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浩師兄,我怎麼感覺這位美女有點眼熟”尖嘴猴腮的弟子看著眼前的女子。
“今天她就是天王老子今天也得把她拿下,這裡是秘境,只要我們不說,其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劉浩已經失去了理智,滿腦子都是美女的各種身影。
“美女叫什麼名字,報上名來”劉浩看著眼前的江夕顏笑道。
“你還不配知道我的名字”江夕顏此時怒火中燒,眼神中帶著殺氣。
“呵呵,還挺有脾氣,知道我們是什麼修為嗎”劉浩看著江夕顏已經將她接下來的要如何伺候自已的姿勢都想好了。
“你們很強嗎”江夕顏冷笑道。
“劉浩師兄,她在問我們強嗎,哈哈,這是我今年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尖嘴猴腮的弟子,嘲笑道。
“我給你個機會,你要是能束手就擒,把我們伺候好了,說不定,我們會賞你不少好東西。”劉浩笑著道。
“哼!我看你是在找死”江夕顏也不再廢話,手中靈劍出鞘,周身劍氣環繞,築基期的氣息瞬間釋放。
“劉浩師兄,我們好像惹到不該惹的人了”
“慌什麼,就算她是築基期,難道我們就不是嗎,而且她只是一個人,我們是兩個人,你怎麼這麼膽小,居然害怕一個女人。”劉浩拍了一下那名子弟的後腦勺。
“看劍”江夕顏手中的利劍揮出數道劍氣,攻向那兩名弟子,看著勢不可擋的劍氣,兩人全力施展劍訣,只聽得空中爆破之聲接連響起。
僅僅一個回合,那兩名弟子就已經面露難色,“劉浩師兄,我們怎麼辦,同樣是築基期,為什麼她這麼強。”
此時的劉浩也發現了,這個女子的實力實在是太強了,如果繼續打下去,必定損失慘重。
“不要慌,同樣都是築基期,我就不信,她可以打敗我們兩個,除非她是天品築基,不然就算她在厲害,也不可能是我們的對手,耗也能耗死她。”劉浩神色鎮定的說道。
“劉浩師兄,我想起來了,她是外門被落霞峰收為弟子的江夕顏,我就說怎麼感覺有著熟悉的感覺”
“你說什麼,她是落霞峰弟子,這下壞了,這下不打都不行了”劉浩此時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將江夕顏留在這裡,不然以落霞峰李雪菲那護犢子的性格,就算不死也要脫層皮。
“劉浩師兄怎麼辦,在這樣下去,我們可能真的要葬送在這裡了,我才剛剛踏入修煉一途,我還不想死。”尖嘴猴腮的弟子開始慌了。
“據我所知江夕顏跟陸凡已經墜入化龍之淵了,她是怎麼上來的,據傳那個地方就從來沒有能上來的人,你是不是認錯了。”劉浩對於他身邊這名師弟的言行產生了懷疑。
“不會有錯的,江夕顏是上品水靈根,我們剛剛跟她比拼劍招,她所用的就是水系功法,宗門之類能用水系功法的不多,練氣期弟子就更少了。”
“亮底牌吧,我們招惹了江夕顏,就等於招惹了落霞峰,況且她能從化龍之淵出來,身上定然身懷重寶,只要我們能將她拿下,我們不僅能得到人,還可以得到寶物”劉浩開始忽悠尖嘴猴腮的弟子。
“那好,我聽劉浩師兄的,師兄以後可得多照顧師弟”只見那名弟子,手中多了一枚槍頭一般大小的靈器,那靈器冒著寒光,劉浩從那飛鏢身上感受到一股危險的氣息。
“師兄這是我最後的家當,名叫燕尾鏢,屬於一次性靈器,這是我的保命底牌,此鏢一旦發射必中目標,就算不死也殘。”
“此鏢是我煉氣期從一處坊市,花費了大代價,才獲得。”
劉浩心中也是震驚,這小子,我只是隨口忽悠一下,沒想到他居然還真的藏有底牌,還好剛剛沒有對著小子做出什麼,不然以這支鏢的威力,真的要栽在這裡。
“你這鏢能對付什麼級別的對手”劉浩此時心中對於朱陽拿出的暗器心中也是沒底。
對手無防備情況下,可以擊殺築基三層的修士,對手有準備可以擊殺築基二層修士。”朱陽自信的說道。
“我先拖住,你找準機會動手”劉浩此時只得先跟朱陽配合。
江夕顏看著他們在交頭接耳,似乎密謀著什麼,並沒有過多在意,全力出手。
幾個回合下來,劉浩兩人已經傷痕累累,劉浩將自已的防守全部撤去,決定放手一搏,手中的三尺長劍,陡然劇烈抖動起來,周身劍氣環繞,身後一把白色巨劍虛影浮現。
“呵呵,怎麼,自知不敵打算拼死一搏,哼!”
江夕顏冷笑一聲,周身劍氣湧動,身後上百把藍色劍影匯聚,江夕顏手中的不斷的掐著手訣,藍色劍影在這一刻融合,一把巨型藍色劍影,隨著江夕顏,一指點出,那道藍色劍影衝向劉浩。
“動手”隨著劉浩的大喊。
這時一直蓄力的朱陽手中的燕尾鏢發出一道亮眼的白色光芒,射向江夕顏。
剛剛釋放劍招的江夕顏忽然感覺自已被一股危險的氣息,背後升起一股涼意,看到一道白色的光芒了,射向自已。
江夕顏此時才發現,為什麼這劉浩突然就轉變戰法,原來,是存在這樣的底牌,要是自已有所防備,他們自是傷害不了,可如今自已正在跟劉浩對招。
要是強行撤招防禦,自已定會被劉浩在重創,加上功法反噬,可就真的栽了。
江夕顏此時面色蒼白,看著越來越近的燕尾鏢,江夕顏,決定孤注一擲,就算是被暗器所傷,今日也要將斬殺其中一個。
跟江夕顏對攻的劉浩,此時感受到濃濃的殺意,心中暗驚,這臭娘們該不會想先滅殺我,此時的劉浩驚慌失措。
燕尾鏢已經距離江夕顏身前三尺,看著眼前散發著死亡氣息的飛鏢,江夕顏轉頭看了一眼草叢,那裡正是陸凡所在之地,閉上了雙眼。
江夕顏預期的攻擊沒有到來,心中滿是詫異,睜開眼睛,看到身前一個人影擋在她的身前,兩隻空蕩蕩的袖子隨風飄蕩,後背滲出的血印染紅了白色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