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等到李城銳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某個中午的時候。
他伸了伸懶腰,稍微活動了一下身體。
走出門,大喊出關。
不一會兒,出關就來到了他的面前。
“出關,我睡了幾天?”
“三天。少爺”
李城銳在心裡默默算了一下,到了那個宣傳時間了。
先去食堂吃了點飯,後就再次去到了紡織區。
“淑雨,衣服做的如何了?”李城銳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
“已經做好了,我在基礎上微微改了一下。”
張淑雨也是立刻將改好的衣服拿了出來,攤開展示。
張淑雨在此基礎繡上了一些圖案,整體非常協調,整件衣服變得更加的高雅了。
“不錯,真的不錯。”
李承銳連連誇讚道,“對了,最後一個要求你所有繡的東西都需要繡上你的名字,或者是一個專屬的圖案。”
“公子,這是為什麼?”
“因為這就是營銷。我說過以後你是李府的首席服裝設計師,需要有一個東西讓別人能夠認得出來這是你的作品。”
“淑雨明白了。”
“但是我的要求,需要有美感,而且不能打亂整體衣服的感覺,就是一個小小驚喜罷了。”
李城銳剛說完,張淑雨似是靈感爆發一般立刻動手在衣服上一個不起眼的位置繡上了一個簡易小圖示。
“這是鳳凰?”
“嗯。”
“不錯。還有今天晚上,跟我一起去青樓。”
“這又是為什麼?”淑雨疑惑道。
“你不想看看你設計的衣服被人穿上的模樣嗎?青樓是達官貴人的交接之地之一,也是我們打響品牌的第一步。”
“淑雨明白了。”
夜晚。
李城銳和張淑雨同乘一個馬車上。
“淑雨,你猜我們賣多少銀兩?就是衣服而已。”李城銳饒有興致的問道。
“嗯。十兩?”張淑雨試探性的問道。
“十兩?你太沒自信了,衣服一千兩。”
“一千兩,公子這是不是有點太貴了?”
“不貴,漢服長安的富商根本不缺這點錢的。”
張淑雨還在震驚當中,一千兩對於整個大乾的人來說已經過於奢侈。
“那黑色絲襪呢?”
“這個相對於便宜一點,五十兩。”
“什麼!”
“不用驚訝,莫代爾面料只有我們才能做的出來。一百也是少了。”
李城銳始終保持一種雲淡風輕的感覺。
不過這確實不是一件小數目。
據他了解,大乾雖將白銀作為主要的流通貨幣,但是產量不高不低,這個價格估計只有真正的富商才能買的起。
而自已瞄準也是其目標群體。
馬車停下。
二人下車。
李城銳雖然只是第二次進青樓,但是看起來確實無比的熟練。
先是跟外面站崗的妓女有說有笑的,還送了幾個小玩意。然後在喊著淑雨進樓。
張淑雨也是第一次進入煙花巷柳之地也是不免的跟李安平一樣有些緊張。
熟練的找到了老鴇。
李城銳也是沒有思考廢話:“老鴇,我想跟談個生意如何。”
“哦,無名公子。看上了哪位姑娘?”見到李城銳如此的直接,老鴇也是順勢說了下去。
“蘇英。”
聽到這個名字的老鴇也並不驚訝,她一邊拿著扇子一邊調侃著:“蘇英可不便宜,許多人都想給她贖身,而且關鍵她還是處子之身,這價格可不便宜,從一開始我就將其準備培養為天下第一花魁,為此即使那些達官貴人也只是只看奇人,不見其身。”
說了這麼多,不就是想要一個好的價格。
“老鴇,我的那種詞應該給你帶來了很大的利潤吧。今天難得蘇英姑娘出場來了這麼多人。”李城銳現在來收回那個人情了。
“公子,一首詞可不夠還不足以讓其贖身。”
“這簡單,我出二萬五千兩,外加五首詩詞。”
這如此大得數目也是頓時讓老鴇一驚。
李城銳如惡魔一樣低語繼續說道:“我記得蘇英芳齡已有二十有餘了。等到她花容月下的時候,你還能在裡面榨取多少金額呢?現在是靠我的一首“暫回眸,萬人斷腸”贏得了不少人得欣賞,你也從中獲利。”
“但是姑娘芳華也就持續幾年,天下第一花魁也是需要年紀支撐的。二萬五千兩加上我的五首詩詞。”
老鴇也是剛要回答,直接被李城銳打斷。
“好好想想,機會只有一次。我這個人不會給人二次機會的。”
老鴇看著眼前的年輕人,他的眼睛深邃,在他眼中自已沒有看到對於一個姑娘迫切的需要,相反是一種無所謂的態度。
二萬五千兩的誘惑給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他身後站著也是一個容貌並不比蘇英差的女人。
而能出得起這價格,此人身份也肯定是不簡單。
斟酌片刻。
“好,公子,就二萬五千兩。”老鴇也是鬆手了,二萬五千兩確實已經不是小數目。
“痛快,這是憑據,我已經擬好了。不放心,可以看看,你現在就可以在這上面簽字了。”
老鴇接過大致瞄了一下,也是直接按下了手印。
“很好。今天晚上來的人有多少。”李城銳問道。
“座無虛席。因為這次盛裝蘇英出場表演。”老鴇解釋道。
“你帶我去見蘇英。我今天一個晚上給你賺到五萬五千兩,甚至還要多,就當是贖身費用了。”
“公子這?”老鴇疑惑道問號。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我幫你賺到比原來更多的錢,難道那些錢不算我的?今天晚上客人的費用我七你三,你就躺著數錢吧。”
“公子……”老鴇一臉無話可說。
“你難道不同意?不相信我的賺錢能力?”李城銳看著老鴇。
老鴇再次一咬牙,畢竟他是一個能把手帕賣出三百兩的人。
“好,公子。就你七我三,但是我要求費用花費不好少於三萬兩。”
“可以。跟客人說,推遲半個時辰。”
即使老鴇不同意,李城銳也可以拿著那張合同。
那張合同紙可是特殊三層紙,第三紙上被其寫下了這個條約。
李城銳和張淑雨上樓,見到了正在裝扮的蘇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