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發生甚麼事了?
本皇張三!拿的真不是萬魂幡! 流年巷裡等風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張三簡單拾掇了一下家裡的東西,穿上了校服,人模狗樣的就向著學校進發了。
‘張傘’的學校在他們這一城中都算是最重點的那一批,因此,依靠了特殊名額進入了張傘一直飽受爭議。
不斷受到班霸——李虎成的欺負,以至於張傘的在這生活的兩年一直是飽受欺負的,這也是導致他走極端的主要因素之一。
就連他們的班主任對於此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畢竟李虎成的家中有錢,在當地也算是小有名氣,他不會為了張傘這麼一個孤兒而去得罪他們。
走入班級中,張傘的班主任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很明顯有些詫異,畢竟‘薪火者’的執法者親自打電話說明了情況。
他沒有想到張傘居然回來的這麼快,按理說捲入了邪教事件所耗的時間都不短。
但他還是讓張傘回到了自已的座位。
原先班裡的同學都對於張傘的缺席議論紛紛,沒想到現在的張傘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不僅面板變得更透亮了,就連整個人的氣質都夾雜了一絲出塵的意味。
原先低著頭滿是自卑的張傘此刻的脫胎換骨,引來了無數的目光。
這讓李虎成極為不爽,但是總不可能在班主任的課上直接發難,自然是要等到下課一起清算。
尤其是在上課的過程中,他注意到不斷有女生衝著張傘的位置瞟去,更是激起他的不滿,心中怒火更盛。
“叮鈴鈴……”
“下課……”
班主任走出門後,教室中頓時像是油鍋中濺進去一滴水一般,立刻就沸騰了起來,李虎成作威作福習慣了。
直接將課桌掀翻在地上,家裡沒少喂他天材地寶,也導致了其體格遠超他人。
此刻站在張三的面前,整個人的影子彷彿要將他籠罩了一般。
本以為往日畏畏縮縮的張三會低下頭顱,不出一聲。
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往日裡低頭走路的張三竟然跟他的個頭差不多,一雙眼睛直視著他,語氣中充滿了不屑:
“怎麼?有事?”
李虎成雖然心中不爽,但是更詫異於張三的變化,他不知道張三出現了什麼變故,此刻語氣也弱了些。
常看小說的他,可不希望成為主角裝逼打臉的爽點。
但是習慣了盛氣凌人的他也不願意丟面子,尤其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他一雙眼眸怒瞪著張三,問到:
“把你這周的聚靈丹給我。”
說著,他伸出一隻手,一切好似理所應當一樣。
也怪不得原主絕望了,畢竟考入武府是他唯一逆天改命的希望,但是李虎成幾乎霸佔了他所有的丹藥份額。
逼得他只能依靠自已苦修,也越發感覺無望。
李虎成如此富裕的家庭根本不會缺少這些丹藥,他享受的只是持強臨弱所帶來的快感和風頭。
“為什麼?”
張三淡淡開口,人群中立刻有人預告了他的死期。
果不其然,酷愛面子的李虎成完全不能容忍張三當面將他的面子丟在地上,他怒喝一聲就要動手。
感受到李虎成的唾沫星子飛濺到臉上,張三頓時一臉不耐煩。
作為守法公民,他草草研究了一下律法,還剩幾個月他才滿足成人的條件,此刻打架鬥毆雖然有影響。
只要自已下手有分從,自已就還是個守法的好公民。
對於這種酷愛校園霸凌的,以他人的善良和軟弱尋求快感的人渣就該以暴制暴!
“砰!”
眾人只聽拳頭打在臉上的聲音,往日裡懦弱的張傘竟然一反常態,主動出擊。
吃痛了的李虎成本想著反擊,但是一陣天旋地轉過後,就感覺到了背部受到了撞擊,緊接著腹部又捱了一拳。
那一拳打的他的胃酸都要從胃部翻滾而出。
整個人呈現“大”字摔在課桌之間。
哀嚎聲不斷,所有人都被驚住了,張三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李虎成距離成為修士已經不遠了。
尤其是其所服下的天材地寶,更使他整個人氣力無比雄厚,往日裡瘦弱的張傘竟然能輕易制服李虎成。
做完這一切,張三又回到了座位上,彷彿與他無關,開啟了手環上的虛擬螢幕,再次補習起法典來。
這裡面的的知識,是他一生所要學習的內容。
目瞪口呆的人群中很快就有人反應過來,急忙就走到了門外去呼叫主任。
……
“噔噔噔……”
急促的腳步自走廊外傳來,人未到而話先到,一聲夾雜著精神力的爆喝聲傳來:
“張傘,你幹了什麼!”
