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橙看著眼前的阿貓和綠竹,心中充滿了憐惜和不捨,綠竹那憔悴的面容讓顧橙剛剛還猶豫不決的心堅定了下來。於是,顧橙毫不猶豫地摘下了那塑膠手套,準備用剛才劃破的傷口擠出一些鮮血來試一試說不定可以救回綠竹的命。然而,就在這時,關奈突然緊緊握住了顧橙的手腕,阻止了她。果然,在觸碰到顧橙傷口的那一瞬間,關奈的神力再次被封印住了。

顧橙並不懂關奈是何意,心急如焚地喊道:“你為什麼不讓我試試看?或許我的血能夠挽救她的生命啊!阿貓也不忍心看到她就這樣死去!”關奈聽後,臉色一變,迅速褪去了弒神的裝扮,就連火靈之神朱雀的神像也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關奈似乎看起來很焦急,又有些有氣無力,他地解釋道:“那根本不是阿貓的魂魄,阿貓的魂魄在我的靈契裡!怎麼可能在這裡顯現呢?這一切都是那隻鼠妖設下的陷阱,任何聖靈都有三魂七魄,剛才我只蒐集到了它的一魂六魄眼前這個恐怕就是那鼠妖的另外兩魂幻化出來的幻像,它想利用你的善良來誘惑你。至善有時候也是一種弱點,它想讓你復活綠竹,這樣它殘存的魂魄就能重新回到肉身之中。而且,金針只能催動一次,之後就會消失。如果它得逞,它就能與綠竹的肉身獲得永生了!”

顧橙恍然大悟,立刻抽回了手,並迅速將塑膠手套戴上。而此時,關奈卻整個人如同虛脫一般,突然跪倒在了地上,似乎是因為接觸到我的血液時間過長,導致他的身體出現了異常反應。

翎羽也立刻變回了學生模樣,急匆匆地走上前去檢視情況。大家都以為鼠妖已經被徹底擊敗,再也無法回來。然而,事實並非如此,儘管鼠妖的確不會再出現,但在它魂飛魄散的最後一刻,其殘留在角落裡的一絲妖氣席捲著那最後一魄竟然幻化成了一隻小老鼠,並偷聽了有關顧橙血液能夠封印關奈法力的重要資訊,隨後便迅速消失在了下水道之中。

與此同時,由於綠竹的死亡並非自然原因造成,雖然從外界來看,她似乎僅僅是因為受到驚嚇而導致心臟猝死,但實際上,她的魂魄卻遭受了妖氣的侵蝕,這使得她的魂魄比一般人更難煉化。更為棘手的是,綠竹的魂魄堅決拒絕與關奈簽訂契約。如果遇到的是其他普通的孤魂野鬼,關奈或許會放手讓它們離去,但考慮到可能還有像鼠妖這樣的其他妖怪在暗中作祟,為了避免再次發生類似的事件,關奈最終還是決定強行使用靈契來收服綠竹的魂魄。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好在靈契還沒來得及被完全封鎖,關奈用盡了自已殘存的一絲法力,同時在翎羽的全力協助之下,終於成功地將綠竹的魂魄封禁起來!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靈契無力地墜落在地上,而關奈也在同一時間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之中!

清晨的第一縷曙光奮力衝破了層層疊疊的雲朵,照亮了整片天空,給大地帶來了無限的光明和希望!終於世界又歸於平靜,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老大!老大!喂!你醒醒啊!”翎羽扶著毫無知覺沒有半點動靜的關奈,沉默了良久關奈依舊沒有任何甦醒的跡象!

“喂,跟我們一起返回弒神殿吧!”翎羽突然認真地看著顧橙說道,不同於以前他嚴重的孩子氣,此刻他眼中多了分成熟和穩重。

“不要啦,我還有好多工作等著我去做呢!而且我昨晚一夜未歸,舍友們肯定很擔心我呀!”顧橙有些侷促地回答道,似乎眼前的一切來得太過突然!讓她自已也不知該何去何從了!

“老大特別叮囑過要確保你的安全!”翎羽一臉嚴肅地說道:“而且他是因為你才弄成現在這樣昏迷不醒的樣子!你難道就想這麼一走了之嘛?”

“我?對吼!嗯嗯,那鼠妖不是都被你們消滅掉了嗎......我就想著沒什麼危險了,就想著我的工作.....”顧橙慌張地解釋道!胡亂的東扯西扯,但是也掩蓋不住她內心的慌張,翎羽說的沒錯,關奈現在昏迷不醒,多多少少都跟自已脫不了關係!

“你懂個屁……”翎羽正想跟顧橙再理論一番,突然昏迷中的關奈輕輕地扯了扯翎羽的衣袖,似乎在示意他不要再多言。

“可是……老大!”翎羽還是有些不甘心。

“走吧……先送我回渝津大學,然後讓我在員工宿舍裡好好睡一覺就行了!”關奈有氣無力地說完後又一次陷入了昏迷,翎羽無奈之下只好帶著我一同攔了一輛計程車向學校駛去,開往了渝津大學!

顧橙見狀也只好跟著翎羽和關奈坐上了同一輛計程車!

“呀!喝多了桑!那個嘛,我不拒載啊,但是咱醜話說前頭昂!吐車上你們可得給我付清理費昂!”計程車大爺看著我們三人,眼中滿是嫌棄。

他似乎把我們當成了那些夜不歸宿、剛剛從酒吧出來的大學生。翎羽小心翼翼地把關奈放在後座上,然後自已坐在了前排的副駕駛位上:“哎!你幹什麼不跟你們家老大坐在一起啊!為什麼讓我陪他坐啊!”

“他是因為你才成了這樣,你當然要多照顧他一些了!我也有些累了,我要坐在副駕休息一下!”

“哼!”顧橙在車門旁跺了跺腳很是生氣,但是轉念一想:“從這裡打車回學校可不便宜,而且這個時間點根本沒有公交車,離地鐵站又遠。沒必要跟錢過不去!

於是顧橙毅然決然地坐進了車裡,一屁股坐在了關奈旁邊!

“沒想到你還真是臉皮厚啊!”翎羽一臉不屑地說道。

“師傅開車,渝津大學!”顧橙故作鎮定地對司機說道。

“哼!”翎羽輕哼一聲,轉過頭去不再看我。車子緩緩啟動,向著渝津大學駛去。一路上,車內瀰漫著一種尷尬的氣氛。翎羽一言不發,顧橙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默默地望著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