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電話的另一端,趙國慶的聲音充滿了焦慮。

他急切地問道:“我老婆沒有對你動手或者責罵你吧?”

白潔的回答似乎有些迴避問題。

她輕描淡寫地說:“孫阿姨已經來了,你最好早點回來哦。要不要我下樓去市場買些菜回來,準備做午飯呢?”

趙國慶聽出了白潔話語中的隱含之意,心中的擔憂頓時減輕了許多。

他提高了聲音,說道:“不用了,我中午打算和你孫阿姨他們一起在外面吃飯,你要不要也一起來?”

白潔婉言拒絕道:“我就不去了,你們大人之間有重要的事情要討論,我還是不參與為好。”

結束通話電話後,白潔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神態自若地走出了臥室,緩緩地步入了客廳。

她表現得就像這個家的女主人一樣,自然而然地走到茶几旁,分別給陸峰和孫慧玲倒了一杯水,然後輕輕地放在了茶几上。

接著,白潔將目光轉向了陸峰,帶著一絲俏皮的神情,向孫慧玲提出了一個問題:

“孫阿姨,這位帥哥是誰呀?”

孫慧玲微笑著回答道:“他是我表弟!”

白潔聽後,臉上露出了一抹迷人的微笑,調侃地說道:“這麼說,我應該叫他表叔喲!”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彷彿在暗示這種關係的有趣之處。

陸峰感到有些不自在,因為他並不習慣被一個年輕的女子用這種親暱的方式稱呼。

於是,他略顯尷尬地說道:“我叫陸峰,你還是叫我陸大哥吧?”

白潔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了一絲嫵媚的笑容。

她用甜美的聲音回答道:“好的,陸大哥,您好!很高興認識您!”

陸峰聽到她的回答,禮貌地回應道:

“謝謝!”

白潔聽到他的道謝,臉上再次浮現出燦爛的笑容,說道:

“你們先坐一會兒,我去衛生間洗漱一下!”

說完,她轉身走進了臥室,拿起自已的換洗衣服,然後轉身去了衛生間。

白潔在衛生間裡洗漱完畢,煥然一新地走了出來。

整個人看起來容光煥發,神采奕奕。她那高挑的個子和窈窕的身材,讓她在房間裡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一頭飄逸的秀髮披散在肩頭,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增添了幾分柔美的氣息。

她的臉型是標準的鵝蛋型,光潔的額頭上沒有一絲瑕疵,雪白的面板在陽光下閃爍著健康的光澤。

濃密的眉毛下,一雙深邃而明亮的大眼睛彷彿能洞察人心,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挺直的鼻樑帶有一絲稚氣,顯得格外可愛。她的嘴唇形狀優美而柔嫩,彷彿是藝術家精心雕琢的作品,讓人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

圓潤的下巴顯得很有靈氣,彷彿在訴說著她的聰明和機智。

尤其是當她微笑時,臉上那對甜甜的小酒窩更是為她增添了幾分嫵媚,讓人不禁為之傾倒。

她的笑容彷彿有一種魔力,能夠瞬間點亮整個房間,讓人感受到無盡的溫暖和愉悅。

坐在沙發上的陸峰和孫慧玲同時將目光投向她,彷彿被她的美麗所吸引,無法移開視線。

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讚賞和驚歎,彷彿在這一刻,整個世界都為她而靜止。

她上身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職業套裝。

整個人散發出一種高貴典雅的氣質,身材曼妙有致,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孫慧玲坐在客廳沙發上,目光呆滯地凝視著眼前這位年輕貌美的女子,彷彿被她的美麗深深吸引,無法自拔,又感到心裡隱隱作痛。

無意間,她瞥了一眼身旁的陸峰,發現他正目不轉睛地盯著那位女子,眼神中流露出一種難以掩飾的驚豔之情。

孫慧玲忍不住輕輕咳嗽了一聲,試圖打破這尷尬的氛圍。

陸峰聽到咳嗽聲,猛然回過神來,急忙將目光從那位女子身上收回,顯得有些慌亂。

他端起桌上的水杯,大口喝了一口水,試圖藉此掩飾自已內心的慌亂和尷尬。

……

趙國慶之所以毫無顧忌地將孫慧玲和陸峰送到家屬樓下,是因為他早上開車送白潔去單位的。

他本以為白潔會直接去上班,沒想到白潔竟然回家睡覺,結果與老婆孫慧玲撞了個正著。

回到辦公室後,趙國慶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心裡隱隱感到不安。

於是,他決定給白潔打個電話,確認一下她是否真的在家。

電話接通後,白潔漫不經心地回答讓他大吃一驚,心中更加不安。

結束通話電話後,趙國慶恨不得立刻回家,但又擔心事情會因此變得更加糟糕。

於是,他決定暫時留在辦公室裡,等待事情的結果。

……

為了儘快擺脫與孫慧玲在一起時的那種令人尷尬的局面,同時也非常擔心趙國慶回家後會引發更多的麻煩,白潔迅速拿起自已的挎包,故作鎮定地說道:

“孫阿姨,陸大哥,你們先在家裡坐一會兒,我得去單位上班了。”

孫慧玲用一種充滿懷疑的眼神看著她,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白潔如釋重負地離開了房間,心中暗自慶幸終於擺脫了那令人窒息的氛圍。

白潔氣喘吁吁地跑下樓梯,一到樓下便迅速撥通了趙國慶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趙國慶劈頭蓋臉地問道:“早上我不是已經送你去單位了嗎,你怎麼又跑回家裡了?”

白潔嬌聲回答道:“人家覺得身體不舒服嘛,再說,我也不知道你老婆要來呀。”

趙國慶急切地追問:“那你是怎麼和她解釋的?”

白潔在電話裡對趙國慶說:“記得嗎?我曾經告訴過你,我以前和我爸爸在同一個單位工作過。現在,我爸爸建議我搬來和你一起住,因為他覺得這樣會更方便照顧我。”

趙國慶聽後,有些疑惑地問道:“她會相信你的話嗎?”

白潔自信地回答說:“她當然不會輕易相信,但我已經把所有細節都考慮得很周全,沒有任何破綻。如果她真的問起你,你就說我的爸爸叫白楊,他是你在省城工作時的一個同事,這樣我們就能保持口徑一致,她也就無法從你這裡找到任何破綻。”

趙國慶聽後,稍微鬆了口氣,回應道:“好的,只要我們的說法一致,她應該也不能對我們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