如果電腦能用,說不定可以給國家發展帶來一些助力,可惜,開啟電腦之後除了一些單機遊戲能玩其他什麼功能都沒有。

電視機也一樣,屁用沒有。

第二天早上,起床之後,張彪依舊是泡麵當早飯,穿著沒有任何標識的軍裝出了空間。

張彪起的比較早,邊走邊打聽街道辦事處的位置,提著行李到了地方後,人家也才剛上班。

好在是早上,街道辦的人剛剛安排完一天的任務,正在做準備工作,沒人上門。

“同志你好。”

張彪進來後有人第一時間打招呼,提著行李,穿著軍裝,一看就是剛剛退伍回來的。

“你好同志,我剛退伍回來,想找找我家人。”張彪放下行李拿出自己的證件遞了過去。

“找家人?”辦事員疑惑問道。

自己家住哪裡都不知道?這年頭搬家的人很少,房產大部分是公有,有單位的住單位分的房子。

部分有先見之明的買一套自己住,剩下沒單位也沒私產的也都是街道辦安排租的房子,不會輕易搬家,除非住不下去。

不過來街道辦事處打聽還真沒找錯地方。

看出辦事員的疑惑,張彪脫帽露出腦袋上的補丁道:

“受了點傷,好多東西都記不起來了,個人資料地址上的我去問過,說是搬走了,只能來街道辦問問,麻煩了。”

看到張彪腦袋上的補丁,辦事員驚呼了一聲,引來不少人側目,離得近的看清補丁後同樣驚撥出聲,腦殼飛了都能活下來,命真硬。

穩定了一下情緒,辦事員問道根據張彪提供的材料翻居住記錄本,很快就驚喜道:

“找到了,不過沒記錄搬家的事啊。”

張彪疑惑,和辦事員對了一下地址,又說了昨天遇到管事大爺的事。

辦事員同樣疑惑,剛打算說點什麼,一個略帶生氣的聲音道:

“大清早就扎堆兒,手裡沒工作嗎?大呼小叫的像什麼樣子。”

張彪扭頭順著聲音響起的方向看了過去,一個看著雷厲風行的中年婦女,腰上還扎著一根武裝帶。

辦事員馬上湊過去道:

“主任,他是剛退伍回來的,腦殼被炸飛一塊,以前的事忘了一些,過來找家人。”

張彪配合的扭了一下頭,把補丁露出來給王主任看了一下。

主任眼神變了一下,打量了張彪一會兒道:

“你是張彪?張大彪的兒子?”

張彪笑著點了點頭。

張家祖孫三代一個體型,那雙長臂太有辨識度了,而且王主任管理的街道就那麼幾個烈士,認出來也容易。

王主任立刻道:

“你個臭小子,當初不讓你去當兵,你非得去,不過能回來就是好的,以前的記憶忘就忘了,以後好好生活。

工作安排了嗎?”

張彪在王主任這裡也是掛了號的人物,小時候天天打架,經常有人過來找她主持公道。

後來張大彪犧牲後倒是消停了一段時間,可也僅僅是一段時間,然後就搞了一出死活要去當兵的事兒。

那個時候他剛剛初中畢業,烈士獨子,王主任也不想讓他去當兵,已經準備給他安排工作了。

最後張彪死活不去工作,就要當兵,好在那個時候沒什麼對外戰爭,最後只能隨了他的意願,送去部隊了,手續還是王主任親自辦的。

“安排了,昨天剛回來就去組織部報到了,冶金部下屬工廠的保衛科。”張彪拿出組織部的介紹信遞了過去。

王主任邊看邊道:

“一場場保衛科?單位不錯,咱們這一片兒正好也離的近。

呦呵,你這還是一等功班長,大小也能當個隊長。”

張彪撓了撓頭上的補丁,笑了笑。

王主任繼續道:

“這傷……有什麼後遺症嗎?”

“有點,主要是頭疼,疼起來想撞牆,再有就是失憶,醫生說恢復的好的話記憶可能會恢復。”張彪苦笑著回應。

王主任點了點頭,安慰道:

“軋鋼廠的工作也不累,對你養傷有好處,以後好好恢復。”

閒聊了一會,王主任也知道張彪受傷的過程和昨天發生的事,讚揚張彪的同時解釋道:

“你媽跟你奶奶隔三差五就回鄉下住一段時間,在城裡的時間不多,說是為了節省開支。”

“鄉下?”張彪疑惑。

看出張彪的疑惑,王主任拿出資料給他看了一下。

張彪的爺爺張老彪是農村人,進城討生活拉了黃包車,後來就生活在京城了,鄉下雖然沒地了,但有房子。

鄉下的生活成本確實要比城裡小,加上張彪的母親沒什麼文化,找不到固定工作,就算有街道辦照顧,掙得錢也只夠婆媳兩基本生活,張大彪的撫卹也沒動,等著給他娶媳婦,看到這裡張彪釋然。

放下手裡的資料,王主任道:

“我安排一下手裡的工作,你先把行李放回去,然後再去鄉下接你母親和奶奶。”

張彪點頭,王主任去安排手裡的事,

張彪戴好帽子提著行先走一步,辦事處的工作人員收好資料也跟了上來。

一路無話,進了大院兒以後只遇到幾個閒聊的中年婦女,上班時間,有工作都去工作了。

看到街道辦的人進來,還帶著一個穿軍裝的年輕人,立刻有人招呼道:

“王同志,這是新來的住戶嗎?院子裡好像沒空房子了吧,還是來探親的?”

跟著張彪一起來的辦事員笑道:

“不是新住戶,他是張彪,以前就住這個院子,受傷退伍回來了,他母親跟奶奶最近回鄉下了,我帶他回來安頓一下。”

齊刷刷的目光看向張彪,張彪笑了笑沒說什麼,主要是不知道這些鄰居怎麼稱呼。

圍觀的幾個鄰居大媽先看了看張彪的長相,隨後把目光齊刷刷的轉向他的雙手,看到雙手的位置後一個大媽驚呼道:

“還真是老張家的種,不是說當逃兵了嗎?這怎麼又回來了?”

聽到這話張彪懵了,自己什麼時候成逃兵了?

街道辦事處的人愣了一下,連忙問道:

“逃兵?誰說的?這可是立了一等功受傷不得不退伍回來的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