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青宴是非常重要的一個形式。

前期拍攝工作已經完成,這是對整個拍攝團隊的一次獎賞。

也標誌著後期製作的開始,同時也說明距離開播已經不遠了。

安導在發言的時候時不時眼神就會瞥向奚若塵。

沒有人懷疑,他是男主角,導演又器重他。

只有奚若塵深知安導的用意。

之後便是舉杯換盞,一醉不休。

奚若塵明顯很開心,雖然為了保持身材,大魚大肉他幾乎不動。

可是葡萄美酒夜光杯,他衝著酒就去了。

奚若塵心裡高興,第一部大男主戲完美殺青。

而令他更高興的是,他離脫單不遠了,他離有老婆不遠了。

阮景雲本來應該坐到工作人員一桌,奚若塵非把他拽到了自已的身邊。

阮景雲可不覺得受寵若驚,而是戰戰兢兢。

製片人,安導,白雲裳,成晟,吳菲菲等等,哪一個都是他惹不起的。

阮景雲幾次站起來想溜,奚若塵都把他拽了下去。

安導臉色難看,忍著。

成晟一臉的嫌棄,忍著。

吳菲菲心中瞭然,竊笑。

白雲裳倒是單純,與奚若塵貼耳交流,興奮著呢。

奚若塵把阮景雲拽到身邊來是有原因的。

他不說,阮景雲似乎也有察覺。

奚若塵不一會就把自已灌醉了。

他簡直是來者不拒,誰敬酒都是一飲而盡,根本沒想過拒絕。

醉醺醺的奚若塵開始釋放天性。

一向不苟言笑的他,哈哈樂個不停。

奚若塵開始離座去敬酒,可他剛站起來,身子就晃。

奚若塵也不怕,他知道接住自已的人就在身邊。

別人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奚若塵是喝酒真醉看人更醉。

奚若塵一起身,阮景雲就跟著他站起來。

奚若塵端著酒身子一歪,阮景雲就扶住了他。

全桌十幾雙眼睛齊刷刷盯著他們。

阮景雲臉臊的通紅。

可這種時候助理的天職就要行使起來。

奚若塵慢慢悠悠地走,為了保持走直線,儒雅氣質還要保持。

阮景雲眼睛全掛在他身上,亦步亦趨,雙臂微張,隨時準備接住人。

安導見奚若塵朝自已走來,醉眼迷離的他露出了笑臉。

“若塵,我沒有看錯你。”安導一隻手臂搭在了奚若塵肩頭。

那隻肥胖的大手還捏了一把奚若塵的小臉,肉嘟嘟的,挺可愛。

“等到拿大獎的時候,咱們的約定可要兌現了。”

安導年齡大了,記性卻不差。

“安導,放心!”奚若塵碰了碰杯,一仰脖,酒就灌進了胃裡。

奚若塵重心失衡,向後跌去。

安導著急拉他。

阮景雲已經迎他入懷。

奚若塵滿足地笑笑,不回頭,便倚靠了上去。

奚若塵就這樣倚著阮景雲轉了全場。

吳菲菲喝酒點到為止,也不想奚若塵太醉,可她擋不住。

奚若塵仗著阮景雲在身後撐著他,無法無天起來。

白雲裳也有些醉意,她就像是一隻花蝴蝶,這種場合也放飛了自我。

白雲裳和奚若塵一直交頭接耳,說了很多話,兩個人樂的呲牙咧嘴。

有些話阮景雲模糊聽到了一點,似乎是說他的。

阮景雲豎起耳朵,再想聽,奚若塵一仰脖一杯酒又下肚了。

成晟和奚若塵喝的最兇,兩個人稱兄道弟,顯然已經是兄弟情了。

成晟看著奚若塵背後寸步不離的阮景雲,眼裡盡是失落,似乎透過他看到了別處,看到了另一個人。

成晟抱著奚若塵痛哭流涕,奚若塵回抱他,使勁拍著他的背。

“你傻啊!去追啊!”奚若塵大聲說。

全場都已經沸騰了,唯一沒有醉酒的就是阮景雲。

不敢喝,也不敢吃。

那麼多好吃的,他媽的只吃了幾口,可悲!

阮景雲狠狠地瞪著還在往肚子裡灌酒的那個人。

他湊近奚若塵的臉,惡狠狠地說:“別喝了!小心喝死你!”

奚若塵聽到了,回頭望著他,直樂。

“樂屁啊!”奚若塵笑完了,身體又晃。

“小心!”阮景雲低吼一聲,抱了上去。

奚若塵緊緊貼著他,撒嬌“我想吐……yue……”

“……”阮景雲來不及說話,他半托半抱著奚若塵去了衛生間。

馬桶成了他最親密的夥伴,奚若塵抱著馬桶足足十分鐘。

阮景雲跪在地上,緊貼著他,給他順背。

嘴裡不饒人。

“叫你喝,喝酒不要錢,要命!”

“喝成這樣,有必要嗎?”

“難受的人反正不是我!”

“阮景雲?”奚若塵吐不出來東西了,可還是反胃的厲害。

“嗯?”阮景雲看著奚若塵漲紅了的臉,“難受嗎?”他緊張地問。

“我……我難受,我……我胃疼。”奚若塵轉過身,倚著馬桶。

阮景雲掰過他的身體,讓他倚著自已。

“活該!誰讓你喝酒跟喝水似的!”

奚若塵閉著眼睛,身體脫力,全都壓在了阮景雲身上。

奚若塵怎麼也是大高個,又爛醉如泥,阮景雲光把他扶起來就出了一身汗。

剛剛站穩的奚若塵自已轉了個身,軟軟地趴在阮景雲的身上,對著他的耳朵吹著氣。

這貨不是喝壞了腦子吧!

這軟趴趴的還挺乖!

阮景雲把他扶正,撫摸著他的頭。

“你是誰?”

“奚若塵!”奚若塵依舊閉著眼睛,聲音嗡嗡唧唧。

“我是誰?”

“老婆!嘿嘿!”奚若塵趕緊佔個便宜。喝醉了的人胡言亂語總不會捱打。

“啪!啪!”奚若塵頭上捱了兩下,他瞬間覺得更迷糊,一下子又軟趴趴地靠進阮景雲懷裡。

“痛痛,呼呼……”軟軟糯糯的聲音,讓阮景雲的心酥酥麻麻的。

“傻子!”他們就以這樣相互擁抱的姿勢,往外挪動著身體。

衛生間打掃衛生的大叔投來看傻逼的眼神。

阮景雲不好意思地鞠躬,致歉!

“奚若塵,站直嘍。”阮景雲幾乎是拖著他往前挪蹭。

奚若塵卻如同睡著了,一點力氣都不出。

累的滿頭大汗,才挪蹭到了沙發邊。

阮景雲又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奚若塵終於躺倒在沙發上。

“乖乖的,我一會回來。”阮景雲給奚若塵順了順衣服,順了順頭髮,又摸了摸臉,走了。

我幹嘛摸他的臉?

算了,誰讓他喝醉了那麼可愛!

見色起意,我是正常男人,嗯,這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