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的入口處,何厚斌看了一眼陳江海身後的幾人,譏笑道:“陳江海,這些就是你請來替你參加賭鬥的高手嗎?”

“沒錯。何厚斌,廢話也不用多說,擂臺上見真章吧!”

陳江海對王開山王老還是非常有信心的,冷笑道。

“難怪你看起來這麼有底氣,原來是把王氏武館的王老爺子請來了。”

何厚斌皮笑肉不笑的看了一眼王開山,王開山顯然也認識何厚斌,一臉淡然的向他點了點頭。

“王老爺子,你說你何必呢,一大把年紀了,為了區區幾百萬,搭上自已大半輩子攢下的名聲,今天搞不好還要搭上自已的小命,真替你感到不值。”

何厚斌咂咂嘴,嘲弄的說道。

王開山似乎沒料到何厚斌會嘲笑貶低他,心中暗怒,冷哼道:“何老闆,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說的還不夠直白嗎?你們今天來的這些人,但凡敢登臺替陳江海賭鬥,就準備好棺材吧!真以為賭鬥跟打黑拳一樣,受點傷就完事兒了,賭鬥是會要人命的,老傢伙!”

何厚斌一點不給王開山面子,指著陳江海身後的王開山和陸鳴等人,肆意的嘲笑道。

“狂妄!我王開山出道幾十年,還從來沒人敢這麼跟我說話,何老闆,咱們走著瞧!”

王開山勃然大怒。

陳江海也冷哼道:“何厚斌,別以為你請了超凡者,就真以為贏定了。王老的武功,根本就不是你們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能揣測的!”

“嘖嘖嘖,陳江海,看來你們皇朝娛樂是真沒什麼人可用了,居然還請了個小孩兒過來,哦對了,他該不會是王開山的徒弟,專門過來看熱鬧的吧?那個小孩兒,等會別被嚇尿褲子了,哈哈哈!”

何厚斌指著陸鳴譏笑道。

“我若登臺,尿褲子的人肯定是你,我勸你現在趕緊去超市買個成人尿不溼穿上,一個大男人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尿褲子,一定很丟人吧。”

陸鳴雙手插兜,看著何厚斌的眼神跟看煞筆一樣,說完還朝著他呵呵笑了兩聲。

陳江海和王開山等人,本來已經被何厚斌剛才的話,還有他那囂張的態度,氣的快要炸了,可陸鳴突然冒出來說這麼一句,雖然明知道陸鳴是在吹牛逼,但看他把何厚斌懟的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感覺就很解氣。

就連周圍觀看臺上的那些觀眾,也都被這一幕給逗的想笑,不過看到對方是項城的地下老大之一,卻又都不得不憋住笑,忍的很辛苦。

何厚斌被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如此懟了一番,臉色頓時漲成了豬肝色。

他原本的目的,就是來激陸鳴登臺的,他事先得到大哥的叮囑,務必要想辦法讓這個少年登臺,因為他是徐駿徐二爺點名要弄殘羞辱的人。

雖然他看不出這少年有什麼特別的,但他還是按照大哥的吩咐照做了。

但他沒想到,這個少年的嘴巴這麼惡毒,三兩句就懟的自已恨不能現在就動手抽他幾個巴掌。

“哼,小子,我記住你了,你給我等著!”

陸鳴嘲弄的撇撇嘴,道:“等著看你尿褲子嗎?我可沒興趣。”

何厚斌直接被這句話幹破防了。

“行,小子,夠種!上一個敢這麼跟我何厚斌說話的人,已經被我沉入北湖湖底餵了魚鱉,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巧了,上一個敢在我面前狗叫的項城豹哥,也被我打斷手腳,沉湖餵魚了,你覺得自已比那個什麼項城豹哥的還牛逼?”

陸鳴看著何厚斌,不屑的嗤笑道。

何厚斌神色一僵,他現在才意識到自已跑過來跟陸鳴打嘴炮有多蠢。

踏馬的自已不僅沒能威脅到陸鳴,反而還跟個小丑一樣被對方給狠狠鄙視了。

知道在言語上佔不到任何便宜,何厚斌索性直接閉嘴,只能拿眼睛惡狠狠的盯著陸鳴。

對於這種跳樑小醜,陸鳴隨便一巴掌就能拍死,壓根沒放在心上。

他過來就是拿錢辦事,就這麼簡單。

上不上場都無所謂,反正他來了,陳江海就得給錢。

當然,如果有人敢挑釁他,他不介意出手讓對方閉嘴,或者直接消失。

陳江海和何厚斌兩人坐到了談判桌,開始商談賭鬥的規矩。

三分鐘後,談判結束,規矩定了下來。

賭鬥分五場,每一場決定項城五大區域中的一區地盤的歸屬權。

至於派誰上場自已決定,哪怕五場都派同一個人都可以,只要那個人有能力打五場。

按照陳江海的想法,當然希望王開山一個人能打五場。

畢竟,一場的輸贏,就決定了一片區域的歸屬。

但王開山直接搖頭道:“不行,我的內力最多隻能支撐我打兩場。”

他是化境初期的宗師不假,但對方請的拳手,除了有個看起來很普通的青年外,其他人一眼就能看出,是職業拳擊手,無論是體能還是戰鬥技巧,都絕對差不了。

至於那個神秘的超凡者到底是哪個,他們也不清楚,因此沒辦法制定有效的針對措施。

王開山自信單打獨鬥的話,幹翻兩個人沒問題,但他的體力也會嚴重下降。

陳江海這邊能用的人,其實就只有王開山,邢志兵和疑似化境宗師的陸鳴三個人,至於王開山的徒弟,還是算了。

王開山有自知之明,自已的徒弟平時在拳館裡耍耍威風還行,真要上了這種擂臺,分分鐘就能被對方的拳手給打的找不著北。

陳江海看向邢志兵:“邢哥,你能打幾場?”

“打兩場應該沒問題。”

邢志兵想了想後說道。

“那行,王老,我再給你加兩百萬,你打三場!就是輸一場也沒關係!”

陳江海一咬牙,決定大出血一回,多花兩百萬,讓王開山多打一場。

至於陸鳴,陳江海壓根就沒考慮,他壓根對陸鳴就沒抱一點信心。

而且只要王開山和邢志兵能打滿五場,就不用陸鳴上場,能夠為老闆省下來一千萬。

至於老闆交代的想要看看陸鳴身手的問題,這個也好解決,等解決了賭鬥,回去抽空讓他和王老打一場就知道了。

大不了到時候再給王老一筆錢。

反正他跟陸鳴沒任何交情,而如果能用三分之一的錢,搞好跟王開山的關係,對他以後也更有好處。

“好!”王開山想了想,咬牙答應下來。

多打一場就能多拿兩百萬,這錢掙的比他開武館快多了。

對此,陸鳴沒有任何表示。

反正他人來了,陳江海讓不讓他上場,這個錢都得給。

要是敢不給,項城豹哥就是最好的例子。

第一場賭鬥開始。

邢志兵登上了擂臺。

何厚斌那邊,第一場派出的是個長相普通,個子中等的青年,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個拳擊手。

“這個何厚斌,莫非知道了咱們的戰略,第一場只派普通打手,試探邢哥的底細?”

陳江海皺眉看著那個青年。

如果他知道這青年就是超凡者顧陽,恐怕絕對會傻眼。

因為何厚斌壓根就沒想過派其他人上。

他要用一個超凡者,把五場賭鬥全部贏下來。

他要把餘家的地下地盤,一口全部吞下。

“有點意思,這下好玩兒了。”

看到這一幕,陸鳴嘴角勾起了一抹古怪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