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琮買好了肉和菜,回到家就讓他哥給做飯了。

何雨柱還真的把家裡給收拾好了,不過,衣服還沒換上,得等做完了飯,何雨柱才能換。

“大哥,我這當弟弟的,能做的都幫你給做了,剩下的就看你的了,食材在這了,我去門口給你等著,你就在家好好做飯,我保準今兒個把人給你領到咱家。”

何雨琮放下了食材,就要去院子門口那等著。

“那辛苦你了,回頭這事要成了,哥什麼事以後都聽你的了。”何雨柱拿著菜,繫著圍裙開始忙活著說道。

“二哥,你等等,我跟你一起去等著冉老師。”何雨水現在已經起來了,剛吃了早飯。

何雨水急忙跟著跑出去了。

何雨柱看著何雨琮跟何雨水跑出去的身影,心裡面很是感激他弟,只覺得之前那麼多年沒有白照顧他弟弟,這不是長大了,就懂事了會為他這個哥哥著想了。

果然是血濃於水,還得是自已親弟弟。

何雨琮興沖沖的跑到了外面,這還是他兩輩子以來第一次當媒人。

他也很想要把這個事情給催成了,第一是因為冉秋葉確實是適合他大哥,他們倆這也算各取所需了,冉秋葉那個家庭成分到了他們這,起碼能不用去掃廁所了。

第二是因為,他大哥要是結了婚,他就不用擔心賈家和易家總是盯著他大哥不放,想方設法要在他大哥這佔便宜了。

冉秋葉在上午九點半的時候就過來了,到了門口這的時候就看到何雨琮跟何雨水。

倆人打了個招呼了,何雨琮跟冉秋葉說了下在中院那,中午一起吃個午飯,冉秋葉就去了三大爺閻埠貴家裡。

何雨琮就在前院等著,他不允許這次他大哥的相親有任何人搞破壞,打主意。

冉秋葉在閻家坐到了上午十點的時候,就從屋子裡出來了。

閻埠貴出來要送冉秋葉的時候,看到何雨琮在這坐了半天了,“二哥兒,你在這做什麼,剛才我在屋子裡就看你在這坐半天了?”

剛才閻埠貴就覺得奇怪,但冉老師突然上門,況且,院子裡是公共的,何雨琮樂意坐那就坐那。

“我在等冉老師,三大爺,還得是您那,跟我說,你們學校的冉老師適合我哥,我就去紅星小學看看,這不,那天剛好碰到了你家解放,我就順水推舟讓他幫了。”

