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強並沒有能力為張三翻譯出羊皮捲上的內容,但當張三靠近羊皮卷時,卻感受到了“天空之城”皇城部分的震動。

這時,“人皇幡”開始微微抖動,彷彿在向他發出警示。

張三見狀,索性直接向賀強提出要帶走這張羊皮卷。

這張羊皮捲上積攢了厚厚的一層灰塵,看起來已經被擱置很久了,沒人知道它是什麼時候被發現的。

像這樣無法破譯的功法實在是太多了。

賀強覺得這張羊皮卷留在手中也沒有什麼用,還不如做個人情,直接送給張三。

短短的幾個小時裡,張三收穫不可謂不大,三部奧義,兩部玄階術法,一張不知道來歷的羊皮卷,黃階術法若干。

......

張三回到家細細揣摩起這古老的羊皮捲起來,剛才在路上,‘天空之城’都因為這羊皮卷的氣息而不斷地震動著。

要說兩者之間沒有什麼聯絡,他是不相信的。

羊皮卷所採用的獸皮不知道是哪種生物的,張三哪怕用盡全力都難以破壞一絲一毫,用以皇道本源加持過的‘焰火秘術’,也是難以撼動。

倒是將張三累的滿頭大汗。

上面歪歪扭扭的文字給人一種古老大氣的感覺,雖然同為方塊字,但是複雜的筆畫讓他難以聯想到當今的文字。

“到底是有什麼關聯?”張三扶著眉毛思索,若不是‘人皇幡’有所感覺,他也不至於帶個看不懂的老古董回來。

短短几個小時裡,張三試過用本源之力注入進其中,無奈羊皮卷根本是油鹽不進。

他又以滴血認主的方式嘗試,羊皮卷沒有絲毫的,最後又用水浸的方式,但是羊皮卷依舊沒有變化。

於是張三乾脆盤腿坐在床上,然後百無聊賴的將羊皮卷展開,看著上面同為方塊字的文字緩緩出神,尋找應對之策。

張三和羊皮卷就這麼兩兩相望,他們之間的對視似乎沒有盡頭。

隨著時間的推移,張三的眼神變得越來越深邃,他的意識也逐漸被羊皮卷所吸引,彷彿整個世界只剩下了他和這張神秘的羊皮卷。

注視的久了,張三感覺自已的意識都要沉浸在其中,無法自拔。

他的眼睛緊緊盯著羊皮卷,彷彿眼前的羊皮卷猶如一汪泥潭,深不見底,讓他越陷越深。

就在張三感覺到意識要徹底沉淪時,突然,那羊皮卷竟然詭異的產生了變化。

在張三的世界中,羊皮捲上的遠古文字彷彿開始悅動起來,它們像是被賦予了生命一般,充滿了生機與活力。

一個個文字的顏色不斷朝著燙金色變化,散發出一種奇異的光芒,讓人感到無比震撼。

那群文字彷彿開始有了生命,它們如同在小河上飄蕩的小船,起起伏伏,輕盈而靈動。

這些文字開始逐漸脫離羊皮卷,懸空而立,它們在空中舞動著。

張三不敢撤掉精神力。

哪怕在那群文字開始變幻的那一刻,張三的精神壓力暴增,精神力消耗巨大!

緩緩的,他能看見了,那羊皮捲上的幾個醒目的大字,他理解了!

“九字秘——者。”

隨著張三緩緩將那幾個字念出來,那些悅動的文字就像是洶湧的大河一樣,突然之間變得狂躁起來,不再是有節奏地起起伏伏。

它們像是被點燃了一般,開始瘋狂地跳動和扭曲,一個個猶如脫韁的野馬,失去了控制。

這些文字相互交織、碰撞,形成了一股強大的力量,匯聚成了一道金色的洪流,徑直向著張三的眉心處衝了進去!

‘天空之城’!

張三被這突如其來的異變嚇了一跳,禁區中挖出來的不見得都是好東西,他雖然有心想要阻止,但是這不可抗力根本不是他能夠抵抗的!

伴隨著那金色的文字洶湧的湧出其腦海。

他的精神力極速下降!當精神力真正被抽乾的那一刻,他也就完了!

既然阻止不了這不可抗力飛速消耗著他的精神力,張三同樣不願意坐以待斃。

他開始嘗試各種方法來補充自已的精神力。不論是賀強還是李悠然他們給張三的東西,張三都一股腦的倒了出來,希望能找到一些幫助。

他翻找著那些物品,尋找著任何可能對精神力有補充或增益效果的靈藥或輔助類的符籙。

張三毫不猶豫地將這些靈藥和符籙全都用上。

他把靈藥一股腦兒地塞進嘴裡,像個孩子一樣囫圇吞棗地嚼著,然後又迅速地將符籙貼滿全身。

整個床都被他堆滿了,變成了一座小山般的靈藥堆和滿地的符籙。

然而,儘管他努力地吃著靈藥、貼著符籙,但他的精神力依然在飛速流逝。

每一次的流逝都讓他感到一陣眩暈,彷彿整個人都要被掏空了一般。

張三咬著牙堅持著,心中充滿了無奈和絕望。

如果不能撐過,他很可能會因為精神力耗盡而陷入昏迷甚至死亡。

當那一群燙金般的文字緩慢地融入張三的精神世界時,“天空之城”上的金色光芒遙相呼應,甚至連天空中由雷劫之力凝聚而成的雷劫雲也紛紛向遠處避讓,彷彿在躲避這股強大的力量。

這群金色文字進入張三的精神世界後,顯得格外寧靜,它們身上散發的光芒與“天空之城”相互呼應,閃爍不停。

這些文字就這樣靜靜地懸浮在皇城上方,宛如一幅神秘的畫卷。

與此同時,“皇城”的上方如同仙人揮筆,無數密密麻麻的金色小字悄然浮現,宛如繁星點點,令人眼花繚亂。

而且,這些金色小字的數量還在源源不斷地增加,似乎無窮無盡。整個場面異常壯觀,讓人不禁為之震撼。

張三隻是大致掃了一眼精神空間的模樣,看見那群小字只是安靜的懸浮,而不是破壞其‘天空之城’,心中放心了許多。

但是手上的動作依舊是不敢停止。

一個勁的不斷煉化補充精神力的靈藥,就連臉上被貼滿的已經失去了效力的符籙,他都無暇摘下來,反而是不斷補充新的符籙貼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