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道菜不僅僅原主喜歡吃,沈風禾也喜歡,正巧也是云溪縣那邊特色美食。

自從穿來以後,天天吃御膳房做的那些清淡飯菜,嘴裡都快淡出鳥了。

沈風禾無辣不歡,聞著撲鼻的香辣味道,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先來一口香辣小排骨,再來一口麻辣兔丁。

若是再來上一杯可樂水,簡直快活似神仙!

系統666幽幽上線,精準推送:“親愛的宿主,系統商場有可樂售賣哦,一瓶僅僅只需要一積分。”

沈風禾:“有冰鎮的嗎?”

系統666呆萌小奶音:“對不起鴨,系統許可權不夠,暫時還未開啟這項服務~”

沈風禾:“找找你自已的原因,你看看別的系統開沒開?你是不是沒有認真工作?”

系統666小奶音氣呼呼的:“別罵啦別罵啦,我這就去申請開通!”

小六快氣鼠了!

為了掙點積分差價,自已容易嘛!

沒有飲料解辣,沈風禾只能吃米飯壓一下。

冥一不怎麼吃辣,但是瞧著小豐吃得很香,最終忍不住拿起筷子吃了一口兔肉。

不吃不知道,一吃進去立馬有一股子嗆鼻的辣味直衝天靈蓋。

“咳咳咳!”

冥一忍不住咳嗽了起來,連忙拿起旁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誰知那水杯裡面盛的是熱水,喝下去以後冥一隻覺得嘴裡又辣又燙,整個人都懵了幾秒。

沈風禾終於確定冥一吃不了辣,衝著不遠處的店小二招了招手,

“再上一兩道清淡點的菜,我朋友吃不了辣。”

店小二聞言立馬恭恭敬敬地下去準備了。

好幾分鐘後,冥一終於緩和了下來,再也不敢去夾那幾道菜了。

瞧著小豐吃得滿頭大汗依然不肯停下筷子,心中有些狐疑:是小豐的故鄉普遍能吃辣,還是僅僅只有小豐能吃辣?

若是小豐的故鄉普遍能吃辣,那他心裡對小豐的故鄉有了大概的猜想。

貌似沈才人的故鄉,云溪縣以及周圍州縣也都喜歡吃辣。

……

臨近飯點,天香樓的客人越來越多了,但是中心位置始終空著沒有安排客人入座。

很快,一群店小二開始搬東西忙碌了起來,好像是在中心位置搭建著什麼。

沈風禾逮著一個路過的店小二,指了指中心位置詢問:“這是在做什麼?”

店小二客客氣氣地回答:“客官您是第一次來天香樓吧?”

“這是在搭戲臺呢,天香樓每隔三天都要唱大戲,今兒要唱的戲是牛郎織女。”

沈風禾不得不佩服天香樓的老闆非常有經商頭腦。

在酒樓唱大戲,不僅留住了愛吃的客人,還留住了愛聽戲的客人。

一場戲少說也得好一陣子,客人一時半會捨不得走,聞著周圍的飯菜香味嘴裡也饞得很,必然要多點些飯菜多消費。

冥一見小豐伸長了脖子去看正在搭建的戲臺,出聲詢問:“你喜歡聽戲?時辰還早,要不坐著聽會兒戲?”

沈風禾終於收回視線,擺了擺手:“還是算了吧,這出戏,我不喜歡。”

冥一聞言沒有多問,反而是一旁路過的店小二聞言不服氣道:“這位客官,你可知來咱們天香樓唱戲的都是名角兒?”

“牛郎織女,是多麼美好的愛情故事!”

沈風禾不以為意:“狗屁愛情!牛郎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小偷,人販子!”

“一個娶不上媳婦的光棍牛郎,不僅偷窺仙女洗澡,還偷了仙女的羽衣,逼迫仙女和他結婚生子。”

“這哪裡是愛情故事,明明是恐怖故事!”

店小二聞言愣了幾秒,隨即反應過來,一臉驕傲,

“別家唱的牛郎織女確實如此,但是咱們天香樓唱的牛郎織女經過高人指點,才不是這樣的!”

“牛郎和織女都是天上的神仙,他們彼此相愛,卻被王母狠心分開,兩人即使一年相會一次,依然初心不改,矢志不渝!”

沈風禾聞言一愣,突然還真有點好奇,這天香樓的牛郎織女到底是怎麼唱的。

原本默默吃飯的冥一突然抬眸看向了某個方向,那裡是個房門緊閉的雅間。

但是冥一作為暗衛,對未知的危險具有高度的敏感。

他剛剛分明感知到了一抹危險的注視。

冥一環顧四周,天香樓結構複雜,人來人往,很難全方位盡收眼底。

陛下命令他保護好小豐,必然不能讓他出事。

冥一突然出聲:“小豐,你吃飽了嗎?”

沈風禾其實吃得差不多了,想著下午還有正經事,立馬打消了坐下來聽戲的想法。

但是沒有等到要等的人,只能繼續吃東西拖延:“快吃飽了,怎麼了?”

冥一始終保持警惕:“沒什麼,吃完飯還想去哪裡逛逛?”

沈風禾原本計劃和高畫質朗偶遇後就直接去將軍府,下午根本沒有安排去其他地方。

“駕!”

街道上一輛馬車飛快駛向天香樓,最後穩穩地停在了門口。

沈風禾立馬看向窗外,看清馬車上下來的人以後,眉梢一挑,恰好和那人眼神對視了。

兩人對視僅有一瞬,然後裝作無事發生,默契地移開了視線。

沈風禾繼續看著窗外的景色,一邊吃著,一邊聽著挑貨郎的叫賣聲。

冥一已經做好了隨時結賬走人的準備。

因為他察覺到那抹視線的打量越發明顯了。

可是每當他想要追蹤那抹視線的時候,就被人來人往的客人打亂了視線。

突然,一道身影朝著兩人走來。

冥一的手下意識摸向藏在腰間的軟劍,結果看清來人是誰以後,默默收回了手。

高畫質朗裝作偶遇的模樣,一臉驚喜:“我會以為自已看錯了,原來真是豐……小豐啊!”

沈風禾也配合著演戲:“高……少爺也來天香樓用餐嗎?”

高畫質朗指了指身後提著飯盒的小廝:“家母近來身體不適,食慾不佳,什麼也吃不下,唯獨能吃一點天香樓的桂花酥。”

沈風禾聞言一臉關切:“令堂病得這般嚴重?可請大夫了?”

高畫質朗一臉擔憂:“請了許多大夫,可是家母的身體始終沒有好轉。”

“”哎!”

高畫質朗重重地嘆息了一聲,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什麼,一臉期盼地看著沈風禾,

“小豐,你不是會醫術嗎?我怎麼把你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