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這到底是什麼武技?”

御清絕愕然的望著那青色焱劍,半晌後,忽然狠狠罵了一聲。

感受到那劍身中滿溢而出的恐怖能量,讓得他有種拍死羅兢的衝動。

你說你羅兢惹誰不好,沒事怎麼專門去找這種連他都感到棘手的敵人?

“殿下他,竟然還留有一手?”紫金侯李瓊也是面露驚愕的喃喃道。

他雖然不明青焱劍身的來歷,可他也不是什麼眼拙之人,自是能看出後者的不俗之處。

現場所有人中,唯他和顧塵相處的時間最長。

一路過來,對方給他上演了太多意想不到的震驚場面。

本以為讓靈溪女帝成為他的劍靈,已經足夠震撼了,豈料顧塵還有壓箱底的手段沒出。

難不成他的手段真跟無底洞一樣,無窮無盡麼?

臉龐帶著一抹狂熱,目光死死盯著掌心中的焱劍,顧塵腦海猛的一陣眩暈。

“只是操控一道孱弱子火,消耗得便是這麼大,若是召喚本體,以我現在的能力,怕是連半炷香的時間都支撐不住吧。”

心中暗自嘀咕時,靈溪女帝似惱似怨的聲音在腦海中迴盪而起。

“哼,你這傢伙真是太肆意妄為了,竟然敢當眾使用南明離火,你就不怕引起別人的注意,引火上身麼?”

顧塵聞言,知道靈溪女帝是在擔心自已暴露南明離火的存在。

畢竟誅仙十器的名聲實在太過響亮,要是被外人知道他手裡有南明離火這等神物在手,天知道會引來什麼樣的災禍。

“你這不是做得挺好麼,有你靈溪女帝壓陣,我還有什麼不可放心的。”顧塵恭維道。

“哼,少說這種場面話。你是太高估我靈溪,還是太小瞧誅仙十器了?莫說是我現在的狀態,就是巔峰時期,我也未必能壓得住這南明離火,以我現在的能力,能夠給你剝離出一道子火已是不易了。”

靈溪女帝撇了撇嘴,旋即有些鄭重地提醒道:“你雖然可以操控子火,但這種能力卻是有時效性的。不用我提醒,你自已應該也能感受到操控子火,所需要消耗的能量究竟有多龐大了。所以我建議你最好速戰速決,那個拿琴的小子可不是善茬,拖得時間越久,對你只會越不利。”

聽到這話,顧塵眉頭微微一蹙。

他明白靈溪的意思,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御清絕畢竟硬實力比他要強上太多,想要啃下這塊硬骨頭,也不是什麼容易事。

既然這樣,那就只能有所抉擇了。

身體的能量消耗得越發迅速,強忍著被掏空身體的虛弱感,顧塵猛的轉頭,將陰冷的目光投向了對面的御清絕。

瞧得顧塵望來,御清絕心頭一顫。

此時的他,也是清楚的感應到了後者手中那焱劍的恐怖,當下臉色凝重到了極點。

就當所有人都以為,顧塵要對御清絕動手時。

可他接下來的動作,卻是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但見前者身形一閃,飛馳而出,迅烈的劍焰拖拽出一道青色的弧線。

只不過他所奔襲的目標並非是對面的御清絕,而是那癱倒在地的羅兢。

沒錯,顧塵並沒有直接選擇硬剛御清絕,而是將羅兢視作首當其衝要解決的物件。

“狗東西,死吧!”顧塵咧嘴獰笑。

這都是他權衡利弊後所做出來的決定。

靈溪所言不假,御清絕實力不俗,若是逼急對方,自是少不了一番鏖戰。

但如果是對付羅兢,那麼一切就都是輕鬆多了。

感受到顧塵的殺意,羅兢臉色一陣慘白,他想要動身逃離,但劇烈的傷勢,讓他寸步難行,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不斷向自已逼近。

瞳孔中倒映出焱劍的殘影,羅兢尖聲叫道。

“不要!我知道錯了,這一切…這一切都要怪秦涵萍,是秦涵萍勾引我在先的,七皇子饒命啊!”

在生死存亡面前,羅兢徹底拋棄了做人的原則,為了保全自已,他竟想將所有的問題都歸咎在秦涵萍身上。

聽到他的話,顧塵非但沒有半點感覺,甚至對他的厭惡更添幾分。

為了保全自已性命,竟然連女人都能犧牲,這種人,簡直就是男人中的恥辱。

嘴角溢位一抹冷笑,輕輕的搖了搖頭,低聲道:“就你這種敗類,不殺,留有何用?”

說罷,他還不忘朝秦涵萍所在的方向掃去,淡淡道:“好好看看吧,這就是你選中的男人!”

此話一出,不遠處的秦涵萍俏臉瞬間血色全無。

她實在沒有想到,幾個小時前還和她恩恩愛愛的羅兢,居然會在這個時候選擇背刺她,心臟傳來的劇痛,讓她近乎窒息,嘴唇發顫的同時,杏眼也是徹底失去了光澤。

手臂微抬,青色焱劍緩緩漂浮而起。

“殺!”凌空劈斬,顧塵暴喝一聲。

面無表情的輕揮手臂,霎時間,顧塵手中的焱劍瞬間化為一道火芒,在無數道目光注視下,這縷火焰旋猶如一道自天外而來的隕石般,帶著毀滅般的氣息,劃過長空,然後直直朝著羅兢所在的方向砸下。

“嘭!”

劍刃砸落,轟然爆炸,這一刻,宛如天雷般的炸響,幾乎響徹了天元帝都!

雷鳴巨響炸響天空,此刻,天元城外圍,猶如是在頃刻間,化為了一座噴發的火山一般,熾熱的青色火苗,化為火浪,成圓弧形擴散而開。

這一霎,整座天元城都開始了劇烈顫抖,一道道巨大裂縫,順著路面蔓延而開,牆體滾落,樹木焚燬,儼然一副毀滅末日般的景象。

洶湧的火浪,在天元城的上空,形成一幅巨大的火焰浪花之狀,乃至方圓百里之地,皆是能夠清晰可見。

無數人抬頭,滿臉震撼的望著那在空中綻放而開的火焰浪花,即使相隔這般遙遠的距離,仍然是讓得人感受到空氣似乎忽然間熾熱了許多。

南明離火之威,破壞力,竟然恐怖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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