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羽將死去的嵐柱高風蘊言屍體扔到一旁,看向還活著的二人笑了笑

桃壽郎捂住自已的心臟,毒素已經開始蔓延了…

‘既然遲早會死,不如……’桃壽郎左手捂著心臟,右手緊緊握住日輪刀

煉獄家族——自鬼殺隊建立以來,便開始由族內的族長擔任炎柱一位,為了保證遇到上弦可以戰勝,初代炎柱煉獄玢壽郎初創【炎之呼吸·玖之型·奧義·煉獄】;這是一招燃燒心臟以換取實力的大幅度提升,突破自已的上限,達到新的高度的招式

因為過於難以領悟,煉獄家瞭解這一招的人並不多,因此,炎柱的實力愈發衰弱,直到煉獄桃壽郎的父親煉獄彌壽郎…

在面對上弦之伍時,煉獄彌壽郎在煉獄桃壽郎的面前展示了【炎之呼吸·玖之型·奧義·煉獄】

桃壽郎習得了此招……

而使用這一招的代價則是{必死無疑}

沒有任何先例……

煉獄桃壽郎腦海中回想了很多,他才26歲,他的妻子在家中哺育著他年僅八歲的兒子——煉獄槙壽郎

如果可以,他也想看著自已的孩子平安長大啊!

煉獄桃壽郎長長撥出一口氣,像是釋然一樣(身為柱,他體內的毒素很快就可以自動消除,不存在早死晚死都得死的情況)

“我炎柱!勢必要斬盡天下惡鬼!”

彌羽看著面前爆發出巨大斗氣的男子,難得的狂笑了

“炎之呼吸·奧義·玖之型·煉獄!”

桑島慈悟郎靠在樹下,他的左腿完全斷裂,雙手全部骨折,作為鳴柱,他目前已經失去了戰力

看著面前使用煉獄家族最終奧義的煉獄桃壽郎,眼角流下了一絲淚水

“就讓我看看你能有多少潛力吧!”

一團渾身包裹著火焰的身影衝出,細看才會發現,火焰實際上是鬥氣

速度堪比雷電、力量堪比金剛石

彌羽伸出雙手——【熔·御】

彌羽前方出現了一個熔岩牆壁

此時,遠處的大樹上,蝴蝶香奈惠掏出一把弩,弦上裝上一根擦滿了紫藤花毒素的利箭

放在以前,就算彌羽不施展防禦也能彈飛這根箭矢;但是現在,彌羽的注意力集中在了桃壽郎身上……

利箭穿透了空氣,刺透了彌羽的左臂

彌羽愣神之際,桃壽郎瞬間衝出

……………………

場上散開了濃濃的煙霧,花柱桃嵐杏裕仁趕來,右手握著的日輪刀止不住的顫抖

“這怎麼可能!”

煙霧中,人影逐漸浮現

彌羽的右手打爆了桃壽郎的左胸,左手死死抵住桃壽郎右手緊握著的日輪刀

桃壽郎下肢猛的踢來,彌羽眼神發力,嘴唇微張想要說些什麼

彌羽力氣尚存

而桃壽郎已經逐漸沒了呼吸

他的眼前浮現出了家中妻子正在安慰著不停哭鬧的煉獄槙壽郎,突然,妻子眼角不斷湧出淚水:“這是怎麼了?”

雙眼逐漸合攏…………

杏裕仁飛躍而起,手中粉色日輪刀刺向四肢都被桃壽郎屍體死死控制住的彌羽:“花之呼吸·六之型·渦桃!”

“嘶……真是麻煩!”

彌羽手掌掙脫了桃壽郎的左手,朝著杏裕仁發動了【解】

空中一抹鮮血灑下

遠處觀望著的香奈惠只感覺世界都在顫抖……

杏裕仁左腿被活生生截斷,樹下想要提醒花柱的桑島慈悟郎陷入了深深的自責——“都怪我……我根本沒有發揮上作用啊!”

地平線上,太陽昇起

彌羽掙脫了桃壽郎的束縛,看向遠處的香奈惠,滿臉的不知所措:“香…”他意識到如果喊出來,那麼蝴蝶姐妹在鬼殺隊的日子不會好過…

對!她們只能由自已來殺掉!

彌羽像是嘲諷自已似的笑了笑

太陽昇起,彌羽早就離開

前來救助傷員的隱小隊顯然是失落至極

產屋敷耀哉聽著妻子天音的彙報只感覺頭痛欲裂:“嵐柱高風蘊言陣亡,炎柱煉獄桃壽郎陣亡,花柱桃嵐杏裕仁左腿被斬斷無法擔任花柱,鳴柱桑島慈悟郎左腿粉碎骨折外加雙手斷裂無法擔任鳴柱,在場唯一無傷亡者蝴蝶香奈惠已經在隱閣匯錄上弦之肆的資訊。”

“厚葬高風蘊言先生和煉獄桃壽郎先生吧!讓隱成員好好治療受傷的鳴柱和花柱。”主公略有些難過

“扶我去墓園吧,天音。”

………

·無限城·

彌羽沒有像其他上弦單膝跪地面向無慘,而是很自然的站在無慘面前

無慘看向彌羽,眼神充滿了褒獎之情:“恭喜你這一次找到了鬼殺隊成員試煉的山上,並且擊殺兩名柱和廢了兩名柱!”

“謝謝無慘先生!”

無慘沒有問為什麼彌羽沒有殺掉在場的那個連柱都不是的小姑娘

他不想問,也覺得沒必要問

彌羽離開了無限城,他來到了淺草

珠世給他發去了信件,說是紫藤花有新訊息

彌羽執著於讓珠世研究紫藤花還有一個原因——送給蝴蝶姐妹防身

他可不想讓自已的獵物給別的上弦享用了

淺草比往日繁華了一些,但論熱鬧程度明顯不如夜晚的遊郭

彌羽走在黑夜中,偶然看到了偽裝成人類的無慘

尷尬程度略似於:

【古板的老班主任剛剛罵過你留長頭髮

然後你在短影片平臺上刷到了班主任和老大媽跳青海搖的影片】

無慘朝著彌羽笑了笑,無慘身旁的女人拽了拽無慘的衣袖:“月彥?在看誰?”

“沒誰,朋友家的小孩子,很可愛。”

香澤呼世晴轉頭就在人群中看到了小孩一樣的彌羽

銀白色頭髮外加可愛的小臉蛋

怎麼看也不像一隻殺人無數的惡鬼

“真可愛啊!有機會介紹給我認識!月彥!”

“一定!”

無慘抱著的小姑娘也嘟囔著,想要見一見這個男孩

殊不知,所謂的“男孩”已經活了一百年了

來到珠世的小屋內

看到正在忙碌的珠世,彌羽打趣道:“無慘在這附近活動,你還敢在這裡定居?那個叫什麼郎的真不靠譜。”

躲在角落裡偷聽的愈史郎不樂意了:“我對珠世大人絕無二意!你不要挑撥離間!我看你就是想搶走我的珠世大人!”

珠世挑眉:“你的?”

彌羽左手搭在珠世右肩上:“我的。”

(愈史郎發怒中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