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魚被帶到詢問室後,整個空間瀰漫著一種緊張而壓抑的氣氛。派出所民警坐在他對面,眼神中透露出嚴肅與期待,不斷地催問當時發生的情況。民警的聲音在安靜的詢問室裡迴盪,每一個問題都彷彿是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激起層層漣漪。然而,張小魚卻如同雕塑一般,靜靜地坐在那裡,眼神空洞,面容呆滯。他的嘴唇緊閉,彷彿被一道無形的枷鎖鎖住,一個字也不肯吐露。

民警嘗試了各種方法,語氣時而溫和,時而嚴厲,試圖打破張小魚的沉默。他們耐心地解釋著配合調查的重要性,以及沉默可能帶來的後果,但張小魚依舊不為所動。他的內心彷彿被一層厚厚的迷霧籠罩,讓他無法找到出口,也無法回應外界的聲音。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詢問室裡的氣氛愈發凝重。夜晚悄然降臨,窗外的世界漸漸陷入黑暗,只有詢問室裡的燈光依然明亮。張小魚依舊沉默著,彷彿與這個世界隔絕開來。直到第二天早上,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灑進詢問室,張小魚的臉上才微微有了一些變化。她的眼神中似乎多了一絲迷茫和疲憊,但他依然沒有開口說話。民警們看著他,心中充滿了無奈和困惑,不知道這個沉默的人心中到底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派出所的窗戶,灑在略顯冷清的走廊上。胡彩霞帶著男子氣沖沖地來到派出所,他們的臉上滿是憤怒與不滿。胡彩霞的聲音尖銳而刺耳,她一邊訴說著昨天晚上張小魚給他們夫妻兩個帶來的傷害,一邊指責著張小魚的種種“罪狀”。

“警察同志,你們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張小魚她不分青紅皂白就衝進來,把我們家搞得一團糟。”胡彩霞的話語中充滿了委屈和怨恨。男子也在一旁附和著,“就是,他還把我給制服了,這讓我們以後還怎麼做人啊?”他們的聲音在派出所的大廳裡迴盪,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

而在詢問室裡,神志不清的張小魚被外面的吵鬧聲驚醒。他緩緩地抬起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他的腦海中還殘留著昨天的混亂場景,那些畫面如同碎片一般在她的腦海中閃爍。他聽著胡彩霞的指責聲,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他想要解釋,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他知道自已的行為可能給他們帶來了傷害,但他也是出於無奈。

張小魚的心中充滿了矛盾和痛苦。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胡彩霞和男子的指責,也不知道自已的未來會走向何方。他只能靜靜地坐在那裡,等待著命運的裁決。

張小魚坐在那裡,身體微微顫抖著。胡彩霞就在隔壁做筆錄的聲音,儘管隔著並不太好的隔音設施,卻無比清晰地傳入她的耳中。每一個指責的字眼,都如同一把把尖銳的利刃,狠狠地扎進她的心裡。“張小魚做事衝動,根本不考慮後果,我一個女人光著身子給他看,我該怎麼活啊,我和我男子自已的“愛好”不都暴露在大家眼前了?閒言碎語我們兩口子還活不活啊。”胡彩霞的聲音帶著憤怒與失望。這時的女人時刻想著為自已可恥的行為變化,把模擬強姦的場景說成愛好,簡直讓人匪夷所思,讓人聽不下去,這時胡彩霞對面的兩位警官也面漏出一絲絲不悅,但是身為警官又難以言表。張小魚可沒想那麼多,一字一句扎進張小魚的腦海中不斷迴響,他開始反思自已的行為,難道自已真的如此衝動嗎?他的眼神中流露出痛苦和自責。

“他還私闖民宅,這是嚴重的違法行為。”胡彩霞繼續數落著張小魚的罪狀。張小魚的臉色更加蒼白,他知道自已的行為確實不妥,但當時的情況緊急,他也是迫不得已。然而,現在聽著胡彩霞的指責,他卻無法為自已辯解。

“讓張小魚下地獄吧,依法依規的處理他,讓他再也不要出來,關入大牢去蹬腳踏車去把。”胡彩霞的聲音越來越大,彷彿要將心中的不滿全部發洩出來。張小魚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他感到無比的委屈和無助,這些指責的聲音如同沉重的枷鎖,壓得張小魚喘不過氣來。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胡彩霞的憤怒,也不知道該如何擺脫這困境。他只能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心中充滿了絕望。

此刻的張小魚深知,如此下去,按照當前的法律,自已幾乎沒有什麼退路,不管什麼代價,自已只能承受,狡辯是沒有任何意義的,所以說坦白從寬是最好的路了。不過以後的是去是留根本容不得自已抉擇。期盼著有能翻轉的契機,希望、期盼也只是奢望了。張小魚心想,想讓自已翻盤除非能證明胡彩霞和該男子存在不正當關係,這樣的話,就足以證明小魚是清白的,可這機率幾乎為零,現如今,他們兩人在隔壁做筆錄中,也只能先耐住心思,沉著冷靜,以待時機。

冷靜,等待,讓自已的呼吸平穩,讓自已的心跳慢下來。突然間張小魚大喊一聲:“警官先生,我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