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離區的空氣彷彿凝固一般,寂靜得讓人窒息。段凌坐在床邊,雙眼盯著冷硬的鐵牆,心中充滿了不安和疑慮。儘管他已經展示了自已的特殊之處,但他知道,基地的人並不會輕易相信他。

就在這時,隔離室的門再次被開啟了,打破了這一片壓抑的寂靜。

一名士兵走了進來,面無表情地說道:“段凌,基地指揮部有命令。你被安排進行一次實戰測試,展示你的能力。跟我走。”

段凌眉頭微皺,雖然早有預感,但他還是感到一絲緊張。顯然,基地並不打算單純透過檢查來決定他的命運,而是要在戰場上親眼見證他的力量。

他起身跟隨士兵離開了隔離室,走在基地的走廊中,四周計程車兵們用複雜的目光看著他,有的帶著恐懼,有的帶著厭惡。段凌知道,這一切並不容易改變——他已經不再被看作是普通的人類,甚至可能被視為異類和威脅。

演習場

段凌被帶到了基地的演習場,這是一片寬闊的訓練區域,平時用於模擬戰鬥訓練和武器測試。今天,這裡被特意佈置成了一個“測試場”。幾名全副武裝計程車兵站在周圍,嚴陣以待,眼神警惕地注視著段凌。

李志國和幾名高階軍官站在高處的觀察平臺上,冷冷地注視著演習場中央的段凌。段凌能夠感受到李志國的目光,那目光中依然充滿了深深的懷疑和戒備。

“今天的測試是為了確認你所說的能力是否屬實。”李志國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來,冰冷而嚴肅,“你需要展示你如何控制喪屍,並證明你能夠利用這種能力對抗敵人。”

段凌沒有說話,他知道,今天的測試將決定他在基地的命運。

隨著李志國一聲令下,一名士兵按下了控制檯上的按鈕,幾隻喪屍被釋放了出來。這些喪屍被關在籠子裡許久,飢餓和狂躁讓它們變得更加兇狠。一旦籠門開啟,它們便瘋狂地撲向段凌。

段凌站在原地,目光冷靜地注視著湧來的喪屍群。他深吸一口氣,體內那股熟悉的力量再次湧現出來,彷彿與這些喪屍之間的聯絡被重新建立。

“停下。”段凌低聲命令道。

那些本來狂奔而來的喪屍在距離段凌幾米的地方突然停住了,它們的嘶吼聲戛然而止,彷彿受到了一股無形力量的壓制。它們呆立在原地,躁動不安,但卻不再繼續前進。

四周計程車兵們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他們從未見過有人能用言語控制喪屍。即便是在遠處觀望的李志國和幾名軍官,眼中也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神色。

“後退。”段凌的聲音再次響起。

那幾只喪屍竟然乖乖地退後了幾步,動作遲緩但順從。這一幕讓周圍所有人都感到震驚,原本緊握武器計程車兵們此刻不禁稍微鬆開了手中的槍,但他們的目光依然帶著戒備。

李志國站在觀察臺上,皺起了眉頭。他顯然沒有預料到段凌真的能夠控制喪屍,但這並不意味著他會因此完全信任段凌。

“很好。”李志國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來,但語氣中依然充滿了冷漠,“但是光靠這些還不足以證明你的能力。接下來,我會安排一場真正的戰鬥測試。”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演習場的另一端再次開啟了幾扇鐵門,更多的喪屍從鐵籠中被釋放了出來。這一次,它們的數量遠超之前,足足有十幾只喪屍,同時向段凌撲了過來。

這不僅僅是數量的增加,李志國顯然是在試探段凌能否同時控制更多的喪屍。即便有幾隻喪屍會突破控制,也能展示出段凌的能力極限。

段凌面色微變,體內的力量再次爆發。他集中精神,感受著與這些喪屍之間的聯絡,迅速發號施令:“停下。”

然而,這一次並沒有那麼順利。雖然靠近段凌的幾隻喪屍聽從了命令,但更遠處的幾隻喪屍似乎抵抗了他的控制,繼續朝他衝來。

段凌咬緊牙關,他的額頭開始滲出汗水。這種控制能力對他的精神力是巨大的消耗,尤其是在面對數量眾多的喪屍時,他還無法完全掌控。

“快控制住它們!”李志國冷冷地說道,顯然在加大壓力。

段凌深吸一口氣,雙拳緊握,集中所有的精力去加強對那些喪屍的控制。他能夠感覺到,自已和那些喪屍之間的聯絡正在不斷增強。終於,剩餘的幾隻喪屍也停下了腳步,像被束縛住一般不再前進。

段凌鬆了一口氣,但他知道自已的極限已經接近。這次的測試不僅是對他能力的驗證,也是對他的體力和精神力的極限挑戰。

李志國站在遠處,目光冷冷地注視著段凌,片刻後他轉身對身旁的軍官說道:“繼續觀察。他雖然能夠控制喪屍,但這種能力顯然還有侷限性。他是個有用的工具,但絕不能掉以輕心。”

段凌知道,儘管他透過了這次測試,但他在基地高層眼中依然只是一個不穩定的“實驗品”。他所展示的能力雖然令人震驚,但同樣也讓他成為了基地嚴密監視的物件。

測試結束後

段凌被帶回了隔離區,雖然身體有些疲憊,但他心中依然充滿了複雜的情緒。他知道自已已經展現了自已的力量,但這並不足以贏得完全的信任。基地對他的監控只會越來越嚴格,而他的未來依然充滿了不確定性。

坐在隔離室的床邊,段凌再次思索起自已的處境。他知道,自已必須找到更多的方法來證明自已的價值,同時也要學會保護自已。在這個充滿敵意的世界裡,依靠別人並不是長久之計,他必須變得更強,才能真正掌控自已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