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李帆正揪著二溜子時,見李鍾這樣起來都驚訝了。張梟兵與姚王忠也都看著李鍾。
搞不懂一直是病殃殃的他怎麼起來的這麼突然,難道同樣是因為被二溜子拋棄的原因?
氣的李鍾直接回光返照,支稜了起來要自已親自動手過來捶二溜子一頓?
李帆說道:李鍾,你受傷那麼嚴重就不要起來了,我們揍這小子就行了。
而李鍾卻沒有接李帆的話,緩緩朝著我們走了過來。
而後李鐘的表情先是有些驚恐,而後又變成了有些氣憤。
突然李鍾兇狠的朝我們撲來,因為喉嚨受損的原因他嘴裡發出了怪音。
我們一看這情況好像不對啊,而後我們一推將二溜子打到在地。
李鍾撲過來向李帆揮出一拳,但李帆身手矯健直接躲避開了。
而我則被直接推到在地,而後李鍾死命的掐著我的脖子。
我還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而旁邊的李帆他們卻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李帆率先說道:小齊你先忍一下別動,我一聽這是什麼情況?我都要被掐死了還讓我忍一下?是我聽錯了還是李帆他們瘋了?
而李帆慢慢的靠近掐著我的李鍾,站他背後拿著刀緩緩的靠近李鐘的後脖頸。
然而李鍾像是後腦勺長了眼睛似的,鬆開了掐著我脖子的手,往後一揮彈開了李帆伸向他的刀。
而後站起身朝著李帆撲去,我這才看見了李鐘的後脖頸上竟然爬著一隻——“影子蟲。”
我的天那隻影子蟲緊緊的吸附在李鐘的後脖上,而且影子蟲咬開了李鐘的後脖頸,在吸他的血。
這時的影子蟲已經變的通紅了,像是一隻吸飽血的大蚊子一樣。
這隱翅蟲竟然還會吸血?難道這蟲子是剛剛我們跑的時候,被一隻給追上了,直接落在了李鐘的身上。
而後張梟兵與姚王忠也都一起上,將李鍾按在了地上,還不停的朝著我們像是在罵罵咧咧一樣。
看著他後脖頸那隻隱翅蟲,李帆捏著蟲子的腦袋用刀將其慢慢挑了出來。
而後直接摔在地上,剁成了好幾節,而李鍾在繼續掙扎了一會之後便又昏迷了。
等李鍾再次醒來的時候,他眼神清澈了很多,但感覺他也快不行了,呼吸與脈搏都已經很虛弱了。
我們問他對於剛剛發生的事他知道嗎?他眨了幾下眼睛,這讓我們有點懵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最後幾次試問之下才明白,他是看見了幾個仇人在毆打他的老母親。把我們當做了惡人。
看來那蟲子有著神經毒素,能讓人產生幻覺,這也是為什麼在初次遇見隱翅蟲的那個洞口處。
有著一些清朝時期的土夫子死在那,而侯銀髮說那些人更像是死於自相殘殺。
情況就是那些人與李鍾一樣,被隱翅蟲在吸血時注入了毒素,麻痺神經從而產生了幻覺自相殘殺。
而李鍾在生命的最後盡頭,瞪大了眼睛,艱難的用手指著上方。便徹底失去了生機。
我們都很悲痛,我說道:或許不帶他下來他就有可能不會死。
李帆說道:小齊這也是沒有辦法,他一直被鎖在銅棺裡傷勢這麼重時間久了也活不下去。
就算活下去以後能不能治好也是未知數,與其痛苦的活著或許這樣才是最好的歸宿。
而後我們在這樹下挖了個坑將李鍾埋葬了,並放了兩件明器在坑內與他陪葬……
而就在我們填好坑之後,我仰頭感嘆之時,看見這棵大樹上方的濃霧之中似乎好像有什麼東西一樣。
我說道:你看上面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在上面啊。
大家將手電筒往上同時照去,隱隱約約確實是有著不少的東西在樹梢上。
看著有點像掛著很大的果子一樣,李帆看向姚王忠問道:你之前不是說認識這樹叫什麼光棍樹嗎?上面也長這麼大個的果子嗎?
姚王忠回答道:這樹結的果子是手指大的小花苞,不可能像這顆上面結的這麼大一個,跟個馬蜂窩似的。
我說道:李鍾死前就是指著樹上面,他會不會是看見了什麼?這上面的東西可能是什麼秘密。
李帆說道:樹外面那些影子蟲都還沒完全飛走,我們一時半會也走不了。
這樣吧我爬上去看看,到底是什麼,要是能吃的果子最好不過了。
姚王忠說道:這不可能的這樹汁是乳白色的有劇毒。
李帆說道:那我小心點吧,看看到底是什麼。
於是李帆直接就爬了上去,沒過一分鐘樹上方的他就傳出了一聲“我曹”而後他便驚慌的快速跳了下來。
我們問道:怎麼了?上面是什麼?
李帆說道:上面竟然是用青銅鏈固定掛著的——西周童屍。
我們全都愕然了,怎麼會是童屍呢?這氐族這麼變態嗎?將童男童女的屍體掛在上面?
我說道:難道這是西周氐族的祭祀儀式嗎?
大夥也感覺很有可能還真是,畢竟西周時期的古代出現這種事也是有可能的。
二溜子說道:我們待會等影子蟲退的差不多了就趕快走吧。這腦袋上吊掛著這麼多屍體太詭異太滲人了。
我們也都是這樣想的,在等一會就趕快跑,這也太詭異了。現在感覺頭頂猶如有著一塊隨時都會砸下的千斤巨石一般。
在又等待了十分鐘之後,我們便快速的離開了這裡,往上方一路攀爬而去。
感覺攀爬了半小時我們才停下,坐在一塊石頭上歇息著,感覺周圍的地形在逐漸縮小。
看來我們離山頂不遠了,我們喝了些水後便一鼓作氣直接來到了山頂之上。
這裡比較平闊,可能是高度的原因,這裡的濃霧也淡了不少。
我們往中心地帶走去,來到一塊有古人修建過痕跡的平臺上,中間有著一棵無比巨大的光棍樹。
上面吊著不知道有多少具的童屍,在輕微的晃動著,顯得異常詭異可怕。
而大樹之下有著一個小祭臺,周圍有著氐族的祭祀骨器與其他陶類木類法器。中間還有著一口石棺。
我們立刻走了過去,來到石棺前發現已經被開啟了,裡面什麼東西都沒有,空蕩蕩的。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以氐族的尿性費盡周章在這上面祭祀了一口棺材,怎麼可能是空的。
姚王忠說道:看這樣子可能是把頭他倆也上來了,並且開啟了這口棺材將裡面的東西取走了。
這個解釋是最有說服力的,大家也都是覺得是這樣。
就在我們思考的時候,頭頂的大樹上傳來了些許稀碎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