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晚。

院子裡映著兩個人影。

一剎那,二人瞬間被撕裂。

轉瞬之間,又再次復原。

兩隻惡鬼明顯有些疑惑,一股強大的狂風壓的二鬼無法動彈。

這時,二鬼像是發現了什麼,微微一笑。

他們看到了一個女孩,這個女孩戴著一個蝴蝶髮飾,看起來好看極了。

女孩面帶微笑:“請你們…去死吧?”

花之呼吸結合了蟲之呼吸,在原地綻放。

“花之呼吸·貳之型·御影梅!”

兩隻鬼還沒有來及進行攻擊。

其脖子瞬間被日輪刀斬斷。

這樣的夜晚很多,慄花落香奈乎收起了日輪刀:“不知道炭治郎在不在呢。”

她拿出了一個硬幣,向上高高拋起。

硬幣快速落下,香奈乎用手蓋住,微微開啟。

反面向上。

“看來是不在。”

慄花落香奈乎立刻朝著下一個任務點奔去。

灶門炭治郎此時還待在蝶屋,他坐在凜嵐鳳浚的身邊。

此時的凜嵐鳳浚已經康復的差不多了,他只是想摸魚罷了。

結果灶門炭治郎還以為凜嵐鳳浚還在炎柱大哥犧牲的陰影下走不出來,在他身邊坐著。

凜嵐鳳浚並非沉浸在煉獄杏壽郎的犧牲無法掙脫,他只是感覺身體很難受,每一次揮刀都讓他渾身的肌肉充斥著疲勞感。

在這之前,煉獄杏壽郎正式被宣佈犧牲了。所有人的心頭都被埋上了一層陰影。

緊接著,煉獄槙壽郎的妻子煉獄熘火被告知病危。

當灶門炭治郎再度見到煉獄槙壽郎的時候,他逐漸變得渾渾噩噩起來,即便主公多次安慰他,他也聽不進去了。

——此時的無限城——

<上弦會議·召開>

彌羽盤腿坐在無限城的一個房間天花板之上,他眺望著無邊無際的無限城,心中略顯孤寂。

縱身跳下,周圍的景物迅速變化。

琵琶聲響起,彌羽瞬間被傳送到了無限城的正中心。

無慘還未到來。

童磨熱情的和彌羽打著招呼:“呀呀呀!這不是彌羽嗎?你也被召來了呀?”

彌羽看了一眼童磨,同樣熱情回應道:“是啊!你還活著呢!真是幸運!”

猗窩座為了躲童磨,專門躲在了一個小房間裡。

不料,彌羽早就發現他了:“猗窩座大哥?怎麼不出來一起說說話呢?”

猗窩座黑著臉走了出來,童磨卻像沒看見似的,繼續說道:“真難得啊,猗窩座閣下居然也會躲開我。”

猗窩座瞪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梅和妓夫太郎也走到了彌羽身旁,梅平時有些大大咧咧的性格此時也安靜了許多。

這時,無慘走了進來,眾鬼立刻安靜下來。

除了童磨,他“嗚!”的一聲表示歡迎。

無慘無視了童磨,唯獨看了一眼彌羽,隨後開口說道:“這次召集你們,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眾鬼看向無慘。

“關於鬼殺隊的動向,玉壺或許有些情報。”

玉壺得意的從壺中鑽了出來:“不負眾望!無慘大人!根據情報!鬼殺隊那個不入流的音柱有三個老婆!個個胸大屁股大……”

無慘黑下了臉,額頭青筋暴起:“說重點。”

玉壺有些尷尬:“對不起無慘大人!額……這三個女人已經在遊郭了!”

梅和妓夫太郎立刻單膝下跪:“無慘大人!我們一定會找到這三個女人將她們殺死!”

彌羽搖了搖頭:“不,你們不能這麼做,如果如此做反而加速了遊郭的嫌疑,會引來鬼殺隊的高度懷疑,不如將這三個女人囚禁起來。”

無慘讚許的看了一眼彌羽,點了點頭:“就照彌羽說的做。”

梅和妓夫太郎應聲道:“是!”

無慘繼續說道:“關於藍色彼岸花,你們或許應該給我一個解釋!”

彌羽低下腦袋:“無慘先生,我沒日沒夜地打聽藍色彼岸花,實在找不到。”

無慘眼神繼續看向童磨。

而童磨臉上依舊擺著一副“關我屁聲”的表情。

無慘搖了搖頭——早就習慣了。

他繼續看向黑死牟。

黑死牟也低下頭:“抱歉無慘大人,我沒能找到。”

無慘額頭再次青筋暴起——每次問他都是這個話術,從來不會變。

他又看向猗窩座。

猗窩座單膝下跪:“對不起無慘sama!我已經盡力了,不知道這種名為藍色彼岸花的物質是否存在,對不起,我無能為力。”

無慘翻了個白眼——猗窩座的字數倒是最多的,也是最誠懇的。

他又把目光凝聚在玉壺上。

玉壺微微一笑:“嘿嘿!無慘大人!我有一個存疑的情報!您聽不聽?”

無慘冷聲說道:“不要。”

最後,無慘把希望寄託在了妓夫太郎和梅身上。

二鬼滿臉寫著“我不知道啊?藍色彼岸花是什麼東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