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左凜楓奈
鬼滅:變成上弦後,我為無慘效力 Kaikaikai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猗㹻座和彌羽相互切磋了10年
每天,彌羽和猗㹻座開始磨練鬥氣和拳技
按猗㹻座的話來說就是“彌羽的進展能力不如下弦
而現在,經過了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切磋,彌羽的實力已經超越了上弦之四!
他現在已經可以自由的喚出湮刀進行攻擊,也可以熟練的往刀身施加【熔】
黑死牟也沒有閒著,教會了他如何改變刀的形態與自身的形態
童磨只是教會了他如何正確揮扇子和吃女人……………
‘有朝一日,我第一個發動換位血戰的人必須是童磨!’
白日,彌羽還是在無限城中練習劍法;晚上,彌羽回到遊郭進行覓食和實戰
三十年就這麼過去了,曾經風華正茂的人類也變老了三十歲
對於鬼而言,三十年,不過是一眨眼的事
這期間,鬼殺隊的柱幾乎全部換了一批(除了原巖柱)
現任的幾名柱實力參差不齊,最強依舊是巖柱天敷子磨恆
柱罕見的達到了十名的數量,柱合會結束後,現任主公產屋敷洛哉宣佈每個柱兩兩一隊
雖然削減了戰鬥力,不過這是唯一能減免柱死亡率過高的辦法,這畢竟是鬼殺隊最強戰鬥力
·另一邊·
五年前,彌羽安排妓夫太郎查一查左凜蒲溟的後代,據他所知,左凜蒲溟有兩個後代,一男一女
男孩死在了鬼的手下,女孩倒是還未找到
這麼多年,妓夫太郎終於收集到了足夠的情報
看著妓夫太郎給自已送的信封,彌羽嘴唇微顫
五年時間,終於找到了!
彌羽有一種病態的執著,曾經險些被左凜蒲溟殺掉的感覺他還歷歷在目
他要讓他的女兒體驗一下這種痛苦!
【地點:老㹻山,若淮村
在現任巖柱的巡查範圍內
加上柱共19名鬼殺隊隊員在附近】
老㹻山……有意思!
彌羽立刻朝著老㹻山的方向衝去,距離不算遠,就在遊郭南面約三十多公里的地方
·老㹻村-深夜·
一名男子抱著他的妻子來到醫所
他的妻子即將分娩,羊水已經流出
接生婆趕忙將他的妻子抱到床上進行接生
血液流了一大盆
“用力!姑娘!”
接生婆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孩子遲遲生不下來
接生室的大門被開啟,彌羽亮著眸子走進來——他心情很差,好不容易找到地方了,結果被告知人家在生孩子
罷了罷了,還要讓她們體驗痛苦,先別讓她們死了
彌羽用血鬼術止住了正在流血的地方
用念力,將孩子拉了出來
事後,彌羽坐在板凳上喝茶,接生婆在這一個晚上經歷了太多,此刻已經昏倒了
男子和女子感謝著彌羽的出手相救
彌羽表面不動聲色,其實內心感覺這樣也挺不錯的
“你叫什麼?”
“我叫蝴蝶暝,這是我的妻子——左凜楓奈。”
彌羽聽到男子姓蝴蝶後明顯一愣:“蝴蝶香芋奈是你什麼人?”
“是我的阿姊。”
彌羽這倒是沒有想到,居然還有意外收穫
他自已收藏著蝴蝶香芋奈的屍體,還特意儲存的很好就是為了尋找情報
這麼多年了無音訊,卻在這裡找到了
命運,真是可笑啊!
那就多留你們一陣子吧…
·三個月後·
彌羽沒有離去、沒有屠殺
他待在屋子裡,彌羽總想著再待幾天就殺掉他們
但是看到夫妻二人為自已精心準備的飯菜、蝴蝶暝每天晚上都會找彌羽喝酒、左凜楓奈會幫自已做衣服
彌羽有些難辦了…多待一天是一天吧…
看著自已懷裡還在襁褓中的女孩,彌羽溫柔的撫摸著女孩的臉頰
與他對飲的蝴蝶暝看著彌羽對女兒的喜愛,樂呵呵地說道:“彌羽君呀!我希望這孩子長大後能喊你一聲乾爹,她的名字也交給你來起了!”
