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悠悠一驚,開始掙扎反抗,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與羞惱:“你想幹嘛,你該不會又想……?”

林悠悠心裡又氣又羞,心中暗暗叫苦:“剛折騰了那麼久,哪還經得起他再來一次。”

傅景洲嘴角噙著一抹壞笑,輕聲說道:“這外賣送過來還要時間,當然是乾點該乾的事。”

林悠悠用力扭動著身子,雙手抵在傅景洲的胸膛。

“你快放開我!”

傅景洲傾身向前,輕輕吻住了她。

林悠悠先是一愣,下意識地想要躲開,可傅景洲卻微微加重了這個吻,雙手也溫柔地攬住了她,讓她漸漸沒了掙扎的力氣。

起初只是淺嘗輒止的輕吻,可漸漸地,氛圍變得越發繾綣。

兩人的呼吸也都變得急促起來,隱隱有輕微的呼吸交錯聲在這靜謐的房間裡傳出。

傅景洲的呼吸逐漸變得粗重,林悠悠感受到他的變化,帶著幾分嬌軟的求饒聲從唇齒間溢位:“別……我疼。”

傅景洲似是被這求饒聲稍稍喚回了些理智,動作慢慢緩了下來。

傅景洲聽見林悠悠又說疼了,立刻緊張起來,說道:“我幫你看看。”

林悠悠剛想拒絕,可看到傅景洲那不容置疑的神情,她就知道拒絕也無濟於事。

林悠悠無奈地緩緩閉上了雙眼。

傅景洲見狀趕緊檢查了一下,看著林悠悠那微微顫抖的身軀,他的心中泛起一絲愧疚與憐惜。

看了一會兒後,他意識到自已不能再肆意妄為,應該控制一下。

他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情緒,溫柔地對林悠悠說:“沒什麼大礙,你先好好休息會兒,外賣應該也快到了。”

林悠悠微微睜開眼睛,輕輕點了點頭。

沒過多久,門鈴清脆地響起。

傅景洲從放外賣的視窗,取出外賣,將其拿進房間跟林悠悠一起吃了起來。

餐畢,林悠悠要起身穿衣服,傅景洲趕忙制止,自已利索地幫她穿戴整齊。

隨後,傅景洲不由分說地將林悠悠打橫抱起。

林悠悠微微掙扎,小聲說道:“我自已能走。”

傅景洲卻緊緊摟著她,眼神堅定:“我就要抱你。”說罷,穩步向門外走去。

林悠悠知道反抗沒用也不再堅持,溫順地靠在他懷裡。

——

次日,上午 11 點左右,夜北辰接到了醫院打來的電話。

“夜總,手術時間確定在明天上午9點。”

夜北辰回應道:“好,我知道了。”

他深知必須得把這個訊息告訴白汐月,於是給白汐月打了電話:“汐月,今天中午一起吃個飯吧。”

“好啊。”

“那我來接你。”

沒多久,夜北辰的車就到了白氏公司樓下,然後給白汐月打電話。

白汐月下來後,坐上車他們去了一傢俬房菜館,在包廂裡坐下點了菜。

很快菜就上齊了。

等白汐月吃完飯後,夜北辰才開口:“汐月,我要告訴你件事,匹配的腎源已經找到了,明天上午9:00手術。”

白汐月十分震驚,片刻後問道:“什麼時候找到的腎源?”

夜北辰回道:“昨天。”

白汐月想了想,說:“能儘快安排手術肯定是好的。”

夜北辰又告訴她:“匹配度達到了 90%,應該沒什麼問題。”

白汐月稍微冷靜了一下,先打電話把這個訊息告訴了舅舅,然後又告訴了林然。

她想了想,對夜北辰說:“這件事情也該告訴我爸了,不管成不成功,他都有知道的權利。”

白汐月想了想,又說道:“下午的時候你不用來接我了,我跟我爸一起回去,到時候我找機會說一下。”

夜北辰點點頭,誠懇地表示:“好,有什麼情況隨時聯絡我。”

頓了頓,又說:“汐月,我先送你回公司吧。”

送了白汐月回公司之後,夜北辰準備去找林海。

車子一路疾馳,很快便來到了林海家門前。

夜北辰抬起手,敲了敲門。

林海開啟門,看到夜北辰,他知道應該是手術的事。

夜北辰語氣沉穩地說道:“林海,手術時間定在明天上午 9 點。手術前一天,你要注意飲食清淡,好好休息,不要有劇烈運動。”

林海聽到這個訊息,眼神中透露出堅定,毫不猶豫地說道:“放心,我一定準時到,也會按照你說的做。”

夜北辰表情嚴肅,目光緊緊盯著林海,鄭重地說道:“好,希望你能準時到。”說完轉身離開。

夜北辰離開林海家後,立刻撥通了研發部的電話,聲音低沉而有力:“馬上把公司研發出來的無副作用的免疫抑制劑,送到海城第一醫院給林琴(東方映月)服用。”

“記住,要確保藥物安全送達,不得有誤。”

研發部的人連忙應道:“是,總裁,我馬上安排。”

夜北辰掛掉電話,微微眯起雙眸,心中暗暗祈禱著一切順利。

時間悄然流逝,一轉眼到了下午下班的時候。

白汐月今天主動去找了她父親白永年,說要跟他一起回去。

他們坐上車很快就到了家,到家後就準備一起吃晚飯。

白永年今天還覺得有點奇怪。

“今天怎麼不陪北辰,陪我啦?”

“今天想陪爸爸,爸先吃飯吧。”

白汐月陪著父親吃飯,見父親吃得差不多了,才開口說道:“爸,我想跟你說件事。”

白永年愣了一下,示意她繼續說:“爸,我想跟你說媽媽的事。”

其實白永年早就知道這個事了,他聽女兒說了之後,表情依舊平靜。

白汐月看著父親的表情,著急地說:“爸,我說真的。”

白永年嘆了口氣,“我都知道了。”

白汐月聞言滿臉震驚!

白永年懷著忐忑的心情,又問道:“是不是已經找到了腎源,所以你才會告訴我?”

白汐月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點點頭,“對,明天上午 9 點手術。”說著說著,白汐月語氣變得哽咽,“爸,我一直以為你不知道。”

白永年目光慈愛地看向女兒。

“傻孩子,你不想讓我知道,不想讓我難過,我肯定也不想讓你知道我難過而難過啊。”

白汐月為了不讓父親擔心一直瞞著,而白永年也怕女兒知道了他會難過也瞞著。

兩人都明白對方的心思,相視而泣,隨後白永年輕輕拍了拍白汐月的肩膀。

“別哭了汐汐,這是好事,明天我們一起去醫院,等著你媽媽手術成功。”

白汐月再也忍不住,猛地抱住父親,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一顆接著一顆地滾落,哭得泣不成聲。

白永年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女兒的頭髮,溫言安慰著:“乖女兒,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白汐月在父親的懷裡,感受著那溫暖而堅實的懷抱,心中的不安稍稍減輕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