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老鼠戲貓
糖山斧子傳之【輔警不是警】 落筆沉香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小葉神色匆匆地趕回所裡,一路腳步生風。他剛邁進所裡的大門,便急切地向張三石副所長報告情況。張三石副所長聽完小葉的彙報後,頓時暴跳如雷。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眼中閃爍著憤怒的光芒。“這群無法無天的小子,一定要將他們抓到!”張三石副所長放出狠話,聲音在安靜的所裡迴盪,讓人感受到他的決心和憤怒。
與此同時,在醫院裡,高小葵正坐在椅子上包紮傷口。他的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但眼神中卻透著堅定。突然,一陣嘈雜聲傳來,只見紅毛小夥捂著鼻子也來到了醫院。紅毛小夥的出現,讓原本安靜的醫院瞬間充滿了緊張的氣氛。
高小葵和紅毛小夥兩方人馬相對而立,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緊張的氣氛一觸即發,雙方的眼神交匯,充滿了敵意和警惕。每個人都能感受到即將爆發的衝突,彷彿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
醫院裡的其他人紛紛退避三舍,生怕被捲入這場即將爆發的衝突之中。高小葵緊緊地盯著紅毛小夥,心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而紅毛小夥也毫不示弱,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挑釁和傲慢。
夜,如濃墨般籠罩著大地。醫院的緊張氣氛仍未消散,空氣中瀰漫著不安的氣息。
張小魚站在那裡,雙眼緊緊盯著紅毛小夥一夥人,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突然,他大喊一聲:“抓人!”這一聲如驚雷般在寂靜的夜裡炸響。
在座的閆鵬、木浩等人聽到這聲呼喊,毫不猶豫地跳了起來,如同離弦之箭一般向紅毛小夥一夥人衝去。他們的眼神堅定,步伐矯健,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抓住這些王八犢子,給兄弟報仇。
紅毛小夥一夥人見狀,頓時慌了神。“快跑,快跑!”他們驚恐地呼喊著,轉身就向黑暗中逃竄。他們如同受驚的兔子,在夜色中拼命奔跑,試圖擺脫張小魚他們的追捕。
張小魚等人緊追不捨,他們的腳步聲在夜空中迴盪。然而,紅毛小夥一夥人對這一帶的地形似乎非常熟悉,他們在狹窄的街道和小巷中穿梭,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當中。
喘著粗氣的張小魚們停下了腳步,他們看著紅毛小夥一夥人消失的方向,心中充滿了無奈和憤怒。“這群混蛋!”他們暗罵著,拳頭緊緊地握在一起。
張小魚、閆鵬、木浩等人在夜色中沒能抓到紅毛小夥一夥人,滿心懊惱地回到了醫院。他們來到高小葵的病房,高小葵正靜靜地坐在病床上,臉色有些蒼白。
張小魚率先走上前,愧疚地說:“小奎,對不起,我們沒能抓到那夥人。”
高小葵微微搖了搖頭,說:“這不怪你們,他們跑得太快了。”
閆鵬接著說:“小葵,你感覺怎麼樣?傷口還疼嗎?”
