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晚上十點多的時候,外面傳來了砸門聲,梁雨博估摸著應該是不良少女來了。
開啟大門,姜靖蕊不滿的說道:“你開門的動作就不能快點嗎?居然讓老孃等了這麼久。”
看著她依舊這麼囂張的態度,梁雨博皺著眉頭,那看來舉報這裡的應該不是她,那衛生局到底是什麼毛病,要查封這裡啊?
見梁雨博不搭理自已,姜靖蕊更加生氣了:“喂,老孃在跟你說話呢,聽見沒有?”
“聽見了,自已乖乖去床上脫光了等著大爺我去臨幸你不就行了,哪來這多廢話。”梁雨博掏了掏自已的耳朵。
姜靖蕊黑著臉:“你個色胚!整天就沒一句好話。”
梁雨博看了看姜靖蕊,臉上掛著猥瑣的笑容:“你可以啊,今天居然還穿著長褲過來,是在我床上脫褲子脫上癮了吧?”
“滾,老孃只是沒有回去換褲子而已,你的大褲衩呢?給我,我知道你肯定藏起來了。”姜靖蕊說道。
梁雨博非常肯定的說道:“已經被我丟了,開什麼玩笑,大爺我可是有潔癖的人,被你穿過了,我怎麼可能還會留著?”
“恭喜您,獲得犯賤值六點。”
“滾!”姜靖蕊罵道:“如果我信你,那我就是傻子,徒手抓老鼠的人,你告訴我你有潔癖?騙鬼呢?”
梁雨博呵呵一笑:“我覺得老鼠比你乾淨。”
姜靖蕊氣得找了一把剪刀出來,然後跑進了房間裡面。
很快就把門給開啟了,梁雨博傻眼了,原來這把剪子不是用來防備他的,而是姜靖蕊用來剪褲子的。
姜靖蕊原本的長褲一下子變成了超短褲。
“唉,好好的一條長褲,幹嘛剪成這樣?”梁雨博有些可惜的說道。
姜靖蕊甩了一個白眼:“我樂意!”
梁雨博無奈了,把玩了一會兒姜靖蕊的大腿,梁雨博說道:“恢復得挺順利嘛。”
“那我明天可以不用來了嗎?”姜靖蕊興奮的問道。
“說一個星期就得一個星期,恢復得再好,也不行。”梁雨博說道。
姜靖蕊無奈了,她明明已經可以正常活動了,除非是劇烈運動的時候,否則都不會覺得疼痛,傷口處不仔細看,也看不出來受過傷,明顯哪怕是不繼續來也不會有問題的吧?
姜靖蕊氣呼呼的用另一條腿踹了梁雨博一腳:“你給我老實說,你是不是隻是單純的想多摸我的腿幾天,所以才這麼說的?”
“當然不是,大爺我可是出了名的樂於助人,純真善良小郎君,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況且,我什麼時候亂摸了?我只不過是在找準穴位而已,我這是在對你的病情負責。”梁雨博說道。
“恭喜您,獲得犯賤值十五點。”
姜靖蕊鄙夷的看著梁雨博,如果她相信了梁雨博,那她就是傻子!
不過出於愛美的天性,姜靖蕊還真不敢賭,這如果真出什麼問題了,那不得後悔死?
姜靖蕊看了看時間:“別亂摸了,給我快點。”
“誰亂摸了,都說了,我這是在找準穴位。”梁雨博再次強調了一下,自已絕對沒有在亂摸。
姜靖蕊沒好氣的說道:“我等會兒還有事呢,想摸等明天,今天給我快點。”
“幹嘛?”梁雨博隨口問道,手中的動作不自覺的加快了一些。
姜靖蕊說道:“等會兒有一場比賽,那幫王八蛋,居然還敢找老孃飈車,看老孃今天不玩死他們。”
“你還跟那群人一起玩呢?你是真不怕被他們給玩死啊?萬一今天晚上,那個叫什麼來著的?那個青蛇幫的少幫主,又要強X你怎麼辦?”梁雨博皺著眉頭問道。
姜靖蕊罵了一句:“我看他丫敢,今天老孃也帶人了,敢耍賴,大不了就火拼,誰怕誰?弄不死丫的。”
梁雨博無奈的嘆了口氣:“我說,不良少女,你就不能消停一點嗎?知不知道你還受著傷呢?這還飈車個毛線啊?你也是真不怕死。”
“怕毛線,你丫雖然無恥了一點,賤了一點,但是醫術非常好,哪怕我跟人家拼個兩敗俱傷,只要我掙扎著跑來這裡,肯定就沒事了。”姜靖蕊拍了拍梁雨博的肩膀:“我可是非常相信你的。”
梁雨博有些哭笑不得,這麼多年了,難得被人信任醫術,但是,這個信任他的人卻是個不良少女,而且得知他的醫術高明,居然想著不要命的去跟人家打架,徹底把他這裡當成補給站了。
“那你盡情的去吧,相信我,我肯定能把你治好的,對了,我特別擅長治療胸口,你盡情的以傷換傷吧,雖然胸口的穴位特別多,但我只要仔細研究一下,肯定能治好的。”梁雨博說道。
姜靖蕊打了個冷顫,大腿被砍傷了,都被他玩弄了這麼久,如果胸口被砍傷了,那自已還能嫁得出去嗎?
“恭喜您,獲得犯賤值十五點。”
我去,大爺我這是在救人你知道不?這還能算本大爺犯賤?系統你丫有病吧?
姜靖蕊只要一想到自已胸口受傷了,梁雨博那個人渣在自已的胸前以找穴位的名義到處亂摸,姜靖蕊就覺得渾身難受,該死的混蛋!賤人!
“也不一定會打架吧,畢竟只是摩托車飈車比賽而已。”姜靖蕊說道。
梁雨博沉思了一下:“只是飈車也不行啊,你的腿又不能太使勁,你就不怕傷口崩裂嗎?到時候那個血嘩嘩的流啊,傷口越來越大,傷疤也越來越難看。”
“那怎麼辦?總不能不去吧?我可丟不起這人,這要是不去了,以後我在道上還怎麼混?”姜靖蕊很過來一聲。
梁雨博很無語,你一個小女孩子,混什麼混?
姜靖蕊想了想,然後問道:“那要不然,你跟我一起去算了,萬一我真出點什麼意外狀況,你也能及時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