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玄彌抬頭看向灶門炭治郎手指的方向,同樣瞪大了雙眼。

他也看到了殘留的血跡,還沒有消失。

這裡只是山下,距離鍛刀村僅僅只有50裡左右,如果是上弦,甚至只需要幾分鐘就能上山。

這就說明,鍛刀村的位置很有可能暴露了。

“我們要趕快上山提醒他們!”不死川玄彌激動地說道。

灶門炭治郎像是在思考些什麼,突然,一個聲音傳來:“我已經讓餸鴉告知了村長,你們二人就在這裡等候。”

一個長髮飄飄、有著一頭青綠色頭髮的男孩從高高的樹杈上跳了下來。

“誒?時…?”灶門炭治郎沒有開口了,他覺察到了時透無一郎的眼刀,老實的閉上了嘴。

時透無一郎嘆了一口氣:“我才不是擔心你們才跟過來的,我是怕你們把鍛刀村的座標洩露出去。”

不死川玄彌在一旁偷笑:哈哈!這叫什麼?中國有句話叫做‘掩耳盜鈴’!

時透無一郎蹲下身子,細細的聞著地上血跡的味道。

“還非常新鮮,因為鍛刀村山下的特殊的嵐霧,血液可以儲存的很完好,這大概是昨晚的血跡……而且…”

時透無一郎指了指遠處:“如果我沒猜錯,那裡應該有什麼髒東西。”

三人走近檢視。

遠處是一個破舊的小木屋,木屋裡面破破爛爛的,屋頂上面還結著蜘蛛網。

而屋子裡的正中央,赫然擺著一個精緻圓滑、美觀且做工華麗的壺。

“玉,上等的玉。”時透無一郎摸了摸壺身說道:“有些不對稱。”

時透無一郎湊到壺口處,卻發現,壺裡面是那樣的黑。

他把壺帶了出去,放到了陽光下,卻發現了詭異的一幕。

陽光透過了壺口居然消失了。

時透無一郎不由得嘖了一聲:“十二鬼月無疑。”

灶門炭治郎想把手伸進壺裡,卻被一旁的時透無一郎和不死川玄彌拉了回去:“不行。”

這個壺太詭異了。

不死川玄彌從腰間掏出了手槍,一槍打出,壺安然無恙。

時透無一郎讓二人離遠些,sui h拔出了隨身攜帶著的日輪刀:“霞之呼吸·一之型·垂天遠霞。”

巨大的霞流一刀將壺切為了兩半。

時透無一郎走近一看,只見那壺正在不斷的消散……

“回鍛刀村!”

時透無一郎當機立斷,帶著灶門炭治郎和不死川玄彌朝著山上鍛刀村跑去。

此時,安安靜靜擺放在鋼鐵冢瑩家裡的壺內,一個眼球正在骨碌碌地轉。

“嘿嘿……被發現了呢…不應該嘴饞吃掉那個鍛刀人的……”

而鋼鐵冢瑩正在拿著布擦拭著玉壺。

村長很快就知曉了有上弦知曉鍛刀村位置的訊息了。

告知他的人是柱,那麼這個訊息基本上沒跑了,準是已經確認過的了。

村長立刻帶人來到會事堂。

根據時透無一郎的描述,甘露寺蜜璃一下子就想到了記錄在檔案內的上弦之五——玉壺。

“見過他的鬼殺隊隊員們……基本上全部都死去了……當年只有一個幸運一些的孩子,僥倖活了下來…”甘露寺蜜璃感慨地說道。

村長也是當即下令,帶著全村人挨家挨戶的尋找玉壺的痕跡。

此時中飯時間已經過了,但眾人根本無心吃飯。

怎麼可能會有心情吃飯?一隻上弦待在他們旁邊玩狼人殺,到晚上他們還不是全都死翹翹?

到了鋼鐵冢瑩的家裡,鋼鐵冢瑩一拍大腿:“誒!村長!之前我在路邊撿到過一個壺,還挺好看的!我現在給你拿出來。”

鋼鐵冢瑩在家裡是一頓翻找,愣是沒找到玉壺。

他還略微懊惱地說道:“我記得我放在桌子上的啊!”

村民擺了擺手,前些日子鋼鐵冢瑩天天抱著他撿來的寶貝壺給他們炫耀,現在根本不想再見到那個晦氣的玩意。

暗處躲起來的玉壺露出了一抹勝券在握的微笑。

而門口站著的時透無一郎同樣露出了一抹微笑。

灶門炭治郎疑惑的問道:“無一郎,你笑什麼?”

時透無一郎說道:“上弦的位置,很快就要空缺了。”

“誒?”灶門炭治郎和甘露寺蜜璃同時發出疑問,甘露寺蜜璃也很疑惑,時透無一郎為什麼這麼說:“為什麼這麼說呢?”

時透無一郎走了出去,沒有吭聲。

不死川玄彌走進了鋼鐵冢瑩的屋內,仔細的觀察了一番,最終沒找到什麼,也只能悻悻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