高小葵苦笑了一下,說:“有點疼,不過還能忍受。”
這時,醫生走了進來。醫生看著幾人,嚴肅地說:“病人的傷口已經處理好了,我開了一些藥,一定要按時服用。這段時間要注意休息,不要劇烈運動,避免傷口感染。飲食也要清淡,不要吃辛辣刺激性的食物。”
張小魚連忙點頭,說:“醫生,我們一定照辦。謝謝您。”
醫生又對高小葵說:“你的傷口比較深,恢復起來可能需要一段時間。如果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及時告訴我們。”
高小葵感激地說:“好的,醫生,我會注意的。
高小奎不顧眾人勸阻,執意要回所裡。張小魚、閆鵬、木浩等人無奈,只好一邊小心翼翼地陪著他,一邊聊著剛才的事情往所裡走。
閆鵬皺著眉頭說:“小奎,你真該在醫院多休息會兒,這麼急著回來幹嘛。”
高小奎咬著牙說:“我不能就這麼躺著,我要和大家一起把那夥人抓住。”
木浩嘆了口氣說:“你呀,就是太倔了。不過也好,咱們一起想辦法,肯定能把他們揪出來。”
張小魚也點頭說:“沒錯,咱們不能讓他們就這麼跑了。”
幾人說著話,很快就來到了所裡,和小葉匯合。此時的張三石副所長正站在那裡,手裡抽著煙,滿臉怒容。看到高小奎他們回來,張三石把煙往地上一扔,用腳狠狠踩滅。
張三石罵道:“這群混蛋,無法無天!在我們的地盤竟然敢搶我們的兄弟,我看他們是活膩歪了。”
高小奎上前一步,說:“副所長,我沒事,咱們一定要把他們抓住。”
張三石看著高小奎包紮著的傷口,心疼又憤怒地說:“你放心,這件事沒完。他們跑不了。小葉,你把情況再詳細說說。”
小葉趕緊彙報:“副所長,那夥人很狡猾,跑進了一條小巷後就不見了蹤影。我們找了很久都沒找到。不過我已經讓人去附近打聽了,看看有沒有人看到他們往哪裡跑了。”
張三石點點頭,說:“好,一定要儘快找到他們的下落。這口氣,咱們可不能就這麼嚥下去。”
眾人齊聲應道:“是!”在所裡,一股強烈的鬥志和決心瀰漫開來,大家都暗暗發誓,一定要將紅毛小夥一夥人繩之以法。
張三石副所長站在那裡,面色凝重,他深知必須儘快抓住紅毛小夥一夥人。思索片刻後,他果斷拿出手機,打通了耳目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張三石便簡潔地說道:“有一夥人,特徵明顯。紅毛小夥為首,大概四五個人。儘快幫我找到他們的下落。”耳目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放心吧,所長,我馬上讓人去找。”
掛了電話,張三石仍覺得不放心。他又撥通了街上混混頭目的電話。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起,混混頭目有些諂媚地說道:“張所長,您找我啥事兒啊?”張三石嚴肅地說:“最近有沒有看到一夥特徵明顯的人,有個紅毛小夥帶頭。他們在我們這一帶惹了事。”混混頭目趕緊回答:“所長,我這就問問手下的人,有訊息馬上告訴您。”
安排好這兩處後,張三石想到他們可能會乘坐計程車逃跑,於是又迅速撥通了計程車公司的電話。電話那頭傳來計程車公司負責人的聲音:“張所長,您好。”張三石語氣急切地說:“現在有一夥人可能會乘坐計程車出逃,特徵我一會兒發給你,你們封鎖所有可能的出逃路口,一旦發現可疑人員,馬上通知我。”負責人連忙應道:“好的,所長,我們一定全力配合。”
打完這幾個電話,張三石看著高小奎等人,堅定地說:“我們一定要把這群無法無天的傢伙抓住,給大家一個交代。”眾人紛紛點頭,心中充滿了期待和決心。
張三石副所長在派出所打完那一連串緊急電話後,神色稍緩,但依舊難掩內心的焦慮。他從抽屜裡拿出幾盒煙,給大家分了分。
