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鳳清染就動手了,一根銀針飛過去,直接插在他的嘴上!

“滿嘴噴糞,還看不起女人?你不是你娘生的嗎?還是說你一樣看不起你娘,如此不孝之人,不如死了算了!”鳳清染清冷的聲音中帶著殺意。

毒素蔓延極快,轉眼之間錢員外的嘴就腫成香腸,銀針被他拔下來扔在地上,還用腳碾壓…

鳳清染勾唇,真是謝謝你幫我毀滅證據,這傷人的銀針本就細如絲,往土地裡一碾壓,可怎麼找?

“**************…”

“嘖,罵的真髒。”沒人聽得見錢員外在說些啥,鳳清染涼涼的掃了他一眼,多看一秒都辣眼睛!

“鳳姐!”祝裴軒從書院進來。

“你怎麼來了?”鳳清染挑眉。

“聽說我外甥被欺負了,這不是來看看。”

“喲,錢員外,居然不見,你怎麼又變醜了?”祝裴軒嫌棄道。

“……”錢員外頓感不妙,祝老闆外甥難道是…

“舅舅,你認識這個人啊?他剛剛罵孃親還說不讓我們在這裡讀書,還要讓我們在鎮上混不下去!”宇兒跑過來打小報告。

“嗯?有這事?”祝裴軒看向錢員外。

錢員外趕緊擺手“易歪易歪,蟄四唔回!”

“哦~承認了是吧!錢員外,是你天天來求本公子,要本公子照顧你的生意,怎麼了?不想做了?”祝裴軒收起吊兒郎當,身上散發著冷意。

“不想做直說便是,你是多想不開要來欺負我外甥!?”祝裴軒直接一腳過去。

錢員外趴在地上,“憋,憋,窩錯了!”

錢員外家有一個很大的魚塘,前面合作的酒樓破產了,直接跑路了,這一個魚塘的魚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天氣慢慢變熱了,要是一直找不到合作商,必血本無歸。

打聽到祝裴軒有一個酒樓需要魚,天天堵門,好不容易祝裴軒鬆開,答應跟他談談…這得罪誰不行,偏偏得罪了他外甥!

想到這,錢員外一個巴掌呼他兒子臉上,都怪這個逆子!

那男孩摔被一個巴掌扇在地上,錢員外似乎不解氣,還想再踹一腳。

“錢員外!你當這是什麼地方?!”許懷安出聲阻止。

“這件事本就是你兒子的錯,欺辱同窗,口不擇言,你身為他的父親,不分青紅皂白,言語辱罵,現在卻又對自已血親拳腳相加,枉為人父,此後,錢家人白鷺書院永不錄用!”許懷安說完看向鳳清染。

“尹夫人,抱歉!”

“無礙,有仇我當場就報了。”鳳清染搖頭。

“阿離!你怎麼樣?”鍾離父親姍姍來遲。

一個跛腳的中年男子,粗布麻衣 卻也乾淨整潔。

也不能怪他,畢竟路途較遠。

“爹 我沒事。”鍾離跑到父親身邊。

“對不起,阿離,我不知道…”男子抱住鍾離,眼眶微紅,哽咽出聲。

“多謝兩位小兄弟,多謝!”隨後又對著夜兒宇兒點頭道謝。

兩人嚇得趕緊轉移到自家孃親身後,“鍾伯伯!不用客氣的不用客氣的啊!”宇兒大喊。

“同窗本就應該互幫互助。”鳳清染看了眼兩兄弟,出聲。

“都先回去吧,一個月後再繼續上學。”許懷安朗聲說道。

就是放農假,書院學子大多八歲以上,都是可以幫家裡幹農活的,五月都會給學子放假。

祝裴軒將錢袋遞給鳳清染,“鳳清,三個酒樓的分紅,我就不和你們回去了。”

說完,指了指錢員外那個方向。

“好,半個月自愈,解藥。”鳳清染看了那邊一眼,給了祝裴軒一個藥瓶。

祝裴軒瞭然,樂滋滋的收起藥瓶,賺錢的機會來咯!

“錢員外。”祝裴軒笑眯眯的喊了一聲,搖了搖手裡的藥瓶。

然後揚長而去。

在後面的錢員外氣的只能邦邦捶著馬車。

後續的事情就是,錢員外權力比不過祝裴軒,人脈比不過祝裴軒。

且祝裴軒一口價,五千兩,少一分都不行!

撐了一個星期,錢員外實在受不了了,只能將家裡積蓄拿出來買解藥。

魚還在魚塘堆著呢,這下誰也不敢做他家生意了,後來,府裡姨娘們卷著銀錢跑了。

錢員外沒錢給不起下人工錢,只得遣散,最後落得個躲回老家的下場,當然這是後話了。

做人要講良心,做事要懂感恩,任何事情有因就有果。

“孃親,夫子說,明年讓我參加縣試。”夜兒看向鳳清染。

“可以啊,夜兒想去嗎?”鳳清染問。

“嗯,我想去!”

“行,那明年你們倆都去試試。”

宇兒抬頭看著鳳清染,“孃親,我也去嗎?”

“對呀,陪你大哥一起,說不定咱家一下子出兩個童生呢!”鳳清染笑道。

“那好吧。”宇兒雖然不愛學習,可是功課也沒落下。

娘三回到家。

“孃親~”

“涼親~~”

兩個小蘿蔔頭跑了過來,月兒慢些,跑得那可是穩穩當當…

“啪嘰~”

月兒看著近在咫尺的地面,一臉懵,看了眼小手紅彤彤的,痛感傳來,才反應過來自已摔了。

小嘴一癟,眼眶一紅,眼淚就要下來了!

“月兒乖,自已爬起來,我們月兒最棒啦!”鳳清染剛下意識想去扶,又止住腳步。

月兒聽到這話,吸了吸鼻子,“嗯!我棒!”然後自已站了起來。

鳳清染才過去拍了拍月兒的衣裙,誇道“我們家月兒好厲害!摔倒了自已都會站起來呢!”

“嗯嗯,妹妹好棒哦!”三個哥哥也誇著。

月兒害羞捂臉,嘿嘿笑了起來~

“阿染,沒事吧?”婆婆問。

“娘,沒事,兩兄弟在書院見義勇為呢!”

鳳清染將書院的事說了一遍。

“哈哈哈哈,我們家小孩真是個頂個的好啊!”婆婆笑的溫柔。

“奶奶,你怎麼又在做刺繡哇!等會你眼睛又得花了!”宇兒看到刺繡走過去收起來。

“沒事,我眼睛好著呢,你孃親給我看過啦。”老人笑得更溫柔。

“孃親,真的嗎?”宇兒扭頭看向鳳清染。

“嗯,是這樣,不過還是少繡。”

“奶奶,你看,孃親也說少做這些。”

“好好好,聽你們的。”

“嗯!奶奶你要是覺得無聊,可以養養花什麼的,我和哥哥放假一個月,我們可以一起養!”宇兒坐在老人腳邊,說著。

“好啊…”

鳳清染看著這溫馨畫面,就好像光灑落在心頭,暖意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