“你看看,你這是在損害學校名譽!”
張三甚至懶得抬頭,往日裡原主被欺負,教導主任和班主任就算是撞見了,也只是提醒李虎成收斂一些。
但是今日卻完全不同了。
張三畢竟不是張傘,於是他點開了自已的身份證明,一臉淡漠的說道:
“我叫張三,不叫張傘。”
圍觀的同學都不理解此刻的張三為什麼仍然是一臉淡然的表情,明明已經大禍臨頭了。
教導主任畢竟是二階修士,雖然已經上了年紀,渾身氣血也因為年齡的增長而顯得有些衰敗,但要對付張三這樣的普通學生還是綽綽有餘的。
他一聲怒喝,聲音如雷貫耳,其中更是夾雜著強大的精神力攻擊。
這聲怒吼不僅讓周圍圍觀的人群感到頭暈目眩、眼冒金星,就連遠處的人都被嚇得不輕。
眾人原本以為受到主任如此猛烈怒吼的張三會直接被震得癱倒在地,無法動彈。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在張三的精神世界中,那面散發著魔氣的人皇幡突然閃爍了一下。
就在這一瞬間,教導主任那夾雜著恐怖精神力波動的攻擊竟然如同泥牛入海一般,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彷彿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吞噬,完全沒有對張三造成任何影響。
張三整個人依舊安然無恙地坐在自已的座位上,靜靜地看著手中的那本法典,似乎已經完全沉浸其中,對外界的一切都毫不在意。
教導主任作為學校的管理者和老師,自然不可能輕易地向學生動手。
哪怕,李虎成此刻已經被打的躺在地上。
這位教導主任能夠坐到如今的位置,靠的就是他強大的精神力攻擊和獅吼功,以此來震懾學生。
然而,一個不入流的學生居然能夠抵擋住他的攻擊,這實在是一件罕見而又稀奇的事情。
加上張三一改往日怯懦的表現,他敢斷言,這個學生不是有大機緣也是有大古怪。
自已還是少參與為妙。
畢竟是個多年的老油條,眼見震懾不成,他也不覺得丟了面子,反而將鍋甩給他們的班主任,立刻就要求李虎成的父母來學校協商。
......
等到李虎成的父母趕到學校時,此刻李虎成所受的皮外傷已經經過了簡單的處理。
校方不希望這件事情影響擴大,於是沒有選擇報警,而是雙方協商處理。
雖然學校裡有監控,但李虎成理虧這點毋庸置疑,如果真要追究起來,李虎成也逃不了干係。
李虎成的父母是一對養尊處優的中年夫婦,面板白皙,保養得很好,絲毫沒有風吹日曬的痕跡。
他們接到班主任的通訊後,得知自家寶貝兒子被打了,心急如焚,立刻放下手頭的事情,馬不停蹄地趕來了學校。
此刻,張三正坐在主任辦公室的真皮沙發上,雙腿交疊,正專心致志的看著法典。
李虎成一臉憋屈的站著,個別受了皮外傷的地方還貼上了紗布。
一整個人都是一臉憋屈。
李虎成父母到達戰場時,第一眼就看見了李虎成身上的傷,轉頭就對坐在沙發上的張三進行了甜蜜的問候。
“你這個小癟三......”
“你憑什麼打我家兒子?”
......
張三置若未聞,他沒有想到剛回到學校就有如此多的事情,打了小王八,又來了老王八。
“你們難道不知道你們的兒子在學校裡喜歡恃強凌弱?”
“國家分給學生的丹藥配額你們都敢搶?”
“你們這群老畜生教出一個小畜生?”
......
