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唐悠悠思緒紛飛,猶豫要不要出去的時候。
楊勇帶著一隊士兵匆匆趕到了武器庫。
他一臉的焦急與警惕,目光迅速掃過武器庫的每一個角落,當最終落在唐悠悠身上時,先是一愣。
接著看到唐悠悠身上的匈奴服飾,他那緊繃的神情才略微放鬆了一些。
“你可是唐姑娘?”楊勇壓低聲音問,聲音透著一絲疑惑和關切。
他的眼睛緊緊盯著唐悠悠,似乎想要從她的臉上找到確切的答案。
此時,他身後計程車兵們也都緊緊握著武器,目光警惕地環視著四周,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
唐悠悠聽到楊勇的問話,輕輕地點了點頭:“是我,請問你是?”
她的聲音帶著些許顫抖,顯然還未從之前的緊張中完全恢復過來。
楊勇長舒了一口氣:“唐姑娘,此地不宜久留,外面情況複雜,我們得趕緊離開。”
他一邊說著,一邊揮手示意身後計程車兵們保持警戒。
唐悠悠咬了咬嘴唇,眼中閃過一絲堅定:“我們把他們這些武器帶回去。”
楊勇略微沉思了片刻:“好,我們一起把這些武器運回去。”
他的聲音堅定有力,給眾人帶來了無盡的鼓舞。
於是,大家迅速行動起來。
士兵們兩兩一組,抬起沉重的武器箱,汗水從他們的額頭滾落,卻無人喊累。
唐悠悠也忙碌地穿梭其中,幫忙整理和搬抬一些較小的物件。
在緊張的忙碌之後,他們終於把匈奴所有武器和糧食都運了出來。
楊勇親自點燃了火把,用力地扔向匈奴營帳。
火苗瞬間竄起,像是一條肆虐的火龍,迅速吞噬著營帳。
熊熊大火映紅了眾人的臉龐,他們的眼神中既有復仇的快意,又有對未來的憧憬。
隨後,他們帶著勝利的成果,浩浩蕩蕩地回了北疆城。
一路上,眾人的腳步聲整齊有力,彷彿是奏響的凱旋之歌。月色如水,灑在他們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當北疆城的輪廓出現在眼前時,城牆上計程車兵們發出了興奮的呼喊。
城門緩緩開啟,迎接他們的歸來。楊勇和唐悠悠走在隊伍的前列,他們的身姿在火光中顯得格外高大。
兩個守衛看到唐悠悠和楊勇,還有一輛輛車的武器和糧食,驚掉了下巴。
他們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大大的。
個子矮些的守衛結結巴巴地說:“唐……唐姑娘,你真把武器帶回來了?”
他的聲音因為過度驚訝而變得尖銳刺耳,臉上的表情難以置信。
高個子守衛則在一旁使勁揉了揉眼睛,喃喃自語:“這不會是在做夢吧?”
他用手掐了一下自已的胳膊,感覺到疼痛後,才確信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唐悠悠微微揚起下巴,臉上洋溢著自豪的笑容:“那是自然。”
她那明亮的眼眸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整個人猶如綻放的花朵般光彩奪目。
楊勇則一臉嚴肅,看向兩個守衛,嚴厲地說:“這次幸好出去的是唐姑娘,要是匈奴奸細,那後果不堪設想。你們兩個,一會去領二十軍棍。”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矮個子守衛忍不住嘟囔:“唐姑娘又不是匈奴奸細。”
他的臉上滿是委屈,聲音雖然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眾人的耳中。
唐悠悠看到兩個守衛因她受罰,忙求情:“楊大人,此事怪不得他們。是我執意要去的,他們也是攔不住。還望將軍饒過他們這一次。”
她的語氣急切而誠懇,臉上帶著焦急之色。
楊勇皺了皺眉:“唐姑娘,軍規不可廢。他們身為守衛,職責所在,未能嚴格把關,應當受罰。”
唐悠悠向前一步,雙手抱拳:“楊大人,此次行動能夠成功,也多虧了他們在城門口的暗中協助。若不是他們及時為我傳遞訊息,恐怕也不會如此順利。還請將軍看在這份功勞上,從輕處罰。”
這時,周圍計程車兵也紛紛出言求情。
“楊副將,就饒了他們這一次吧。”
“是啊,將軍,他們也是無心之失。”
楊勇環視了一圈眾人,沉思片刻後:“看在唐姑娘和眾人的求情份上,這次就罰你們每人十軍棍,以儆效尤。日後當更加盡職盡責,不得再犯!”
兩個守衛連忙跪地謝恩:“多謝將軍,多謝唐姑娘,我們日後定當盡心盡力,絕不再犯!”
此時的呼延遲正得意自已的埋伏成功困住了周文武,完全不知自已的大本營已經沒了。
他騎在高大的戰馬上,俯視著被圍困的周文武及其士兵,臉上滿是張狂的笑容,彷彿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唐瀟逸趕到時,只見戰場上一片混亂。狂風呼嘯著,捲起漫天的沙塵,迷濛了人的雙眼。
周文武帶領計程車兵們被匈奴人團團圍住,雙方激烈地廝殺著,匈奴人的喊殺聲震耳欲聾,刀劍相交的碰撞聲不絕於耳。
那些匈奴人個個面目猙獰,揮舞著手中的彎刀,如凶神惡煞般向周文武計程車兵們撲去。
唐瀟逸望著這慘烈的場景,雙目圓睜,憤怒的火焰在眼中燃燒。
他揮舞著長劍,大聲喊道:“兄弟們,跟我殺!”那聲音彷彿雷霆一般,在戰場上滾滾傳開。
士兵們聽到他的呼喊,猶如在黑暗中看到了曙光,受到鼓舞,士氣大振,紛紛怒吼著衝向匈奴人。
就在這時,匈奴人的後方突然出現一陣騷亂。
原來是之前埋伏在匈奴營帳外的劉源帶領著隊伍從後方襲擊了匈奴人。
劉源身先士卒,手中的長槍如龍般舞動,所到之處匈奴人紛紛倒下。
呼延遲見勢不妙,原本得意的神情瞬間變得驚恐萬分,他臉色煞白,大聲嘶吼著:“撤退!快撤退!”
周文武滿身鮮血,頭髮凌亂,疲憊不堪地衝到唐瀟逸面前,聲音顫抖。
“將軍,我……我有罪!”
他的眼中滿是愧疚與自責,身上的傷口還在不停地滲著血,染紅了他的戰甲。
唐瀟逸一把扶住周文武:“此刻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先擊退匈奴人!”
周文武咬了咬牙,重新握緊手中的武器,轉身再次投入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