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汐月被夜北辰帶回了他的住所,安置在一間佈置溫馨的房間裡。

夜北辰小心翼翼地將白汐月的屍體安放在床上,床上鋪滿了柔軟的綢緞,房間裡擺滿了白汐月生前喜愛的鮮花。

他坐在床邊,眼神一刻也未曾離開過白汐月。

“我不會讓你白白死去的,我一定會找到真相,讓那些傷害你的人付出代價。夜北辰低聲呢喃著,聲音中充滿了決心。

白汐月問夜北辰為何如此幫她,可是夜北辰聽不見,白汐月輕輕嘆了一口氣。

夜漸漸深了,夜北辰在房間裡開始處理檔案,試圖讓自已忙起來,而白汐月的靈魂,也靜靜地陪著他。

夜北辰正坐在寬敞的房間裡,眉頭緊鎖地處理著檔案。

突然,手機鈴聲急促地響起,他不耐煩地拿起手機,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訊息。

“夜總,已經查清楚了,白小姐自從一個月前進了半山別墅就再也沒出來過,直到她死,而期間只有四人出入過,顧澤、白桑桑、白小姐繼母蘇雅和白家管家林海,白小姐的死必然跟他們脫不了干係。”電話那頭的聲音沉重而急切。

夜北辰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手中的鋼筆“啪”的一聲被折斷,他的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

“好,很好!”他咬著牙,從牙縫中擠出這幾個字,聲音冰冷得讓人不寒而慄。

“立刻動用所有資源,打壓顧氏的公司,一天之內,我要讓他們破產!”

夜北辰憤怒地吼道,“吩咐下去,只要跟夜氏合作的,都不許跟顧氏有任何合作!誰敢違抗,就是與夜氏為敵!”

掛掉電話,夜北辰站起身來,雙手撐在辦公桌上,身體微微顫抖,心中的怒火燃燒不止。

他發誓,一定要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一天後,顧氏破產,而他們從白汐月那裡巧取豪奪的財產也如數吐了出來。

夜北辰毫不猶豫地把這筆錢全部捐了出去,一分未留。

他深知白汐月喜歡海,便將她安葬在了海邊。

白汐月的靈魂一直飄蕩在那裡,靜靜地看著他為自已所做的一切。

這時,夜北辰的人把白汐月的繼妹白桑桑、顧澤,還有她的繼母蘇雅跟管家林海一同抓了來。

白汐月看著她們的臉上身上都有著青紅交錯的傷痕,顯然已經受過了一番折磨。

他們被粗暴地扔在地上,一個個驚恐萬分,早已沒了往日的囂張氣焰。

夜北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眼神冰冷如霜,“你們這些惡毒的人,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

白桑桑哭著求饒:“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顧澤也瑟瑟發抖:“這都是他們指使的,我也是被逼的。”

白桑桑咬著牙,面目猙獰地說:“你胡說八道!明明是你覬覦白家的財產,主動找我們合作的。”她的臉頰漲得通紅,雙手緊緊握成拳頭。

顧澤喘著粗氣,面目扭曲地罵道:“白桑桑,你以為你能好到哪裡去?你和你那母親一樣心狠手辣。”他的面部肌肉抽搐著,整個人看上去狼狽又瘋狂。

顧澤又說:“那個蘇雅林海害死了白汐月的父親白永年,他們才是罪魁禍首。”

說完,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涕淚橫流地哀求道:“夜總,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也是被他們矇蔽了。”

他的身體不停地顫抖,眼神中滿是絕望和恐懼。

夜北辰不為所動,“現在知道怕了?當初你們作惡的時候,可曾想過有今天?”

顧澤哭得更加悽慘,雙手緊緊抱住葉北辰的腿:“我真的不敢了,以後我做牛做馬報答您,求您高抬貴手。”他的臉上糊滿了淚水和鼻涕,狼狽至極。

夜北辰厭惡地一腳踢開他,厲聲道:“把他們丟下去。”

手下們立刻一擁而上,粗暴地拖拽著顧澤、白桑桑、蘇雅和林海,朝著海邊走去。

顧澤等人拼命掙扎,哭喊聲不絕於耳:“不要啊!救命!”但他們的求饒絲毫不起作用。

白桑桑的頭髮凌亂不堪,臉上的妝容被淚水衝花,她驚恐地尖叫著:“求求你,放過我,我不想死!”

顧澤奮力扭動著身體,試圖掙脫束縛:“夜北辰,你會遭報應的!”

蘇雅則臉色慘白,癱軟在地,嘴裡不停地念叨著:“這一切都完了,都完了……”

林海早已嚇得魂飛魄散,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

夜北辰冰冷的聲音響起:“你們都要為她陪葬!”

然而,手下們毫不留情,將他們像垃圾一樣丟進了波濤洶湧的大海之中。

夜北辰讓他們都退下,而白汐月以靈魂的狀態看著這一切,心中的恨意也消散了不少。

夜北辰說:“汐汐,我為你報仇了。可是沒有你的世界,我根本就活不下去。”說完,他毫不猶豫地跳入海中。

白汐月試圖去拉他,可是根本就碰不到他。白汐月焦急地大喊:“不要,夜北辰,不要!”可夜北辰根本聽不到她的聲音。

就在夜北辰即將躍入海中的那一刻,一道奇異的光芒突然將白汐月籠罩。她的靈魂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力量的召喚,她的靈魂在光芒中漸漸失去意識。

2016年——

\"Azure Noble Institute\"(蔚藍貴族學院)

在校園中,白汐月跟她的閨蜜林悠悠漫步在林蔭道上,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她們身上,形成一片片光斑。她們都穿著蔚藍貴族學院那精緻的校服,藍白色的搭配顯得清新又活潑。

白汐月重生了,重生到 18歲。她還在校園裡,和閨蜜並肩走在灑滿陽光的林蔭道上。

閨蜜眉飛色舞地說著話,可白汐月卻沉浸在重生的震驚與對前世的回憶中,毫無反應。那些痛苦的過往、錯過的機遇、無法挽回的遺憾,如同電影般在她腦海中不斷放映。

林悠悠見狀,伸手推了推白汐月,“汐汐,汐汐,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呀?”

白汐月猛地回過神來,看向閨蜜,眼神中還有些迷茫和恍惚。“啊,我在聽。”

林悠悠皺了皺鼻子,“我看你呀,魂都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到底在想什麼呢?”

白汐月輕輕嘆了口氣,“沒什麼,只是剛才突然有點走神。”

“汐汐,你今天怎麼有點心不在焉的?”林悠悠好奇地看著她。

白汐月微微一怔,思緒還停留在前世的種種遭遇中。“沒什麼,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林悠悠眨眨眼,“能跟我講講嗎?”

白汐月輕輕搖了搖頭,“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現在的我要重新開始。”

這時,校園廣播裡傳來了悠揚的音樂,白汐月深吸一口氣,望著湛藍的天空,心中暗暗發誓:這一世,我一定要改變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