“來,兄弟們,都抽一根,放鬆放鬆。”張三石說道。眾人接過煙,點上,煙霧繚繞中,氣氛凝重而又帶著一絲期待。
張三石深吸一口煙,緩緩吐出,說:“該打的電話已經打完了,剩下的就是咱們等待了。兄弟們也不要洩氣,他們幾個也插翅難逃。”
高小奎坐在一旁,眼神堅定,說:“所長說得對,他們跑不了。”閆鵬和木浩等人也紛紛點頭表示同意。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大家都沉默著,心裡卻都在惦記著紅毛小夥一夥人的下落。派出所裡安靜得只能聽到偶爾的呼吸聲和抽菸的聲音。
就這樣,一直到了凌晨 2 點多。突然,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打破了寂靜。張三石精神一振,迅速拿起電話。
“喂,我是張三石。”
電話那頭傳來計程車公司負責人興奮的聲音:“張所長,有幾個小夥子讓我們計程車去西側靠海的橋洞下接人,我認為特徵和您說的很像,他們四人現在在 西側橋洞,我們的司機正在穩住他們。”
張三石眼中閃過一道光芒,大聲說道:“好,你們做得很好,我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張三石站起身來,對眾人說道:“兄弟們,有訊息了,出發!”大家立刻熄滅菸頭,精神抖擻地跟著張三石,朝著目標地點奔去。
張三石掛完電話,神色瞬間變得嚴肅而急切。他轉身對兄弟們說道:“走,開便車,兩輛。目擊地西側橋洞,動作都快點。每人帶一個鎬柄。”
眾人一聽,立刻行動起來。張三石看著大家忙碌的身影,拿起一根鎬柄,說道:“這鎬柄,別看它不起眼,關鍵時候可是能派上大用場。它結實耐用,長度適中,既可以當工具,必要的時候也能成為我們自衛的武器。面對那些無法無天的傢伙,我們不能沒有防備。有了這鎬柄,我們就多了一分底氣,也能讓那些傢伙知道我們不是好惹的。”
說完,張三石把鎬柄扛在肩上,眼神堅定地看著即將前往的方向。其他人也紛紛拿起鎬柄,感受著手中的重量,心中充滿了鬥志。他們知道,這一次行動,必須成功,一定要將紅毛小夥一夥人繩之以法。
很快,兩輛便車準備就緒,眾人帶著鎬柄,踏上了充滿挑戰的追捕之路。
張三石副所長帶著眾人火速趕到西側橋洞。昏黃的燈光下,那四個蹲在橋洞底下的身影格外清晰。張三石一眼就認出了紅毛小夥一夥人,心中的怒火瞬間升騰起來。
他二話不說,舉起鎬柄朝著其中一人衝過去。那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張三石一鎬柄放倒在地。其他隊員見狀,也紛紛舉起鎬柄,準備動手。
“給我打!”張三石怒吼一聲。隊員們立刻衝上前去,對著那四個小夥一頓猛揍。鎬柄揮舞的聲音在橋洞裡迴盪,四個小夥根本毫無還手之力。他們驚恐地喊叫著,但在憤怒的張三石和隊員們面前,這些喊叫顯得那麼無力。
不多時,四個小夥被打得爬不起來了。他們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張三石看著他們,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但他知道,這還遠遠不夠。
“把他們帶回去!”張三石命令道。隊員們立刻上前,將四個小夥拖起來,押上了車。
張三石副所長帶領著隊員們成功將四個嫌疑人抓捕回派出所。這四個嫌疑人,也就是小紅毛一夥人,此刻正痛苦呻吟著。他們滿嘴是血,一個個趴在警車後座上,嘴裡不斷喊著求饒。
隊員們神色嚴肅,對於這些違法犯罪嫌疑人沒有絲毫的同情。當眾人回到派出所,張小魚看到這幾個嫌疑人的狼狽模樣,心中的怒火仍未平息。一時衝動之下,張小魚上去就是一個嘴巴,罵罵咧咧地說:“剛才你那牛逼勁兒呢?”