張三也不甘示弱,包括原主在內有太多人受到了欺凌,就是學校的不作為,和施暴者家屬的縱容才導致瞭如此。
“喂?執法者叔叔麼,我要舉報有人敲詐勒索,並且侵吞國家財產,對對對......”
“在育才一中......對對對”
“好嘞,拜拜......”
一旁觀戰的主任真的沒有想到,哪怕他盡力將事態降到最低,張三一個學生竟然敢主動報警!
報上去的罪名也不一般。
這種事情他終歸是難以搞定。
立刻就叫來了校長。
李虎成夫婦聽見敲詐勒索和侵吞國家財產也慌了,對於自家兒子的所作所為他們有所瞭解,但是以前也不屑理會。
只要不去招惹到背景深厚的那群富家子弟,隨他怎麼折騰。
“你你你......我兒子什麼時候敲詐勒索你,侵吞國家財產了!”
張三冷笑,完全不搭理李虎成夫婦,氣的他們只想動手。
一個身材圓潤,挺著大啤酒肚的禿頂男人火急火燎的趕來,正是他們學校的校長。
平日裡難得見一面,經常衝著女老師揩油,此刻倒是有時間了,看著他的身形,生活倒是挺滋潤。
“哎哎哎......張同學,你看看你這......”
“這不是侵害學校名譽麼?這事確實是李同學不對,我做主了,你把警取消了,我讓他們好好向你道歉,有損學校的事情不能幹啊......”
校長向著李虎成夫婦使眼色,有了其指示,那對中年夫婦也服軟了,他們不怕張三報警,怕的是沒有關係運轉。
張三覺得何其好笑,李虎成霸凌他們之後,也是這對夫婦,找的校長,以學校名譽壓制原主不得報警。
現在又是這樣。
去他的學校名譽,他張三知法守法用法,合理維護自已的權益,還成錯誤了?
眼見張三不願意。
校長不再好言相勸,而是臉色一沉,語氣帶著一絲威脅地說道:
“張同學,距離高考只剩下半年時間了,你是否還想繼續在這所學校上學,全看你的表現了。”
“反正呢,我上面也有人……”
說罷,校長抬起頭,用手指了指天花板,暗示自已背後有強大的後臺支援。
他目光銳利地盯著張三,臉上流露出一種得意和自信的神情。
張三靜靜地站在那裡,沉默不語,心中卻充滿了不屑。
他深知這位校長的手段,如果不是因為有些背景和人脈關係,恐怕難以走到今天這個位置。
張三冷靜地等待著“薪火者”派遣的執法者到來。如果校長真的能夠透過不正當手段操縱一切。
導致這件事最後不了了之,那麼就別怪他知法犯法了。
反正只要不留痕跡,那麼自已就還是個守法的公民。
……看著張三始終不願意鬆口,校長也乾脆不再勸阻,靜靜等著執法者前來。
還和李虎成的父母聊上了閒天,那對夫婦立刻一臉陪笑,面對校長這種連吃帶拿的,這次恐怕少不了送禮。
沒過多久,一輛印有執法字樣的專用車便穩穩地停靠在了教學樓下方。從車上走下兩名看起來較為年輕的執法者。
校長見到這一幕,連忙站起身來,迎上前去向他們打招呼。
然而,當那兩位執法者看到張三時,卻露出了一絲驚訝的神情。
原來,他們本計劃著放了學帶張三去做筆錄,但沒想到在這裡碰巧遇到了他。
張三向兩人打了個招呼後,其中一名執法者便開口問道:
“發生了什麼事?”
校長和那對夫婦立刻開始講述事情的經過,在他們的描述下,張三被描繪成了一個施暴者的形象。
而李虎成則成了受害者。
那兩位執法者聽完後,不禁皺起了眉頭,將目光轉向了張三,似乎想聽聽他對此有何解釋。
畢竟他們接到電話,尋求幫助的是張三,而且他們也不可能聽信一面之詞。
尤其是知道了張三的家庭狀況,看著這對夫婦穿的如此雍容華貴,他們兩個很難相信。
怎麼來看,依照張三的家庭背景都難以成為施暴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