“父親”在彌羽的心中一直是一個禁詞
先前與猗㹻座決鬥的時候,猗㹻座為了激發彌羽的鬥氣特意搬出了他的父親
不料彌羽氣場全開,差點砍下猗㹻座的腦袋
而此刻,彌羽沒有生氣,反而在靜靜的思考著
“我真的可以嗎?”
一個從小沒有過父愛的孩子,此刻竟然要成為別人的義父
彌羽第一時間沒有想著如何拒絕,而是想著‘自已能不能勝任’
蝴蝶暝夾了一口菜:“當然了!畢竟我的妻子與孩子都是你救的,不過是起個名字罷了!”
“那就叫…蝴蝶香奈惠吧……”
蝴蝶暝又悶了一口酒:“嗯……!好名字!”
懷裡的蝴蝶香奈惠沉沉的睡去,炎熱的夏天裡只有彌羽身上是冰涼的
香奈惠不吵不鬧,窩在彌羽的懷裡熟睡
“你們還想再生一個嗎?”
彌羽突然發問
“誒?嗯…如果彌羽君不嫌麻煩的話……額……有這個想法的…為什麼這麼問呢?”
看到蝴蝶暝都結巴了,彌羽抬頭看向月亮:“沒什麼,剛剛又想到一個名字。”
不知為何,彌羽內心中開始湧現一種想法
這種想法極度抗拒彌羽去殺人、吃人
這種想法很快就被無慘抹去,彌羽總感覺內心空落落的
軟萌的聲音在彌羽耳邊響起:“乾爹!”
彌羽輕輕抱起香奈惠,將她放到腿上,颳了刮香奈惠的鼻子:“怎麼了?”
“乾爹最近只喜歡忍妹妹了!都不喜歡惠惠了!”
彌羽寵溺的摸了摸香奈惠的頭:“怎麼會呢?她是你的妹妹,我對你們都是一樣好的呢!”
三歲的香奈惠從彌羽的腿上蹦了下來,叉著腰:“哼!乾爹騙人!”
剛剛出生的蝴蝶忍揉了揉眼睛,肉嘟嘟的臉蛋甚是可愛
香奈惠看了看彌羽:“來陽光底下追我呀!乾爹好久都沒有曬過太陽了吧!”
彌羽無奈笑笑,還是搖了搖頭
廢話!讓他去曬太陽?他都和無慘連起來了,這一曬或許真的能讓鬼殺隊高枕無憂了…
香奈惠臉上明顯的有些失望
“乖乖,乾爹得了一種病,不能接觸到陽光,難道小惠惠想看到我被曬成灰嗎?”
香奈惠搖了搖頭:“不想!”
“所以乾爹不曬太陽,你們也可以天天見到乾爹了。”
烈日炎炎,此刻正是午時
外出工作的蝴蝶暝拎著一個大袋子和一個酒缸:“回來啦!”
彌羽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走到離太陽只有一厘米之隔的地方看著蝴蝶暝
“楓奈呢?”彌羽問道
“今天她和朋友一起去逛街了,咱倆喝點酒!”蝴蝶暝說完就把東西全部放在桌子上
察覺到兩個孩子快要流出口水的目光,蝴蝶暝厲聲道:“小孩子看什麼看!這是酒!不能喝!”
香奈惠哼了一聲:“乾爹!爹爹欺負我!”
彌羽笑而不語,抬頭看著窗外,喝了一碗酒:“這酒不錯,就是味道有點怪。”
蝴蝶暝笑了笑:“沒喝過吧!這可是花酒!紫藤花釀的酒!除了味道有點怪之外沒什麼的!哦對了!還可以殺鬼呢!”
彌羽冷笑:‘貌似鬼就在你面前啊!’
但表面上還是笑盈盈:“這酒有點喝不慣,還是換上次那個烈酒吧!”
“好的!”
蝴蝶忍和蝴蝶香奈惠又爬到了彌羽的身上
冰涼的觸感在夏天真的很爽
彌羽面對無慘的疑問,也只是回答道“執行任務,尋找藍色彼岸花”
的確,彌羽將自已無法見太陽的原因理由改成了一種疾病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這麼多年,蝴蝶暝和左凜楓奈都在尋找著藍色彼岸花
彌羽也沒有在這裡白吃白喝,每個月都會從遊郭隨機一家妓院裡偷無數銀子和幾兩金錠
因此,蝴蝶暝對彌羽更加同情了
在他的眼裡——彌羽:憂愁和藹優秀且不能見太陽的豪門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