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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常常會思考哲學。

我是誰?

我在哪?

我在幹什麼?

此刻‘張傘’只感覺大腦好似被一根很長的攪屎棍伸了進去,不斷的攪動著。

痛!太痛了!

他的腦子裡滿是撕裂的痛苦,疼的他身體都在打顫,於是一臉懵逼的他思考起了人生三問。

在這個被黑色窗簾緊緊遮擋住的窗戶後,狹小的屋子裡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血腥氣味。

這裡彷彿與外界隔絕,一切都顯得那麼陰森恐怖。

一本破舊的獸皮卷靜靜地躺在地上,它散發著滄桑和古老的氣息。

獸皮捲上刻繪著複雜的圖文,似乎蘊含著某種神秘的力量。

實木的地板上,用鮮血繪製而成的複雜陣紋格外引人注目。

每一筆每一劃都透露出邪惡至極的氣息,讓人毛骨悚然。

陣紋的四個角落還擺放著已經燃盡的蠟燭,它們曾經燃燒過,但現在只剩下殘軀。

突然,他感覺到自已的耳鼻處黏糊糊的,好像有什麼東西粘在了上面。

他下意識地伸手一摸,卻驚恐地發現手上沾滿了猩紅的血液!

“這是怎麼回事?”

他喃喃自語道,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疑惑。

他試圖回憶起過去的事情,但腦海中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起來。

難道……我把自已獻祭了?

他努力想要理清思緒,這時,他感覺腦子裡好像有無數的碎片在不斷地流淌。

一個個破碎的畫面如同電影般湧入他的腦海,讓他逐漸看清了過去發生的事情。

他的意識如同一片混沌的海洋,時而在寧靜的校園裡聆聽老師的諄諄教誨;時而置身於高高在上的王座之間,意氣風發地指揮著千軍萬馬。

然而,下一刻,他又彷彿變成了一個可憐的孩子,被打得鼻青臉腫、傷痕累累;但轉眼間,他又身披戰甲,手持人皇幡,浴血奮戰,殺敵無數。

在這混亂的思緒中,他時而看到強大的修士在天空中自由翱翔,穿越雲層;時而在戰場上目睹一面黑色的魂幡無情地收割著仙神生命。

這些破碎而雜亂無章的記憶畫面,就像無數碎片拼湊而成的拼圖,讓人難以分辨其中的真實與虛幻。

他努力想要抓住一些清晰的線索,但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

在這片混沌之中,他隱約看到了一個慈祥的婦人,她溫柔地向他招手,臉上洋溢著無盡的慈愛。

儘管如此,她那無法掩飾的眼角淚痕卻透露出深深的憂慮。

‘張傘’捂著頭顱,在地上哀嚎,腦子中不斷掠過那慈祥婦人的畫面,他吼道:

“媽!我真的分不清!”

“我是睥睨一切的魔族‘墨淵’?我是卑微的男孩?我是掌管人皇幡的‘姜離’?我什麼都不是!”

交錯的記憶讓‘張傘’腦袋好像要爆炸一般!那些畫面對似是他的經歷,他又彷彿只是個過客!

此刻的他如同精神分裂一般,構建出三個世界,不同的人格。

他的眼神時而卑微,時而陰冷,時而睥睨。

畫面中的他時而會仰慕那些飛天遁地的強大修士,又時而會對那些可以搬山倒海的強大仙神進行屠殺!

他是誰?他不知道,他是個學生?

對,他是個學生!生活在這狹小的救濟房中!

他不斷的怒吼聲和哭泣聲終於是引得附近居民的不悅,一道咒罵聲從樓道中傳出:

“小逼崽子!你他媽要死啊!”

“給老子開門!”

“砰砰砰!”

拳頭砸門的聲音響起,‘張傘’此刻頭痛欲裂,但是聽到這聲音,他有了強烈的反應。

他的胸口燃起一股無名怒火,腦海中的畫面裡,他也是欺負自已的人之一。

“砰!”

‘張傘’的雙眼猩紅,手提著一把刀就開啟了房門。

那道聲音戛然而止,濃郁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

‘張傘’整個人七竅流血,但是那中年男子雖然吃了一驚,但是欺負張傘習慣了,此刻仍是氣勢不減。

嘴中不斷的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

“你這狗孃養的東西......”

“來來來,衝著這砍!”

中年男子比劃著自已的脖子,滿臉的不屑。

哪知道‘張傘’聽到他提到了自已的母親,二話不說,直接將菜刀向著這中年男子的肚皮上砍去。

“啊!”

