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內心對他的行為感到不解,但顧橙還是決定專注於自已的工作。畢竟,還有許多貨品需要上架擺放,而這些都是她的日常任務之一。
於是,顧橙像往常一樣開始忙碌起來,將貨物整齊地擺放在貨架上,確保顧客能夠方便地找到所需物品。雖然偶爾腦海裡依舊會想起那位瘦弱的少年,但她明白每個人都有自已選擇生活方式的權利,我們似乎也無法左右他人的人生軌跡。
“真的吧,我是沒有辦法的吧?”顧橙在心底問著自已,大抵是又想起了梓寧!
時間總是會從顧橙身邊飛速流逝,特別是在顧橙忙碌地打工時。下午三點與中班同事交接後,顧橙又去派發了傳單,接著到飲品店幫別人代班,不知不覺間夜幕已降臨,時針指向了九點多。再過兩個小時,顧橙就得去上午夜十二點的便利店夜班了。暑假期間,大學的校門通常關閉得比較早,而她自已還沒來及吃晚飯,便決定直接前往便利店,先不回宿舍了。
“顧橙,現在才十點,你怎麼來得這麼早?”店長姐姐驚訝地問道。
“哦,我怕等會兒出不來,就想著先來這裡等著。”顧橙緩緩解釋道。
“來……這個給你,請享用吧!”店長姐姐端來了一碗熱氣騰騰的關東煮,放在我面前。
“啊,這太不好意思了……”顧橙有些受寵若驚。
“沒事啦,這些都是煮了一整天的,要換新的了,你要是不介意就吃吧!”她笑著說。
“當然不會介意,我都餓了一天呢!”顧橙感激地接過碗,大口品嚐起來,對於一個急於籌錢交下學期學費的研究生來說,一碗免費的關東煮簡直是人間美味!
顧橙毫不猶豫地拿起食物吃了起來,一邊嚼著嘴裡的食物,一邊看著眼前的景象。便利店燈火通明,明亮的光線照亮了整個街角。
左邊馬路對面是一所大學,校園裡只有幾盞路燈亮著,顯得有些稀疏。微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彷彿在跳一場隨意而自由的舞蹈。右邊則是一家醫院,燈火輝煌,一個一個的窗戶像明亮的格子,形成一幅獨特的夜景。
顧橙在心中不禁感慨萬千:“人這一生,無論貧富貴賤,都逃不過生老病死這個必然的結局。”然而,每個人的人生軌跡卻各不相同。小時候,我們努力學習;長大後,我們辛勤工作;年老時,我們可能面臨健康問題。儘管如此,我們所經歷的人生故事、遇到的人和感受卻是獨一無二的。
有些人會陪伴我們走過一生,直到最後一刻;而另一些人可能在途中不幸離去。但那些深愛著的人們總是堅信,在下一個人生的轉折點,他們終將再次相遇。這種信念讓我們對未來充滿期待,即使面對生離死別,也能找到內心的慰藉和希望。
“爸爸……梓寧……你們還好吧?在那邊過得還開心嗎!”顧橙不知不覺間,竟趴在便利店內的餐桌上睡著了。睡夢中的她還在思念著自已的父親與梓寧。
“想見他們的話,你可以跟我來啊!”一個詭異且陌生的聲音突然在她耳邊響起。
“你是誰?”顧橙迷迷糊糊地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關鍵是我可以讓你和你相見的人重逢啊!”那聲音繼續說道。
“你真的有辦法做到嗎……”顧橙的語氣中充滿了期待。
“當然……”那聲音不斷地引誘著顧橙
在顧橙的夢境中,一隻巨大的耗子出現在她面前,它的眼睛裡閃爍著詭異的紅光,聲稱能夠帶她去和久別的父親還有梓寧重逢。滿心歡喜的顧橙毫不猶豫地相信了,緊緊跟隨在這隻大耗子身後。
“顧橙……顧橙!”店長在此時發現了趴在桌子上不行認識的顧橙,不停地搖晃著她的肩膀。
“在哪裡,在哪裡!啊……嗯……店長!?”顧橙猛地驚醒過來,茫然地看著四周。
“哎呦,你可算醒了,到點了,你來接班吧!趕緊去後面把工服換了!”店長催促道。
“噢好!”顧橙應了一聲,意識到剛才那似乎只是一個離奇的夢罷了,趕忙起身向便利店後面走去。
便利店外,垃圾桶的角落裡,一隻眼睛裡閃著紅光的老鼠灰溜溜地鑽進了下水道。!
“今天果然還是太勉強了,才會昏睡過去,還做了那麼奇怪的夢!”顧橙一邊換衣服,一邊喃喃自語道。她想起剛才夢中那隻巨大老鼠說的話,心裡一陣疑惑。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工作要緊。
“那這裡就交給你啦,打起精神來啊!”店長囑咐完便離開了。顧橙收拾好心情,開始投入工作。
沒過多久,耳機裡的電臺廣播響起了時鐘的聲音:“嘀嘀嘀噠……”十二點了!時間過得真快啊,顧橙心想。
“明明是新的一天了,但外面卻一切照舊,太陽還要幾個小時才會升起來。”顧橙看著空空蕩蕩的超市,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孤獨感。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聲清爽的“歡迎光臨”,打破了這份寂靜。
沒想到這麼快就有顧客上門了,顧橙好奇地從貨架間的空隙望去,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竟然是他——早上遇到的那個網癮少年!都這麼晚了,他怎麼還出來買東西呢?難道他不是津渝大學的學生嗎?或許他是和女朋友一起租房子住,半夜出來找吃的?顧橙暗自猜測著。
和白天的時候不一樣這次他頭上戴了一個耳機,身上多了一件帽衫拉鍊外套,但是下半身依舊是短褲和拖鞋,看起來還是十分冷的樣子!
顧橙看他在打折貨架上搜尋了好久,終於他拿著商品過來結賬了!
他緩緩的將一個處理的飯糰放在了收銀臺上:“還以為他會打劫夜晚的便利店,沒想到他只是拿了一個兩塊五毛錢的飯糰。”顧橙在心裡暗自吐槽道
\"就.....就這一個嗎?\"顧橙試探著問道。
那男孩似乎沒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