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塵邁步走到馬車前,衝著馬車內高聲喊道。

“既然來都來了,為何不出來與我見一面呢,秦小姐!”

眾人面面相覷。

馬車裡的人是秦小姐?

秦家小姐也親自到場了?

顧塵和秦涵萍的婚約只有極少數的人知道,這些大大小小的官員們對此並不知情。

倘若連秦涵萍本人都親自來接見七皇子的話,這說明兩家真的可能要聯姻了。

不過,既然秦小姐是來接見七皇子的,為什麼到現場了卻不現身呢?

聽到“秦小姐”三個字,癱軟在地上的陳思楚瞬間來了精神。

他目光落在了馬車上。

“萍妹,也跟著來了?她在馬車裡面?”

“那要是這樣的話,剛才我的表現,豈不是全被她看見了?”

“完了,她現在肯定對我感到很失望吧。”

腦海中浮現出秦涵萍那蹙眉失落的標籤,陳思楚就感覺心跟針扎似得疼痛。

他本想強硬起身,做一個為愛衝鋒的純愛戰士。

奈何身上的傷勢太重。

剛挺起胸口,緊接著又一陣胸痛氣短,差點沒昏死過去。

這年頭,舔狗也難當啊。

馬車內,秦涵萍已經徹底沒了主意。

她慌張地看向羅兢,連聲問道:“羅兢哥哥,他真的發現我們了,怎麼辦?現在該怎麼辦啊。”

羅兢臉色同樣凝重,但還是刻意淡定道。

“不要緊張,就算他真的知道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說不定他只是從誰的口中聽到你要來的訊息罷了,你隨便找個理由回覆即可。”

秦涵萍仔細一想,覺得這種可能性也有,只能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對著外面喊道。

“殿下說笑了,涵萍豈敢有對殿下不滿的地方。

今日涵萍來此,只是一睹七皇子殿下的尊容罷了,現在既已見到,涵萍也該告退了。”

說罷,便打算直接驅使馬車離開。

然而,沒等馬車調轉車頭,顧塵直接挪步車前,擋住了去路。

“秦小姐真是的,何必走得這麼匆忙嘛。

既是來看我的,那麼來而不往非禮也,是不是也該讓在下見一見秦小姐呢。”

“我聽人說,秦小姐是帝都難得一見的奇女子,不僅天賦極佳,還有傾國傾城之美。

有道是相見不如偶遇,既然今日有幸相會,何不出來見上一面呢?”

秦涵萍沒想到顧塵會提出見自已的要求,也是有些慌張,連說話的聲音都變得顫抖起來。

“外界議論,不過是虛名爾,殿下大可不做理會。”

顧塵雙眼微眯,彷彿吃定了對方一般。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秦小姐如此謙虛,就讓在下更想要目睹一下姑娘的芳容了。”

馬車內,秦涵萍臉色已經有些許不悅,她沒想到顧塵竟如此難纏。

“涵萍只是最近偶然風疾,抱恙在身,不便相見,擔心影響了殿下,所以還請殿下不要為難涵萍了。”

“呵呵,真的麼?”

顧塵意味深長地笑了一聲。

“我看不是抱恙在身,而是不敢出來吧?”

“你不要過分了!”

沒等秦涵萍解釋,陳思楚冷不丁地跳了出來。

為了在女神面前挽回形象,他強忍著劇痛,趕緊替秦涵萍解圍。

“萍妹都說不便相見了,你還在這糾纏幹什麼?”

顧塵心中暗罵這傢伙真是蠢得可以。

你心中女神現在還在馬車裡面忙著跟別人私會呢,你丫的還這裡“舔”著給別人當保安。

做舔狗做到這個份上,也真是獨一家了。

沒心思搭理他,顧塵接著衝馬車內部開口道。

“秦小姐,我要是沒有猜錯的話,現在馬車裡面,應該不止你一個人吧?”

“我盲猜一手,馬車裡面應該還有一個男人陪同吧!”

此言一出,差點沒把秦涵萍以及羅兢的魂都給嚇沒了。

“他,他是怎麼知道的?”秦涵萍小臉煞白,慌張地看向羅兢。“羅兢哥哥,你…你不是說這馬車,連渡劫境都看不穿麼?”

羅兢此時的懵逼程度一點都不比她少。

這馬車是他在一處秘境所得,結界

不過他現在也沒有心思去追究顧塵是如何發現的。

只能保持冷靜道:“現在不是追問這個的時候,咱們趕緊走,不要搭理他!”

秦涵萍猶豫片刻,也只能無奈同意。

外面現在不知有多少雙眼睛正盯著,她和羅兢的關係一旦暴露,後果不堪設想。

然而,就在二人準備繞開顧塵,直接驅車離開時。

一股極其凌冽的威壓從馬車外揚起。

“當著我的面和其他男人偷腥,這可不是個好習慣!”

“今日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誰敢這麼大膽,辱我天元皇室!”

“給我破!”

水心承影劍一經出鞘,顧塵二話沒說,徑直朝著馬車揮砍而去。

劍身與車身相撞,激起磅礴的能量漣漪。

“你,你要做什麼!”秦涵萍已經徹底慌了,她怎麼都沒想到顧塵這廝會這麼粗魯,居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直接朝她動手。

“幹什麼?”

“老子捉姦!”

顧塵冷喝一聲,再一劍朝馬車砍去。

這一劍猶如天外來物,勢不可擋,劍刃之上散發出狠辣無比的凌然劍氣。

太乙劍法第一式,劍出長虹!

“這是地階功法?!”

感受到顧塵所施劍招的不俗之處,陳思楚瞪大了眼睛。

地階武技,何其稀有。

即便是他鎮南將軍府,費盡千辛萬苦,也不過才給他找來一本地階低階功法而已。

而顧塵的劍招之凌冽,其品階儼然要比他的功法還要高出不少,甚至可能都達到地階中級的層次了。

其實陳思楚也只猜對了一半。

太乙劍法能夠修煉至圓滿,的確有地階武技之威,但頂破天也只有地階低階而已。

只是顧塵在吞噬掉李凌峰的劍靈之體後,他對劍道的領悟力已是更上一層樓,其施展的劍法威力自然也是水漲船高,初步具備了地階中級的威能。

“怎麼可能!”羅兢也是被顧塵的身手給嚇了一跳。

再想抵禦已經不太現實,車內二人,只能看著那凌厲一劍朝著馬車劈砍而下。

轟!

一聲巨大的轟鳴響起,質地堅硬的馬車,幾乎是瞬間被劍氣給轟成了齏粉。

顧塵力道把握的很有分寸,當瀰漫的煙塵退散,車內二人的身影也是立馬就暴露了出來。

然而他們現在的姿勢,實在有些不雅。

只見羅兢背對著眾人,雙手緊緊抱著秦涵萍的腦袋。

而秦涵萍則是緊閉雙目,一動不動地被他壓在身下。

如此姿勢,實在曖昧得有些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