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一路回到小巷圍牆處也沒有厲害的喪屍出現,

只是路上偶然出現十幾個孤零零遊蕩的喪屍,都被軒哥他們的人解決掉,根本沒有黎夢、成雙幾人出手的機會,這讓她們四人心中十分不爽。

軒哥他們幾人看著面色不虞的黎夢四人,摸了摸頭,不知道哪裡得罪了黎夢四人。

但他們都沒有注意到的是,小巷子裡其中一棟單元樓頂有一個女人一直在死死盯著他們,那眼神彷彿隔著血海深仇……

樓頂女人手中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上面有不少的碗,她似乎在等待著什麼到來。

等到顏清幾人走到單元樓下,許通剛把鑰匙掏出來,身後卻突然掉下一個托盤,托盤裡裝著不少碗,掉在地上發出巨大的碰撞聲,裡面的碗也掉出來應聲而碎。

巨大的聲音引起了巷子口的喪屍暴動,它們爭先恐後的向著聲源處走來,

許通轉過身看向那密密麻麻的喪屍,緊張得剛取出開啟單元鎖的鑰匙也被嚇得掉在地上。

他慌亂的在地上尋找著那把鑰匙,撿起來又掉了下去,反覆三次,

“不要急,有我們呢,你就負責開鎖,其他的都有我們。”

顏清出聲安撫著許通緊張不安和害怕的情緒,倒是讓許通冷靜了不少,他深呼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終於,成功撿起地上的鑰匙緊緊捏在手裡,而巷子口的喪屍也已經來到眾人跟前,

樓頂的女人見樓下已經聚集了密密麻麻的喪屍,露出一個惡魔般的微笑,她似乎已經聽見樓下的慘叫聲,滿意的轉過身關緊陽臺門。

譚軒和顏清幾人提著武器上前奮力擊殺喪屍,給許通留下開啟單元門的時間,

許通回頭一看,身後的夥伴們幾乎都精疲力竭,全都等待著他把眼前的門鎖開啟,

此時許通也管不得那把大鎖發出沉重的聲音,只想快一點開啟這把已經生鏽不太好開的鎖,緊張的顫抖的手老是對不準鑰匙孔,

他額頭上一顆顆汗水冒出,強迫自己的閉上眼,深呼吸幾口,

“咔噠”

單元門鎖成功被開啟,許通和許雅兄妹倆首先進去,他們進去之後劉好足夠兩人通行的寬度,準備等到所有人進來之後直接把大門鎖上。

顏清和譚軒負責斷後,他們二人最後進去,在顏清時用小範圍的雷霆萬鈞,電光閃過她拉著譚軒趕緊跑入單元門內,

而許雅和許通兄妹二人立馬把門合上,再把早已準備好的大鎖立即鎖上,

喪屍湊到單元門前,雙手拍著單元門“砰砰”作響,卻也無可奈何,它們只能眼睜睜看著近在眼前的食物向樓上走去。

“哥你看見了嗎,掉下來的托盤和碗是我們家的。”許雅生氣得聲音有些顫抖,許通顯然也認出來了,他沉默不語,或許是不敢說話,或許是不敢相信。

“待會兒要是讓我知道是誰扔的托盤和碗,我一定要把他扔下去喂喪屍。”

許雅停下腳步,認真的眼神看向許通,告訴許通她不是說笑,而是認真的。

這一次許通沒有反駁許雅,要不是這一次有顏清和譚軒等人的保護,就在剛剛他們兄妹二人就已經死在樓下了,並且是被喪屍活生生啃食而死。

等他們到了頂樓,許通從兜裡摸出自家大門的鑰匙,這剛把鑰匙插進鎖孔裡,卻發現怎麼樣都開啟不了。

許通生氣的踹了幾下大門,饒是老好人的他也生氣了,高聲大喊,“你們怎麼把門反鎖了?快點開門!”但裡面卻沒有傳來任何動靜,

這時顏清走上前,她照樣從自己兜裡摸出一根鐵絲,只要裡面沒有被東西堵住,那她這一根鐵絲就可以開啟眼前這扇大門。

不過許通家裡的門是外開的,並不是內開的,所以並不存在從裡面堵住的情況。

許通讓開之後,顏清拿著她那一根鐵絲不斷的搗鼓著,幾分鐘之後,大門咔噠一聲開啟了。

而站在大門裡的人與顏清的眼神對視上,那人正是鄭思雨,而鄭思雨的背後也站著屋內的十幾號人,

許通雙眼通紅,他質問鄭思雨為什麼要這麼做,

鄭思雨冷笑一聲,居然理直氣壯的質問起許通兄妹二人,

“為什麼還能是為什麼?還不是因為你妹妹,她憑什麼動不動就發脾氣就要把我們所有人趕出去?”

許雅直接上前一把抓住鄭思雨的頭髮,狠狠給了鄭思雨幾耳光,打的鄭思雨不斷尖叫,

鄭思雨一手摸著被扇紅的臉一手摸著凌亂的頭髮,“許雅,你這個賤人!我和你拼了!啊啊啊啊啊!”接著從兜裡摸出一把水果刀,尖叫著朝著許雅刺去,

“啪!”

許通擋在許雅面前,狠狠的給了鄭思雨一個耳光,鄭思雨不可置信的抬起臉看向許通,

“你居然打我?”

許通看著鄭思雨沒有說話,反手又給了鄭思雨一個耳光,

“許通哥,你……”轉眼鄭思雨又恢復那副軟弱可憐的樣子,彷彿許通許雅兄妹二人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大壞人。

“剛才從樓上扔盤子和碗的是不是你?”

許通拽住鄭思雨的衣領,一臉傷心憤恨的質問她,鄭思雨冷哼一聲,一臉恨意地盯著許通,“既然你不會再保護我了,那你也去死吧!”

鄭思雨趁著許通沒注意,手裡還握著的那把水果刀一下捅在許通肚子上,許通低頭看著肚子上不斷流血的傷口,兩眼一翻直接暈倒在地。

“鄭思雨我要殺了你!”

許雅腦袋嗡嗡直響,雙手掌心對著鄭思雨的臉噴出烈火,鄭思雨的整個頭立馬燃燒起來,

烈火不斷席捲鄭思雨的臉,燃燒頭髮的聲音噼裡啪啦作響,還帶著一股糊味,她滾在地上不停翻滾大叫,

“我的臉!我的臉!啊!!!”鄭思雨的兩隻手想摸著火的腦袋,可手一碰見火又被灼燒得通紅,反反覆覆,痛不欲生。

而那群站在鄭思雨身後的人一臉驚懼地看著許雅,被鄭思雨的這幅慘狀她們怎麼也沒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