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鬼背雙斑鰩,該優先打哪一塊呢。而且鬼背雙斑鰩體型小,活動地區不固定。安排計謀怕是得看在什麼地方遇到什麼規模的而定。而且遇到中小型部隊還行,要是遇到大型的,試錯成本太大。該死,耍小陰謀我還行,這種大規模的統籌太難。老六果然不是當軍師的料。”燈光明暗交錯的書房裡,王有餘滿臉痛苦。

“整個鬼風山脈的鬼背雙斑鰩兵力大概是…紫音鯨的流浪兵力是…”

王有餘塗塗畫畫一張又一張紙,卻還沒思緒。

點點雪花在王有餘頭頂落下,一閃一閃的如同逝去的時間一閃而逝。

“嗯,下雪了,我計算算迷糊了?”眼前的雪花漸漸變成無訊號的雪花畫面。嗡,嘭。沉重的眼皮拉下了簾子,大腦強制打烊,王有餘的頭緩緩倒在一團軟海草上。

“睡吧。睡到明天都會好起來的。”

……

“嗯,我睡著了。睡得竟然挺舒服,頭腦一點不昏沉了。”王有餘從書桌上撐起來。

桌上鋪著一張碩大的嘆息海的地圖,七八張寫著鬼畫符的紙散落在地圖上面。

“哎,沒一點具體思路。”王有餘走出書房,揉揉額頭自言自語。

“早呀,有餘大人。”茉莉搖了搖手。

“早 ,哎我……”有餘準備碎碎念。

“我知道的,沒事的,急不來的。”茉莉的小機智的打斷了王有餘的施法。

“呃…”王有餘被噎了一口,尷尬的原地撓頭。

“走吧。大家都在等著你呢。”茉莉抿嘴一笑。

“哦哦。”王有餘敷衍回答。

“不要再惦記那破地圖了。”王有餘被茉莉邊推邊走。

……

迴音西方兩公里處——二峰口,也就是迴音谷的一個其中的出口。

一群碩大的紫色鯨魚在平底上翻滾,打鬧,彷彿一點也不擔心鬼風山脈外數不盡的鬼背雙斑鰩。

“嘿,軍師,你來了。”大音響看到王有餘過來,打招呼道。

“早。”王有餘漫不經心的回覆道。

看著紫音鯨群放鬆的樣子,王有餘雖然很是疑惑,但他沒有幾眼就轉過頭去,和大音響說了現在的艱難情況。

大音響先是思考了下,然後哈哈大笑。

王有餘很不理解這種樂觀精神,明明是個隨時都會四面楚歌的情況,要不是鬼風山脈層巒疊嶂,又有不時的迷霧籠罩和令鬼背雙斑鰩十分厭惡的迴音谷,鬼背雙斑鰩們早就蜂擁而至把這幾條“巨大的麵包”啃的一絲不剩了。

待大音響笑勻了氣後和王有餘開始解釋:“哎呀,就這事啊。”

“什麼就這事。”

“哎呀我知道你很急,但請你先別急。”

“……”王有餘嚴重懷疑這貨是不是從古藍星穿越過來的。

……

“老餘啊,放輕鬆點。我們紫音鯨這麼多年都過來了。以前鬼背雙斑鰩群還是一種中規中矩的生物,最多就是長的醜點。但自從那場天災後,這群鬼背雙斑鰩就變異了,變得兇殘數倍,繁殖力也變得很強,隨著他們數量急劇擴大,嘆息海的生態很快被破壞。在遇到你之前,我也就是三兩成對,遇到他們打的過就打打不過就跑,打不過九成也能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