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為師尊獻身
修仙還需自身強,奈何大腿就是香 等風雲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司恆衍還算誠實,沒有說謊,顧玄澈確實是在說第三種方法的時候感應到門口有人,“呦,還挺會聽,從這開始聽的?”
“是。”司恆衍漠然。
“那你複述一下中心思想吧。”顧玄澈雙手環胸道。
司恆衍:“師尊元神受損,需要與極陽之體且為合體期以上的大能修士雙修,或者取其中之一才能修補元神。”
顧玄澈:“很好。就只有這些?”
“是,二師伯。”司恆衍回道。
“那你...做好準備了嗎?”顧玄澈笑眯眯地走近司恆衍,盯著他的黑眸,不漏過他眼中任何一絲神色。
“準備?”司恆衍受罰已是家常便飯,根本不用做準備,不禁問道,“請二師伯明示。”
顧玄澈:“極陽之體,我要記得沒錯,你應該就是吧。”
!!!凌月差點驚叫出來,二師兄他知道他在說什麼麼?他竟然讓男主…
見司恆衍未回答,顧玄澈繼續說,“不是擔心你家師尊麼?現在是你盡孝的時候了。準備好了嗎?”
“二師兄,你別嚇唬他”凌月實在看不下去了,看司恆衍繃直的身體、攥緊的拳頭,無不顯示著他的憤怒,那可是男主呀!她二師兄這是在死亡的邊緣來回試探,一定會被男主記到小本本里的!
“小師妹你,”顧玄澈微愕,小師妹竟然護犢子了!!驚訝之餘,趕緊密語傳音凌月,“聽聽他怎麼說”。他只是問司恆衍願不願意而已,一點都沒有道德綁架的意思。
“二師兄,我和司恆衍是師徒,不可能的。”凌月義正言辭。
顧玄澈:“大師兄剛才不是說了,我們修真界不講這些,沒那禁忌,你不要顧慮太多。況且你這徒弟可是萬年難遇的極陽之體,雖然修為低點,但是勝在年輕呀,精力旺盛,你若想快些修補元神,也是不可多得的…”
“師兄你快別說了!”凌月臉色微紅,趕緊打斷顧玄澈的遊說。
“你當初帶他回來時就沒想過麼?極陽之體,雙修的極品,你若不用被別人搶先不是白瞎了!”顧玄澈一直認為他小師妹收司恆衍為徒完全是因為極陽之體,畢竟他一個雜靈根…
“難不成你是嫌他長的難看?”難道這小子長殘了?小時候挺好看的啊,顧玄澈突然像想到了什麼一樣,“長相這個東西還是可以努力一下的,快讓我看一下,我可以用法術給他幻化個漂亮點的臉…”說著伸手向司恆衍臉上抓去。
凌月一個箭步擋在了司恆衍與顧玄澈之間,嫌男主難看?怎麼可能,雖然她現在為止還沒見過男主的容貌,但是書中說,他可是和全修真界女子心中的白月光江清遠一樣的英俊,舉世無雙!“師兄,他是我徒弟,我怎麼會嫌棄!”
“既然你有這個覺悟,還有什麼顧慮,聽師兄的,多增進師徒感情,早點修復元神為好!”顧玄澈仍不放棄。
“師兄,你別說了,就算他願意我還不願意呢!我累了,想休息了,你們先回去吧!”見顧玄澈還要執意勸說,凌月真是又羞又惱又害怕,趕緊下了逐客令。
她是想增進師徒感情,但不是二師兄說的這種增進法好不?
“師妹,你再考慮考慮,肥水不流外人田…”在凌月將顧玄澈推出去的時候,他還在苦口婆心。
男主一心想殺她,現在二師兄竟然提出讓男主給她當爐鼎,玩雙修,這新仇舊恨加一起,她跳進黃河也洗不白。凌月回頭,求助地看向一直未發話的大師兄陸雲深,“大師兄…”
“你二師兄的話別放在心上,只要你想的開,”寵愛地摸了摸凌月的頭,“金丹就金丹,有師兄們在,誰還能欺負的了你?!”
“嗯,謝謝大師兄。”凌月點頭,這麼好的師兄,她堅決不能讓男主按照原書中的劇情走。
凌月和司恆衍一起送師兄們離開,走到落霞峰正門時,陸雲深回頭,看著司恆衍說道,“記住你對我說過的話。”
司恆衍低頭作揖,恭敬送行。
說的什麼話?凌月一頭霧水,她不記得大師兄和司恆衍之間有這段劇情?兩人的小秘密?難道大師兄和男主這是在偷偷加戲?
“你們說什麼了?”凌月問道。
靜默。
凌月:“為師在問你話!”
司恆衍:“師慈徒孝。”
“嗯?”凌月突然想起原主的虐徒人設,試探地問,“那,師父不慈,徒弟就不能孝麼?”
“師父為什麼不慈呢?”司恆衍抬頭,鷹隼般銳利的眼神射向凌月。
“這···”迎著司恆衍的注視,凌月突然覺得自己嗓子有點幹,“師父不慈肯定有自己的苦衷,嗯...對,嚴師出高徒!”
“那是高徒,不是孝徒。”司恆衍說的很慢,卻擲地有聲,“師尊,是想要高徒還是孝徒呢?”
偷瞄司恆衍沒有溫度的雙眸,小聲道“能不能···都要。”
凌月的聲音很小,差點被呼嘯而過的山風淹沒,但是司恆衍還是聽清了,“師尊不是說過,人不可貪心。”
他曾幻想過得到師尊的疼愛,哪怕是輕輕的摸摸頭,可是師尊告訴他,他一個雜靈根,能在落霞峰修煉已是天大福分,人不可貪心。
可是,現在的師尊,既想要他強還要他孝?怎麼能如此貪心!司恆衍心中冷然。
“為師說過嗎?可是為師現在就是想要徒弟既厲害又孝順!”凌月歪著頭看著司恆衍波濤洶湧的雙眸說道,“這算貪心嗎?”
司恆衍看著歪著頭滿眼真誠的凌月,過了好一會兒,點頭,“算。”
“這樣呀,那師父貪心,徒弟也可以貪心,”凌月極其認真的擺爛道,“以後為師也要做慈師!”
見司恆衍半晌不做聲,凌月轉身,邊走邊揚手,“好了,徒弟,不早了,為師先去睡了,你早點休息哈!”這一晚過得像過山車似的,心臟都要受不了了,急需睡一覺整理一下思緒。
慈師?!她也配?!!
司恆衍望著邊走邊打哈欠的凌月,思付剛才發生的種種,不對,這個師尊不對勁,行為舉止完全像換了一個人,言語也與之前差別極大,回想剛衝入殿時她那受驚的眼神,明顯是害怕自己,是故意裝出來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