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應了。你的手段什麼時候給我?”

“咯咯——”挽月的笑聲像是珠落玉盤,清脆悅耳,與之前的說話聲截然不同。

許十二愣了一下,這女人連聲音都是假的,能信得過嗎?

“咳。”挽月也愣了一下,聲音又恢復到原本的樣子,若無其事道:“我現在就派人送到萬源山,需要十日左右。

記住你答應我的事,待你能離山之時,我會來找你兌現的。

另外,雖然不用你出手,但你的實力最好是越強越好,名氣越大越好。

最後,騙人是小狗哦!再見咯~”。

挽月說完,影像便消失了。

“這女人能有增強靈識的手段,十萬靈石提都沒提,也不知道是什麼背景。”

許十二站在原地思量片刻,沒有頭緒便也離開了煉氣星宮。

他剛走出陣盤所在的修煉室,岑鐵石、吳夏限和兩對雙胞胎齊聲賀道:“恭喜少爺(老大)奪得萬星百強席位。”

許十二笑著擺了擺手,“一百名而已,不算什麼。”

“這還不算什麼?”吳夏限怪叫道,“這可是修真界當代最強的一百個煉氣修士!”

雙胞胎姐妹兩人興奮得滿臉紅暈,看著許十二的眼神都快冒出小星星了。

雙胞胎兄弟也一臉傻樂地站在一旁。

“對於星種來說,的確不算什麼。”岑鐵石不像其他幾人那麼激動,臉上帶著微笑,“少爺可是要衝擊前三十的。”

“前三十?”許十二笑了笑。

當得知萬星前十的強大,非但沒有氣餒,反而有種一爭高下的情緒湧動。

他感受著雷種中澎湃的雷電之力,暗道:“可不止前三十呢。”

拒絕了吳夏限慶祝一番的建議,御使飛劍再一次到了功法閣,他需要一個契合“萬雷天牢引”的陣法。

許十二暫時還不能使用凱南的大招,但是已經隱隱感覺到“萬雷天牢引”的釋放脈絡。

對於如何施展,他已經有了腹稿。

他要以自身為陣盤,以雷珠為陣旗,以雷種為陣眼,以大陣脈絡連線,間接施展凱南的大招。

雖然有些取巧,使得威力比真正的“萬雷天牢引”要差些,但在煉氣這個階段,絕對橫掃。

至少打敗萬星榜第一扣玄,那是手拿把掐。

一連三天,他翻遍了功法閣,一無所獲。

不是功法閣沒有威力強大的雷屬性陣法,但和“萬雷天牢引”加雷珠這個組合完全不匹配。

“萬源宗堂堂頂尖宗門,居然連個合適的陣法都沒有。”許十二失望道。

“什麼陣法沒有?”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把許十二嚇一個激靈。

扭頭一看,森元子長老正站在他身邊,笑眯眯地看著他。

“見過長老。弟子是想找一個契合功法的陣法,不是貶低宗門。”許十二慌忙解釋。

“諒你小子也不敢。”森元子不以為意問道,“什麼陣法宗門沒有?”

許十二把自已的想法一五一十地告訴森元子。

森元子思索了一番,“老夫對陣法研究的也不太多,不過宗門內卻是有一個陣法宗師,他一定有辦法。”

說完也不待他答話,拎起許十二幾個閃爍間便到了後山一處洞府。

“虛老頭——”森元子放下許十二衝著洞府喊道。

不多時,從洞府內走出一個灰袍,長鬚,看起來不苟言笑的老者。

這老者許十二沒見過,不是之前六位長老中的任何一個。

“森元子,什麼事?”陣虛子語氣冷淡。

森元子笑了笑,“這麼多年還是一副六親不認的樣,別嚇著小朋友。”

“你才六親不認,沒文化就多看書。”陣虛子說著掃了一眼許十二。

這一眼,許十二感覺渾身上下一絲不掛地被看了個通透,讓他好不彆扭。

“怎麼上來就瞎看人家小娃娃?”森元子笑罵,“不請我進去?”

“哼。”陣虛子冷哼一聲,扭頭往洞府走去。

森元子對許十二說:“虛老頭的脾氣一直都是這樣,跟緊點。

他這洞府不知道佈置了多少大陣,要是亂闖,就是合體境都難全身而退。”

許十二暗自咋舌,合體境!?

他趕緊跟上森元子,他這煉氣小身板要是行差踏錯,不得立即灰灰了去。

走了十餘步,感覺像是穿過一層水幕,眼前景色大變,一個小湖映入眼簾。

湖水澄澈,波光粼粼,湖中不知名的游魚結伴嬉戲。

湖邊綠草成蔭,奇花叢叢,幾隻奇獸湊到身邊嗅探,也不怕人。

湖邊一塊巨石上,一張不規則石桌,幾方石凳和湖景映照成趣。

陣虛子坐在石凳上,抄起凳邊魚竿,兀自釣起魚來。

森元子走到另一張石凳上,不客氣地坐下,也從懷裡摸出一支魚竿來,“你倒是會享受,宗門事務一概不管。”

“哼,我以前管的還少嗎?不許釣碧鰱。說吧,來找我什麼事。”

“切,你摳死算了。”森元子翻了個白眼,指了指一旁不敢說話的許十二道:“這一屆第三星種許十二,找你要個大陣的。”

許十二上前恭謹施禮,“見過長老。”

“煉氣期就對陣法有興趣?”陣虛子頭也不抬問道。

“弟子想以一個大陣連線法器,施展一門術法。”許十二連忙說道,這位大佬看起來脾氣不太好。

“哦?”陣虛子瞥了一眼許十二,“說說看。”

許十二當即又說了一遍自已的想法。

“嗯?以自身為陣盤,以法器為陣旗,以法力為陣眼,以大陣脈絡連線施大法術?”陣虛子語氣有些驚訝,“這想法倒是有趣。”

陣虛子沉吟片刻,似乎在思考可行性,“把你的功法,法力,法器特性都說一說。”

許十二見陣虛子有興趣,也不敢怠慢,一五一十如數說了,只隱瞞了關於技能的資訊。

“雷屬性大陣脈絡你有什麼想法嗎?”陣虛子聽完,放下魚竿,指了指石凳,示意許十二坐下。

許十二將自已對“萬雷天牢引”的理解說了出來,陣虛子聽得眼睛放光。

他的想法在修真界還未有人提出過,其他人也沒有雷種能作為陣眼和核心。

一問一答中陣虛子神情越發認真,也越問越細。

兩人就這樣旁若無人地討論了起來。

森元子老神在在地執著釣竿,笑意盈盈,像是上了年紀的姨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