“省的還得麻煩你,我哥在家做了午飯,還說要請三大爺你好好的喝一杯,家裡中午做了飯,您和解放一起來吧。”何雨琮邀請道。

閻埠貴沒想到,何雨琮會給自已來哥釜底抽薪,本來,他還奇怪呢,閻解放在學校裡的什麼事情他都知道。

如果真的有什麼事情,直接在學校裡請他過去辦公室一趟說情況就好了,怎麼還捨近求遠來家裡家訪了。

原來是何雨琮這個不講武德的東西,親自跑到學校去找人了。

何雨琮這個殺千刀的,怎麼好意思的,一個大小夥子跑去搶媒人的活兒了,還是拉上自已的兒子了。

“冉老師,來,我帶您過去,我柱子哥這手藝,在我們這片兒都是數一數二的,我剛才在家裡就聞著味了。”閻解放平時在家根本吃不到肉,早就迫不及待了。

“雨水,去買點北冰洋汽水,不要冰的了,這麼冷的天,多買點。”何雨琮拿出了2塊錢給何雨水。

閻解放這小子回頭也不能虧待了,他用了閻解放,肯定讓三大爺心裡頭不樂意了,三大爺還等著就靠著冉秋葉這黃花大閨女讓何家多給他送東西、

結果現在都泡湯了,瞧瞧閻埠貴現在這臉色,跟死了老婆似的。

以閻埠貴這算計的小性子,還不知道要跟閻解放鬧彆扭多久。

三大媽這時候從屋子裡出來了。

“三大媽,一起吧,我哥今兒個跟冉老師相親,你們家解放還幫了忙了,家裡做了不少好吃的,叫上你家裡另外那幾個一起吧。”何雨琮索性就大方點。

他現在大方點,做的夠意思一些,閻解放以後在家裡才能好過些,這次畢竟是他“曲線救國”才把冉秋葉給帶到自已家,利用了閻解放了。

要是不讓閻老西佔便宜,倒不怕他回頭去學校跟冉秋葉瞎說,冉秋葉見了他大哥,會有自已的判斷,主要是怕閻解放在家沒好日子過,畢竟用了人家了,底不能不意思意思。

只要意思了下,閻埠貴不是劉海中和易中海那種小家子的人。

“那感情太好了,我這就叫上,柱子是個好孩子,跟冉老師挺合適,那我就不客氣了,我叫上我們家幾個孩子。”三大媽一聽有免費午餐吃高興不已道。

三大媽之前是聽閻埠貴說要介紹冉秋葉給傻柱,以為這冉秋葉真的是閻埠貴給安排介紹,現在傻柱他們家為了感謝他們家,可不得請他們家吃頓飯嗎?

雖然沒能像老閻說的那樣,用這個冉老師一直吊著老何家,但這也是佔到了便宜了。

“成,那你們先過去吧,我在這等等雨水,等會兒你們看還要什麼菜,我來添,讓你們試試我手藝。”何雨琮說道。

“好,二哥兒你可是豐澤園的廚子,我們想都不敢想你的手藝,沒想到這下有口福了。”三大媽都要樂的合不攏嘴了,帶著老大閻解成,老三閻解曠,小女兒解娣,往著後院去。

閻埠貴現在被趕鴨子上架了,也是沒辦法了,不過好歹他們家還能撈到點東西,不至於虧得太慘了。

但是他這本可以得到更多的,這讓他饒是聞著何雨柱烹飪出來的美味佳餚,都沒什麼胃口了,這次有些虧了。

現在他們都去了中院,前院就剩下閻埠貴跟何雨琮。

“二哥兒,你真是好樣兒,你怎麼能這麼對你三大爺,不是說好了我來介紹冉老師的嗎,你這一下子自已跑去認識冉老師,多冒昧,哪有你這樣的年輕人,還是要矜持,含蓄。”

“懂不懂?”閻埠貴有些生氣道。

“我不懂,兵貴神速,知道不知道,要是等你矜持,含蓄,冉老師孩子說不定都要去上小學了,只要這結果是好的,如我們所願,你何必在乎過程?”

“再說了,我讓你們家解放幫忙,到時候我大哥婚事成了,媒人禮還不是給你們家送一份,媒人紅包少不了你們家,虧待不了你家。”何雨琮說道。

反正他大哥去外面找媒人也是要紅包,給閻家就給閻家吧。

不過,何雨琮可沒說是給閻解放還是給閻埠貴。

“好,這事兒,三大爺就不跟你計較了,下次可不許這麼做了。”閻埠貴聽到何雨琮給畫的大餅心裡就沒那麼氣了,裝腔作勢說了一句,就馬上去了中院了。

何雨水買汽水也回來了。

倆人路過中院的時候,一大媽看到何家熱熱鬧鬧,歡聲笑語,問道:“二哥兒,雨水,你們家今兒個怎麼這麼熱鬧?”

“我哥今兒個相親,三大爺他們學校的冉老師,等我大哥結婚了,等您來喝一杯。”何雨琮心情好,對著一大媽這個還算可以的人,也有個好臉色。

秦淮茹在屋子裡看到一大媽跟何雨琮說話,就走了出來了,問道:“一大媽,剛才雨琮跟你說了什麼了?他們家今兒個怎麼這麼熱鬧?”

