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發現顏夏和程予堂二人的陰謀。

思緒飛轉,感慨萬千。

夕陽徹底落下,只剩充電燈泡在奶茶店裡靜靜發亮。

顏清走到水吧檯前,從空間裡取出幾個乾淨的杯子。

又取出燒開的開水。

把香芋奶茶粉取出來,又取出煮好的珍珠和成品椰果。

按照製作手冊上面的教程製作好五杯香芋奶茶。

“哇,阿清姐,你的空間裡居然可以儲存熱水!”

許雅跑過來,看著還在冒熱氣的香芋奶茶,端起一杯聞了聞,一臉滿足。

“好香啊!”

“小時候的味道!”

許雅吹了吹,淺淺喝了一口。

老金叔和南格爾、許通三人也相繼走過來。

分別端起一杯香芋奶茶喝了一口。

“真懷念這個味道。”

“是啊,我那時候讀書這個奶茶才五毛錢一杯。”

老金叔也十分感慨,他沒想到末世之後還能再喝到一杯充滿記憶的香芋味奶茶。

顏清坐在吧檯椅上,從空間裡取出紙質版地圖研究起來。

這是她趁著停電停網前下載的衛星地圖,在基地裡列印了出來。

還列印的彩色的。

還是每人一份。

她找到奶茶店所在的位置,又看向實驗基地的所在位置。

伸手在旁邊的吸管筒裡抽出一根粗的吸管插入杯中。

吸了一口,珍珠和椰果都被吸入口中。

細細咀嚼,感受著珍珠的Q彈和椰果口感。

手指輕輕敲動著桌面。

心中同時規劃了三條路線。

第一條距離最近,但要從鬧市區穿過,普通喪屍必不可少,現在已經有了三級喪屍和喪屍領主,不確定這條路上有沒有。

第二條距離最遠,是從市區的護城河繞行,那條路上基本是汽車居多,基本沒有什麼居民。

第三條適中,先要從鬧市區穿過一小截居民較少的地方,再從市區的護城河繞行至目的地。

五人就坐在水吧檯處商議起來。

最終商議的結果選擇了第三條路線。

顏清開啟手機看了一下現在的時間,晚上九點十分。

時間過得不快不慢,末世已經過去了大半年。

離實驗基地越近,她也越想知道熊博士和衛博士的實驗結果是什麼。

喪屍爆發的真相真的能研究出來嗎?

那為什麼上一世末世三年,都沒有這個訊息呢?

還是因為她們鶴水市離國家首都太遠,沒有及時收到訊息呢?

看來她要想辦法整一個電臺回去。

今夜,終於不用大安輪班值守,它難得和幾人一起睡了個好覺。

聽著耳邊傳來此起彼伏的打呼嚕聲,顏清躺在地上獨自一人睜著雙眼看著天花板。

就連大安也傳來了打呼嚕的聲音。

顏清伸出手摸了摸大安的狗頭,突然空間裡響起寶寶喪屍的哭聲。

顏清這才想起他這幾天好像沒有給他兌奶粉。

她趕緊閉上眼意識沉入空間。

剛進空間寶寶喪屍就察覺到了,

他不斷在嬰兒床上焦急的爬來爬去,他指著周圍飛轉的空奶瓶委屈巴巴的癟了癟嘴。

看起來可憐得很。

顏清操控著意識在空間裡給他兌好奶粉,寶寶喪屍很開心的抓住一個幸運奶瓶吃起來。

吃完後他也不理顏清了,抓住床圍欄站起來,看向寶寶玩具區挑選心儀的玩具。

被他選中的玩具都自行飛到他手裡,寶寶喪屍高興的咯咯笑起來。

顏清正想讓意識迴歸身體,一顆被紙巾包裹著的晶核突然飛起來,圍繞著她的意識轉了兩圈又迴歸原地。

似乎在提醒著她不要忘記吃晶核哦。

顏清睜開雙眼,手中捏著一顆被紙巾包裹著的晶核,她輕手輕腳的走進衛生間。

輕輕關上門,從空間取出一瓶礦泉水。

把晶核清洗乾淨,看著窗外的景色只覺著嘴裡的晶核。

她心中突然冒出一個疑問,

為什麼喪屍是腐臭腐爛的,

為什麼喪屍的頭和腦漿也是腐臭腐爛的,

但喪屍晶核卻是什麼味道都沒有呢?

雖然沒有味道,吃起來卻是嘎嘣脆,咬碎後猶如清水一般劃入喉嚨。

這個問題或許也可以問問兩位博士。

她躺回自己的位置上,緩緩閉上雙眼放空腦袋。

什麼也不想。

睡吧。

這一次顏清難得睡到了早上九點。

其他四人看著與平時睡眠時間不相同的顏清,都默契的沒有出聲打擾她。

她們都知道,顏清太累了。

每天起的比雞還早,睡得比狗還晚。

就連大安也只是搖搖尾巴自己在一邊玩。

不得不說,她們心裡真的很敬佩顏清,就連顏清的狗狗也是如此的通人性。

顏清睜開雙眼,順手摸出手機看時間,已經早上九點了。

她知道是自己睡過頭了,趕緊起來收拾一翻,與其他四人一起吃過早飯之後,她們試圖從廁所的窗戶哪兒出去。

顏清昨天就用手機看了一下,廁所外面沒有喪屍,對面是一所正在修建的學校。

但是學校裡面並沒有看見喪屍的存在,她不清楚那些喪屍是在學校最裡面還是在哪兒,她只知道從這裡出去目前是最安全的。

老金叔帶上他特製的金屬手套,一拳把廁所的窗戶打碎。

又一圈把窗框也打掉取下來。

幸好這個窗戶並不小,幾人身形也並胖。

顏清首先從窗戶中鑽出,再是許雅、許通、南格爾、老金叔輪流出來。

他們悄聲經過正在修建的校園時,透過校門看見裡面身穿建築工人服裝的喪屍,正在四處晃盪。

南格爾眼神動了動,她脫離隊形走到校門口,看向裡面其中一個由建築工人變成喪屍,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她捂住自己的嘴,儘量不發出任何聲音驚動它們。

一回頭,顏清幾人正站在原地默默的看著她。

他們知道,裡面肯定有一個人是南格爾的親人。

南格爾又深深看了一眼其中一個建築工人喪屍,最終還是不捨的離去。

在她聯絡不上父親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他可能已經遇到了危險。

只是她沒想到的是父親沒在老家,居然又來了臨城做工。

她回到隊伍裡,回頭最後看了一眼已經變成了喪屍的父親,而她的父親也似乎有所感應,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