那中年男子想不到往日裡懦弱的張傘竟然真敢動手,身子微微側起,菜刀砍到手臂上。

鮮血瞬間化作血箭噴湧而出。

感受到疼痛,他那碩大的身軀裹挾著肥肉向著出口逃離,嘴裡還不斷在呼救:

“殺人了,殺人了……”

而‘張傘’還沉浸於頭痛之中,只感覺世界變得天翻地覆,無數陌生的記憶湧入腦海,讓他分不清自已究竟是誰。

將大門關上後,他緩緩地閉上眼睛,意識開始逐漸模糊。

然而,就在意識即將消散之際,他突然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湧上心頭,讓他不由自主地睜開了眼睛。

他驚訝地發現,自已的精神世界裡竟然浮現出了三道虛幻的門戶。

這些門戶高大而神秘,彷彿通往未知的領域。

它們散發著淡淡的光芒,上面還綁著一道道虛幻的粗壯鐵鏈。

而在門戶的旁邊,則漂浮著兩件氣息萎靡的東西。

一件是一枚黯淡無光的黑色玉璽,它看起來陳舊而莊重;另一件則是一個破破爛爛的人皇幡,上面還散發著陣陣魔氣。

奇怪的是,在他的記憶碎片中,他確實看到了‘自已’在和一個名為‘姜離’的手持人皇幡的身影在不斷戰鬥。

但是那‘人皇幡’散發著的不是仙靈之氣麼?雖然模樣沒什麼變化,此刻卻散發著幽暗的氣息。

就在這時,那散發著血紅色魔氣的“人皇幡”微微綻放出血紅色的幽芒。

隨著這道光芒的出現,“張傘”立刻感覺到頭疼有所緩解,原本混亂不堪的思緒也漸漸平靜下來。

與此同時,腦海中的記憶碎片也不再像之前那樣頻繁閃爍,而是逐漸減少,畫面流轉的速度也變得越來越慢。

此時,屬於那中年男子的哀嚎聲已經漸行漸遠,窗戶外面再次恢復了寧靜。

只有那三道虛幻的門戶和兩件奇異的物品依然靜靜地懸浮在他的精神世界中。

......

我到底是‘張傘’還是魔界的‘至高’?亦或是‘姜離’,他心中每每回想起這個問題,腦子就彷彿有針尖在扎一樣。

他哀嚎的趴在了地上

一張老舊的報紙就這麼躺在地上,上面清晰的寫著標題“法外狂徒張三!”

在那卑微少年的記憶裡,因為家庭原因,他沒有為所欲為的資本。

加之母親的教導,他一直勵志遵紀守法。

他對於張三這個名字湧出一股強烈的渴望,本就是三個人東西組成的他。

“好!我以後就叫張三了!”

想到這裡,他感覺到內心深處彷彿有什麼截然不同的東西交匯了!他大腦中的痛覺也立刻消失了!

腦子中截然不同的三種畫面也停止了交錯。

雖然因為失血過多,他渾身都是虛弱,但是他還是強撐著身體向著桌面走去。

在那名為‘張傘’的記憶中,他留下了一封遺書。

那是一封普普通通的信紙,上面還有著斑斑血跡以及字跡被暈開的痕跡,那是眼淚......

在張三所獲取到的記憶中,‘張傘’死前是濃濃的不甘心和絕望,想必和記憶中欺負他的人有關係。

只可惜他的記憶是零碎的,至於魔族‘墨淵’和‘姜離’的記憶更加稀少,不過其所擁有的那份氣度,兩者結合。

這才造就了現在的張三。

這三個人的過往都是張三所一定要探究的。

‘張傘’的遺書寫了不少,上面變幻的字跡足以說明他在書寫遺書時,心中的波瀾很大:

「你好,我叫張傘,我從地攤上撿到了這份羊皮卷,出乎意料的是,他們好像都看不懂其中的文字,但是我能。

所以我想試試!上面說可以召喚神明,我想要依靠你報復這個虛偽的社會,但是想想,母親說要讓我做個善良的人。

我的心隨著母親的離去早已死了,我只有一個要求,下輩子讓我和我母親接著做母子。

若儀式成功,懇請您念在我讓您復甦的份上,成全我。」

張三結合腦中的記憶片段猜測出了大概。

張傘本有個幸福的家庭,但是父親因為賭債而逃離,母親卻堅信他會回來。

直到獨自拉扯張傘長大,操勞過度,最後離世都沒有看到一眼。

至此之後,即將高三的張傘被迫被福利院託管,每個月領著救濟,還要忍受同學和鄰居的惡意。

最終選擇了極端的道路。

唉。

張三對於這個世界的體會可以說大半都來自於張傘的體悟,可惜,太善良的人註定命運悲慘。

讀完這些話,張三終於是抵擋不住,渾身失血的虛弱讓他這個人都難以支撐。

他強行將地上的邪惡陣紋用手擦模糊,然後重重的倒下了地上。

哪怕記憶中的那兩位不斷戰鬥的身影,境界早已登峰造極,但是張傘的身體畢竟只是個不入等級的修士。

撥通120。

“喂!這裡是.....救命!”

最後的話耗盡了他全部的氣力,他腦袋一歪,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模模糊糊中,張三聽見了遠處傳來隱隱約約的聲音:

“滴滴滴滴滴!”

那是‘薪火者’執法者的車聲,而不是醫院救護車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