“老閻給柱子介紹了他們學校的冉老師了,那姑娘長得漂亮還知書達理,看著是個好相處的,這不是就來跟柱子見面了嗎,看來,咱們院子裡很快就能有喜事了。”一大媽說道。

“原來是這樣,是這麼回事。”秦淮茹馬上就懂了,怪不得之前何雨柱還跟她說幾句話,這幾天又給冷淡下來了,見著自已都躲著。

何雨琮帶著何雨水回到家的時候,何雨琮接手做飯菜,讓他哥把圍裙換了,去換衣服去了。

何雨柱去了何雨水那廂房裡面換上了新買的中山裝再回到正屋,整個人都完全不一樣了,看著是挺精神,還有閻埠貴跟三大媽在幫著說話。

何雨柱的長相經過捯飭了一番了以後,看著還可以,起碼是週週正正,工資還可以,手藝也還很不錯,看著是有些憨,不過,說話間,就能看出這個人老實可靠了。

何雨琮還給說了,以後家裡面,他大哥的工資肯定給嫂子管,何雨琮的工資每個月還給上交一定的生活費。

住房也不用擔心,何雨琮已經找人幫忙打聽四合院了,打算買房子了。

以後這家裡正屋和廂房,都是她跟何雨柱的,何雨水是姑娘,總是要嫁出去,以後工作了,還會分房子了,多給點嫁妝就是了。

今天的飯桌上做了五菜一湯,宮保雞丁,紅燒肉,麻婆豆腐,松鼠鱖魚、拔絲山藥,玉米排骨湯。

這前面川菜都是何雨柱做的,松鼠鱖魚和拔絲山藥,玉米排骨湯是何雨琮做的魯菜。

“冉老師,這都是我們家我哥倆擅長做的菜,不知道您喜歡什麼口味,川菜和魯菜都做了些,您嚐嚐,三大爺,三大媽,解放,解成,別客氣。”何雨琮說道。

“對,冉老師,你試試,這些都是我們會做的,三大爺,三大媽你們都不要客氣。”何雨柱順著他弟的話,說道。

何雨琮輕輕碰了下何雨柱胳膊,“哥,冉老師到底是第一次上門,你不給人夾菜,說不過去。”

“哎,來,冉老師,您試試這個雞丁,還有鱖魚。”何雨柱說著就給冉秋葉夾菜。

看到何雨柱這個主角動筷子了,三大爺一家子才開始動筷子。

“來,咱們喝點兒汽水,來,嚐嚐,北冰洋。”何雨琮說道。

何雨琮為什麼讓何雨水去買汽水,就是想讓這汽水裡面的氣撐著了這幾個孩子的肚子,別吃那麼多。

雖然何雨琮是特地多買了菜了,可也架不住三大爺家裡這些都是逢年過節才吃肉的主兒,還都是不一定能吃飽。

到了他家裡,肯定會風捲殘雲,他就是再多的才都架不住,所以就特地買了汽水了。

這樣他們就能少吃些了,不然冉老師肯定不好意思多吃,冉老師吃什麼?

果然,閻家那幾個小孩子喝了汽水了,就不怎麼能吃得下飯菜了,吃了幾口了,就吃不下了,何雨琮就讓他們帶著何雨水出去玩了。

酒足飯飽了以後,閻埠貴收到何雨琮的眼神暗示,問道:“冉老師,你覺得我們柱子這個人怎麼樣?”

冉秋葉看了看何雨柱,想起剛才他給自已夾菜,俏臉頓時就紅了,羞澀的點了點頭,“何師傅人還不錯。”

都是過來人,閻埠貴和三大媽對視了一眼,就知道這個事情差不了。

三大媽又問道:“那柱子,你覺得冉老師怎麼樣?”

“好,特別好,非常好,人漂亮,又很有文化。”何雨柱毫不猶豫就回答了。

“那就太好了,之前我就說沒看錯,冉老師跟咱們柱子確實是般配。”閻埠貴笑道。

閻埠貴這是暗示何雨琮,他是有功勞,讓何雨琮別忘了他的功勞。

“那當然,您是當老師的,這麼多年肯定是慧眼識珠。”何雨琮點點頭說道。

冉秋葉又把自已的家庭情況跟他們說了下。

冉秋葉是家裡的小女兒,有親戚和哥哥姐姐在海外,他們家一直是書香門第,父母在大學裡教書呢。

這些都不是問題,冉秋葉家裡戶口本上,她自已是獨生女,哥哥姐姐的戶口都上著在國外了,出去了就沒有回國過,也只是寄信往來而已。

何雨柱直接就表示了能夠接受了,他現在那裡顧慮得了那麼多,只知道自已馬上要有個漂亮又有文化的媳婦了。

何雨琮是放心,家裡是三代僱農成分,再把小紅本背熟了,完全沒問題,他也準備要分家出去。

聊了小半個下午了以後,冉秋葉也要告辭了。

“哥,你送送冉老師,家裡有我在,你可務必要把冉老師給送回家了再回來。”何雨琮說道。

“這當然,放心吧。”

冉秋葉沒有拒絕何雨柱送自已,剛才她知道了,何雨柱是個踏實人,能處,能找著這麼個人,已經是很不錯了,要把日子過下去才是最重要。

外貌那些能當飯吃嗎?

況且,對著何雨柱又不是飯都吃不下去了,還能吃的更香,何雨柱做飯手藝好,怎麼樣都餓不著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