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包子,你說什麼?”有餘以為自已聽錯了。

“宿主,您要做好心理準備。”這次即使溫和如大包子,也不想給某鹹魚緩衝的機會了。顯然,一個明智的姐姐,並不會一直把人照顧在溫房裡。

說完,大包子開啟了全息投影。

那是一個純白大色調的房間,夾雜著紫色裝飾,一張原木風的大床。時間是XX年XX月半夜23:00,就是有餘穿越當晚。

熟悉的衣服,熟悉的金蝴蝶頭飾,熟悉她躺在床上,只不過有個不熟悉的他。

那個不熟悉的他,此時還在熟悉的她上面。有餘就那麼直愣愣地看著,他的眼神隨著床一次一次的晃動變得越發呆滯。“原來她喜歡那種痞帥型別的。”呼吸變得急促,血絲爬上眼球,眼淚悄然落下。指甲用勁嵌入手掌裡按出一道深深的血痕。啪!絃斷了,那口無法撥出的氣堵住了胸口。大腦像低血糖一樣昏昏沉沉。。

砰!有餘倒下了。倒在了一張椅子上,椅子是大包子遞的。

“姐姐好狠心,用藍星話說這就叫管殺管埋吧。”小包子幸災樂禍。

“噓,讓領航員休息會,他為了這個‘女神’已經熬了幾天夜了。這樣也好,長痛不如短痛。”大包子白了一眼。

“領航員,他也配,我們都已經在這個星系篩選過多少人了。就他……”小包子反駁。

“因為他有那個初始能力,根據我的資料庫記載,出現那個能力的宿主,最後有99.9%成為領航員。”大包子打斷小包子的話。

“那也是99.9%……”

“那是我們理論上的99.9%。你知道的。”

“嘶~我不信。”但小包子閉嘴了。

兩天後,某鹹魚躺在一張木板床上,如一條死魚一樣。突然,這條魚撲騰了一下。

“唔,這是哪兒。我這是回去了?”有餘感覺自已躺在床上。入眼的是一塊塊木頭方塊拼湊的3*3*3米的簡陋房子,窗是標準的1*1的田字型,門是2*1的尺寸(因為門和窗沒有高度厚度),自已就躺在兩塊方木頭拼湊的2*1*1(長*寬*高)的小木床。這裡的建築遵循對1*1*1的執著。好像某種沙盒遊戲。

吱呀,那扇感覺隨時會倒的門開了。大小包子飄了進來,小包子好像帶著一個大瓶子隱隱約約的躲在大包子後面。

“您醒啦,您一共睡了兩天一夜,中途我們用了營養液維持您的體能。”大包子很耐心的解釋情況。

“這麼久了嗎,這裡是?”有餘問,“咳咳有點渴,有水嗎,這火柴盒是什麼鬼……”似乎是剛醒還有點迷糊,有餘習慣的碎碎念。

噸噸噸,只見小包子突然提起一個大瓶子直接往嘴裡灌,四五升的水就這麼被一個碗大的包子喝完了。

有餘驚呆了,“那個,給我留點。”

“我渴,不行嗎(▼皿▼#) ”說著,小包子直接揪起有餘,把他往外推。

“別推別推,我是個病人……”

有餘被推了出來,同時也看到了小房子的全貌,“還真是個火柴盒啊……”有餘喃喃道。

不一會兒,有餘被推到一個像井口的裝置前。這個井也像四四方方的。看著和小房子有異曲同工之妙。

“這是什麼?”有餘一頭霧水。

“你不是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