回到單位後,張三石副所長看著略顯疲憊但眼神依然堅定的隊員們,迅速安排起工作任務。
張三石副所長嚴肅地說:“同志們,這次行動雖然成功了,但後續工作同樣重要。張小魚,你去候問室看著他們,務必確保他們的安全,同時注意他們的一舉一動,有任何異常情況及時彙報。”
張小魚立正站好,回應道:“是,副所長!我一定看好他們。”
張三石副所長接著說:“木浩,你負責做筆錄。把他們的犯罪經過、細節都詳細記錄下來,不能有任何遺漏。”
木浩點頭道:“明白,副所長。我會認真做好筆錄,不放過任何關鍵資訊。”
最後,張三石副所長看向小葉,說:“小葉,你去調查一下這幾個嫌疑人的家庭情況。瞭解他們的成長背景、家庭關係等,這可能對我們後續的處理和教育工作有很大幫助。”
小葉回答道:“好的,副所長,我馬上著手去調查。”
張三石副所長掃視了一圈眾人,語重心長地說:“大家打起精神來,我們的工作關係到社會的安寧和公正,不能有絲毫馬虎。”
隊員們紛紛行動起來,投入到各自的工作任務中。張小魚來到候問室,透過窗戶看著裡面垂頭喪氣的嫌疑人。小紅毛一夥人此刻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一個個神色萎靡。張小魚心中雖有怒氣,但也牢記副所長的囑託,只是靜靜地守在那裡。
木浩則坐在辦公桌前,準備好紙筆,等待著將嫌疑人帶過來做筆錄。他在心中整理著思路,思考著要詢問的問題,確保能全面、準確地記錄下犯罪事實。
小葉也迅速開始調查嫌疑人的家庭情況,透過各種渠道收集資訊,為後續的工作提供有力的支援。
張小魚在候問室看著那幾個嫌疑人,心中的怒火始終難以平息。尤其是想到小紅毛之前的囂張模樣,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衝動之下,張小魚猛地抓起小紅毛,將他帶到了一間審訊室裡。
小紅毛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驚慌失措,嘴裡不停地求饒著:“爺爺,祖宗放過我吧,我錯啦。”他渾身顫抖著,臉上滿是恐懼。
張小魚怒目圓睜,從一旁拿出一根電棒,噼裡啪啦的火星響著。小紅毛看到電棒,嚇得差點癱倒在地。
小紅毛被張小魚帶到審訊椅子上坐下,他的臉色蒼白,眼神中充滿了恐懼。此刻的他,早已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懊悔和恐懼。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小紅毛苦苦哀求著,聲音顫抖著。
張小魚站在一旁,手裡緊緊握著電棒,電棒發出噼啪作響的聲音。他的眼神中燃燒著怒火,看著眼前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嫌疑人。
“你以為現在求饒就有用了?你當初犯事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張小魚厲聲說道。
小紅毛抽泣著,身體不停地顫抖著:“我真的後悔了,我不該那麼衝動,不該違法犯罪。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
張小魚看著小紅毛的可憐模樣,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但他知道,不能因為一時的心軟而放過違法犯罪的人。
“你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法律會給你應有的懲罰。”張小魚堅定地說。
張小魚站在小紅毛面前,眼神嚴厲地問道:“說吧,都犯什麼錯了?”
小紅毛坐在審訊椅上,滿臉驚恐與悔恨,哭訴道:“我們喝酒喝多了,和對方吵吵幾聲,然後……然後一時衝動用磚頭砸到了警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張小魚皺著眉頭,手中擺弄著電棒,電棒不時發出輕微的滋滋聲。他繼續逼問道:“還有呢?”
小紅毛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猶豫了一下後,又哭著說:“我以前打過架,還偷過東西。還有……還有一次……我強姦過學生。”
張小魚聽到這裡,震驚之餘更是憤怒不已。他強壓著怒火,嚴厲地說:“你知不知道你這些行為的後果有多嚴重?你這是在挑戰法律的底線!”
小紅毛絕望地哭著:“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們給我一個機會,我以後一定好好做人。
張小魚怒視著坐在審訊椅上的紅毛小夥,聽著他前言不搭後語地試圖撒謊掩蓋自已的罪行。紅毛小夥眼神閃爍,聲音顫抖著編造著各種藉口。
“你當我是傻子嗎?還在這撒謊!”張小魚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他一個沒忍住,上去就是一個嘴巴。
清脆的巴掌聲在審訊室裡迴盪,紅毛小夥的臉被打得偏向一側,臉上瞬間浮現出一個紅紅的掌印。他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驚恐和委屈,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我告訴你,別再試圖耍花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老實交代你的罪行。”張小魚怒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