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李城銳就喊了出關吩咐了三件事情,分別為採購燒石灰(生石灰)、買大鐵鍋和鐵製器皿、找人幫助建造後山房屋以及場地,來回時間少說也要個半個月。
而他自已任務主要是帶點厲害的工匠回來,今後會有很多東西都需要他們。
至於人員分配和資金,昨天晚上時候已經向他老爹李靖說過了,人員是值得信任,曾經跟老爹作戰過的老兵,應該過個幾天就來到,而資金自已也是拿到了。
“不愧是李國公府。”已經身上有著鉅款的李城銳笑著說道,此時的他已經出長安城正打算去雍州蒲城縣為去另外的尋找好的工匠。
至於為什麼要去外面尋找,第一因為長安貴,第二建造場地和等待人員都需要時間,為此他也打算去外面遊玩一下,體驗一下古代的社會,反正也不是很急。
經過三天路程其終於也是到達了蒲城縣。
在平安度過看守城門的檢查也是順利的進入。
不過可能是由於自已的倒黴體質,還沒高興太久,一個慌慌張張直接重重地撞擊到他的胸口。
此人慌慌張張,眼睛神色不定,氣息短促,手腕戴著一個手鐲。
“等一下有人問起就說我去那邊了。”說著,就給李城銳指了個方向。
“不行。”李城銳斷然拒絕,他可不想捲入一些麻煩裡面,除非加錢,因此他的下一句話就是“十兩,不然不幫。”
“你。”陌生人一臉憤怒盯著他看,但是咬牙說道:“行。”
然後就往反向跑混入了人堆裡面。
有了金主,李城銳也是特別樂意幫忙,主動與後面已經追上來的那些人交談起來,並且還很熱心給指明瞭方向。
“拿來吧。”李城銳追上了逃走的陌生人。
“這個都能追上?”陌生人大吃一驚,原本他還想白嫖。
“他們傻我又不傻,你不就往反方向跑,還很耿直的走了直線,順帶剛才我支開的時候還在旁邊看。”
“這。”面對李城銳張開手掌,有些尷尬道:“我出門忘帶錢。”
“行吧,那你走吧。”
聽到這個回答陌生人倒是再次震驚,剛要回話就被李城銳利打斷了。
“你的臉、脖子、手很白很細膩,說明你十指不沾陽春水。衣服不錯,即使很簡樸,但這布料不是巡查人家能用的起的。手腕帶著的鐲子為祖母綠色,非常稀有,而且關鍵是我十兩的時候你沒有一絲猶豫,這代表你肯定下意識你一定負的起。最後你裡面有一件衣服是粉色。”李城銳開始《神探夏洛特》裡面一樣分析一樣人。
“你想說什麼?”陌生人下意識護住了自已身軀。
“我想說的是:你這樣的小姐要到哪去哪,別纏著我。難道我要你呆在身邊來還這十兩?”
說完扭頭就走了。
反應過來的陌生人意識到:他好像是在說我很沒用。
意識到這個事實,她趕緊上前,激動找著李城銳理論。
但李城銳就當是在耳朵邊上一隻蚊子,什麼話也不說,他現在要去找到一個酒樓。
蚊子飛舞一會兒,二人也是來到了一個酒樓的下面。
“小姐,難道你要和陌生人共處一室嗎?我可不會給你開第二間房間。”正在前臺填寫身份的李城銳講道。
“重慶酒樓,蒲城縣最大酒樓,人員來往密集性很高。從剛開始,你就一直對我愛搭不理,想把我趕走,說明你是一個非常派麻煩的人。而且讓我跟你三天,三天後給你一百兩如何?期間你不能對我做任何事情。”
“行。但價格要升到三百兩,還是一間房,不然不幹。”
“好吧。那你不能對我動手動腳。”見李城銳態度十分強硬,她也退一步。
“合作愉快,小姐。請問一下你的姓名。”
傻孩子,白賺三百兩,舒服。李城銳在心中竊喜,“小二,給我換一間稍微大點的房間。”
“我叫侯子馨,你叫什麼。”
“你可以叫我狄仁傑、夏洛特或者赫爾克里·波羅。”李城銳回答道。
“哎,你這人很不真誠。” 侯子馨有點惱怒。
“哪裡不誠實,我只不過多了幾個名字。侯小姐你還是準備今天晚上如何跟一個陌生男人同住屋簷吧,別忘了你可是大家閨秀。”
侯子馨聽聞一下子也是臉頰緋紅一片,低著頭,有些怨念看著李城銳,心想著:這人就會耍嘴皮子。
“上樓了,侯小姐。”
“來啦。”
二人跟隨著小二的指引來到了客房內部。一間非常不錯的房間,房間足夠大,一張床,前面擺著一張桌子,牆上掛著一些畫和書法做為裝飾。
“不錯。”
李城銳直接躺在了床上,一路的顛簸倒是真的有點讓他覺得勞累,此時真想直接睡一下,不過因為還要找工匠為此也是直接起來。
“侯小姐,你知道蒲城縣有沒有什麼比較好的工匠?”
