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來到石門旁看著兩口青銅鼎,有點整不明白為什麼要擺放兩口鼎在這呢?
李帆將腦袋湊過去聞了聞說道:這裡面好像還有油的味道,可能是用來點燈的。
難道是之前氐族,為了將湖裡的這些大鯢魚以及水獅鬼引到外面繁殖,靠光線吸引他們以便佈滿整個地下溶洞古墓?
對於李帆的這個說法我們沒有過多的討論,擺放青銅鼎在這與我們沒什麼太大關係。
我們現在只想先離開這霧氣騰騰的鬼地方。看不見周圍的情況的環境,總會讓人心裡壓力太大與不安。
於是我們走進了這條通道內,而霧氣也逐漸淡化。
姚王忠與李帆都感嘆著:終於走出這個鬼地方了,裡面太兇險了。也不知把頭他倆現在怎麼樣了,會不會沒走出霧島?
聽他倆這樣說,我立刻說:應該不可能,以師父他的本事不至於連我們都能走出來的地方,他不可能出不來。你們可別忘了他可是——鬼虎先生。
李帆他們三人覺得我說的非常在理,便沒再擔憂。
出了通道外面直通地下暗河,我們在分支的淺水區,補給水源。
順帶抓了一些弱視力的冷水魚蝦,用繩子串了起來帶走,等找到棺材板直接用口青銅鼎燉上一鍋湯。
果真在前行了一個小時,我們來到一間墓室裡,裡面有著幾口腐朽的上好楠木棺。而裡面的屍體已經爛成了泥。
我們拆了棺材板倒上點酒精在上面燒了起來,而後開了盒肉罐頭與魚蝦燉在一起。
大家體力都耗費了不少,該好好吃上一頓了。
還真別說這鍋大亂燉雖然佐料少了點,但味道也還不錯。或許是我進來這麼些天了,這是第一次喝到熱乎的湯與食物。
然後我們輪流值班休息,這麼久時間沒見天日,大家身體都有些萎靡,面板上也開始起了小疹子。
我在第三班的時候靠在墓室門邊撓癢癢,突然聽見外面好像有什麼聲響。
我靠過去仔細聽,卻沒有任何聲音,可能是我聽錯了吧!
就在我準備繼續撓癢癢的時候,石門外又響起了那種沙沙聲。
我便好奇的開啟了石門走了出去,打著手電在外面都照看了一下卻什麼也沒有發現。
我走了幾步往前看了看已經沒有任何東西,於是我轉身準備回墓室裡繼續值班。
然而正當我一轉身之時,在墓室的上方竟然趴著一個人。
我將手電對準了她,下一刻我就被嚇的說不出話了,竟然是那具戴著青銅面具的女屍。
她四肢都趴在墓門上方,透過面具上的眼洞能發現,她正盯著我看。
一時之間我就這麼呆呆的看著她,而青銅面具女屍朝我爬了下來,離我也就不到兩米。
而女屍卻並沒有朝我撲了過來,扭了扭她的頭,似乎是很好奇一般。
而後女屍發出三聲很輕微的怪叫聲,而後我感覺身體有種輕飄飄的感覺。
而後眼前的整個世界都彷彿紅了起來,像血一樣紅豔。
周圍一片寂靜,只能聽見我那撲通~撲通~撲通的心跳聲。一種極度的眩暈感席捲天靈蓋,接著我們倒在了地上。
直到我我再次聽見朦朧的聲音,似乎是在叫著我的名字,小齊小齊,而後我睜開了眼。
是李帆在搖晃著我,見我醒來李帆似乎放心了不少,但依舊有著不少擔憂之色。
我開口說道:怎麼了?而後我感覺嗓子很疼很乾。
李帆問我:小齊出什麼事了?你怎麼倒在了這外面?而且你現在怎麼了全身上下都是紅彤彤的。像是醃了硃砂的肉一樣。
我一聽這怎麼可能,於是我起來跑進墓室裡,倒了些水在青銅鼎裡,藉著手電光的折射原理,看見水中的倒影自已還真像是煮熟後的大蝦一樣。
李帆走了進來說道:你沒事就好,嚇死我了,還以為你熟了呢。說完還扒拉捏了捏我的臉。
我開啟他的手說:你神經啊?
然後我告訴了李帆他們,昨晚我值班的時候聽見外面有聲響,出來檢視後看見了倒掛在墓門上的青銅面具女屍。
而後我就被女屍發出的奇怪叫聲給震暈了一樣。
姚王忠說道:不會吧!你是不是值班時睡著了,然後夢遊了。
要是你說的那女屍出現了,我們幾個早就被弄死了,況且我們休息的時候也沒聽見任何聲音啊!
我一想難道真是我夢遊了?可我以前從未有過這種夢遊的情況啊!
可是我全身都是硃紅色又是怎麼回事?難道是那熒紅蠱的原因?
張梟兵說道:小齊你之前不是說,被二溜子按在棺材板上被一隻紅蠱鑽進你體內了嗎?
我曾聽說以前苗疆有一種巫蠱,能讓人全身面板都黑化很多。難道這種是真的?
李帆擔憂的看著我問道:小齊你現在感覺身體怎麼樣?有沒有什麼不適應的?
我說:感覺還好啊!除了嗓子有點不舒服。
而後李帆說出去之後一定要去醫院檢查,這情況感覺挺嚇人的。
我點了點頭,然後我們收拾好東西繼續上路了。可我總感覺昨晚那不是夢。
當我們走到一個分叉路口時,發現地上有一根同類的大腿骨,被放在一條甬道的路口。
李帆撿起來說道:這骨頭挺大啊,不知此人生前體格應該比我還魁梧。
我看著李帆手裡的腿骨又看了看甬道口說道:你們猜這會不會是把頭他們給我們留下的標記。
就像之前李鍾說的,在八門遁甲那留下了一個骷髏頭作為標記。
姚王忠說道:這很有可能,不然這根骨頭不會這麼巧出現在這通道口前。
李帆說道:看來把頭他們走在了我們前面,快我們趕上去。說不定就能遇到把頭他們了。
而後我們都跑了起來,靠我們自已想要找到出去的路不知要猴年馬月。就算僥倖不被這古墓裡的東西咬死,也得累死。
而找到把頭他肯定能帶我們出去。進入這條甬道之後。才走了不到一小時。
張梟兵突然駐足不前,我剛想問他怎麼了,而他做了個噓的手勢,而後他仔細的聽著前方。
而後他說道:走過去,前面似乎有什麼動靜。
而後我們趕過去之後,還真聽見了前方傳來了一些動靜,很細微但卻一直存在時不時傳來稀碎的聲音。
而我們慢慢靠近後,發現左側有一耳室,那些聲音正是這裡面傳來的。
姚王忠說道:會不會是把頭他們。
我們都覺得很有可能,便大步走了過去,李帆走在最前面,不難看出他很想念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