尋找工匠,最方便還是直接問本地人,比如眼前的侯子馨。
“哼,現在知道問本姑娘了吧,剛才還對我愛搭不理!我決絕回答。”侯子馨轉過身去,一副不要看見李城銳的模樣。
“如果跟我說今天晚上你睡床,不說你睡地板。”李城銳丟擲了一個無法拒絕的誘惑。
“城南-魯子班師傅,應該是這裡最好的工匠。”
“行,那就帶路。”
路上,李城銳從侯子馨的口中得知魯子班。
魯子班,今年大概已經五十歲,只有一個小孫女,自已一人獨自撫養。對人真誠,但工匠手藝很好,喜歡自已搗鼓一點小東西。生活情況還好,足夠其二人生活。
二人最終來到了一個店面門前,門上掛著些小玩具,陀螺、竹蜻蜓、打板等等。
還未進門,就見到一個小女孩手拿撥浪鼓從裡面跑了出來,而且撥浪鼓上面寫著一個字“玉”。
見到來訪的二人也是熟練的喊道:“爺爺,有人來找你。”
“知道了。”一聲已經略感蒼老的聲音從裡面傳出。
李城銳倒是不急,只見他蹲下去,開始與小女孩攀談:“你是不是叫做魯玉?”
“你怎麼知道大哥哥?”小女孩好奇地詢問道。
不出一會兒,李程銳就和孩子聊的有說有笑的,見此也是把順勢一把抱起,和侯子馨二人走進了屋內。
進門李城銳注意到了,屋內乾淨,擺放整齊,桌上有著一些簡單木質機械結構,甚至有著由四個大齒輪、一個小齒輪、一個刻度盤(寫著古代的時辰)、一個指標和一個沙箱組成的機械。
“這難道是沙鍾?”
牆壁上那塊錦繡,也是引起了李城銳的注意。
居然繡出了一些國畫的那種意境,妙。
在屋子的深處二人也是見到了正在搗鼓的魯子班。
二人十分禮貌地並站在了旁邊。
“你好,請問你們有什麼事情。”見到二人如此的禮貌,魯子班也是放下了手中的工作。
“你好,魯師傅。我想託你造點東西。”李城銳從包裡拿出一疊圖紙,遞給了他。
拿到圖紙的魯子班看了看,最開始並沒有感到驚訝,是一些十分簡單的滑輪組結構,直到為珍妮紡紗機和花樓織布機的木質機器圖紙的出現。
一個喜歡在自已搗鼓機械的人,肯定會被這兩個機器吸引。
果然,魯子班一臉興奮道:“滑輪組和珍妮紡紗機器我可以做,原理不是很複雜。可這花樓織布機過於的複雜了,無法在幾天之內完成。”
“沒事,我只需要你製作滑輪組。我的要求是實際長度和我上面標註的長度誤差不超過半寸,且表面一定要十分光滑,等搞定嗎?”
“可以。”魯子班十分自信,“那這兩個機械?”
“可以給你研究。但我的要求是不許外傳,魯師傅你能做到嗎?”
魯子班拍了拍胸脯,十分鄭重道:“守信是工匠的立身之本之一。”
“好,痛快。還有魯師傅我想問一下,你大廳那塊錦繡是誰繡的?”
“那塊是繡村裡面裡面一個寡婦-張氏。”魯子班回應道。
“繡村?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勞煩您引路。我想去見一見這位張氏。”
李城銳現在真是難掩心中的興奮,沒想到自已一天之內就尋到自已所需要的工匠和繡工。
可話一出口,卻引起了侯子馨一臉鄙視,“一大男人想去見一個寡婦?心思不純。”
“對,我也確實心思不純。所以魯師傅你能帶路嗎?”李城銳真是懶得理侯子馨。
“可以,但是……”魯子班面露難色。
“是不是她有一個客死丈夫的名號,所有人都不敢接近她?李城銳補充了魯子班想說卻沒說的話。
“公子,你真是神了。”
“魯師傅,你相信嗎?”
“不信。”
“那就勞煩帶路,路上時候可否給我說說張氏的情況。”
“行。小玉,我們去繡村了。”魯子班對著一旁的孫女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