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們繼續深入之時,空氣中的那種臭味越來越重,而侯銀髮也表情凝重,眉頭緊鎖。
直到我們來到一片很開闊的空地,周圍全是岩石,而在中間有一個很大凹陷下去的天坑。
那裡面正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音,有碎石塊掉落的聲音,有鐵鏈晃動的聲音,還有嘶嘶聲。
聽著這些聲音動靜還不小,我們慢慢靠近走了過去,朝下面觀望,我的天吶。
下面竟然爬滿了正在朝幽暗深處,下爬著而去的屍體,有水晶棺那種女屍,也有青銅胄屍,竟然還有幾具穿著老鼠衣的現代死人。
都以四肢並用,爬行動物的姿勢不斷往下爬而數量竟然有五六十具。
在一旁的二狗被嚇的瑟瑟發抖,指著那幾具穿著老鼠衣的屍體說道:二哥,是劉文他們。他們竟然都死了。
二溜子說道:別嚷嚷。我踏馬看出來了。
沒一會我們的燈光就照不見那些屍體了。二溜子轉頭看向候銀髮說道:把頭怎麼辦?
侯銀髮看著深不見底的天坑說道:再看看,這些被蠱蟲控制的屍體不可能平白無故,集中朝下面匯聚。
過了一會,深坑之中傳來一陣鐵鏈劇烈晃動的聲音,接著又傳來一聲像是什麼重物往下掉落的巨響。
慢慢的深坑之中,瀰漫上來一股奇臭無比的味道。我們都捏著鼻子走開不再往坑內觀望。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期間還傳來了一股血腥味,在這味道出現之後,下面便慢慢沉寂了下來。
接著鐵鏈晃動的聲音再次響起,而後傳出一聲如同山魈鬼怪般的低吼嘶鳴聲。
我們在上面的七人都面面相覷,心裡都有著同一個疑問。難道下面有什麼我們還沒見過的東西嗎?
接著又是傳來一聲巨響而後,是鐵鏈斷裂的那種聲音,接著不斷有碎石滑落的聲音。
侯銀髮大驚失色說道:不好!大家小心!有什麼東西正快速的朝上面爬上來。
侯銀髮這麼一說,大家都拿著擼子對準了天坑口,只有我急忙在包裡翻來覆去只拿出了一柄溜天子,與一根光嘴。
接著那天坑中的平面線上,冒出一個黑乎乎的東西,那是一個大的像吉金鼎一樣的頭盔。
只露出兩個眼洞,裡面似乎有一雙眼睛正朝我們這邊注視著。
接著那大鼎腦袋,下面伸出一隻青銅胄手拍在地面,而後爬了上來。
這時我們才看清它的全身樣貌,這是一個身高兩米,全身佈滿青銅胄的人型怪物。
身上還穿掛著數節銅鏈,正晃動出聲響,而它身上的青銅胄上面全是粘稠的黑色血跡。
從它關節處露出的面板能看出,這不是像其他的那些肉粽一樣乾枯成臘肉。
這一具像是有些粘稠的血肉感。而它的表皮則是褶皺的紅色,像一具怪血屍一樣。
怪屍朝我們發出一聲怪叫就朝我們衝來,侯銀髮一聲令下,快開槍。
二溜子他們一齊開槍,但打在上面像打在一坨鐵上。除了子彈擦出火花沒有任何效果。
我立刻往後退,要爭要搶隨他們六人去吧,我是先溜到最後面再說。
但我還是擔心趙雪花她會受到攻擊,本想拉走她的但時間來不及了。
“砰砰砰!”槍聲不斷響起,可是對那怪屍卻毫無作用。
它依舊邁著大步向我們衝來,每一步都帶著沉重的力量,地面似乎都在微微顫抖。
“該死!這怪屍外面套著的青銅胄太厚了,擼子發揮不了作用啊!二溜子驚恐地喊道。
“別慌,繼續射擊!”侯把頭大喊,同時手中的槍也不停地開火。
這時,怪屍已經衝到了近前,伸手一揮,將一名土夫子打飛出去。那人慘叫一聲,重重地撞在了洞壁上,生死不知。
侯把頭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猛地一甩手臂,一把鐵沙珠如子彈般射出。
直直地打在怪屍的青銅胄縫隙裡。只聽“噗噗”幾聲悶響,怪屍身上流出黑褐色的血。
而其他鐵沙珠打在青銅胄上發出聲響,還留下些許痕跡。這威力這麼大?
難怪趙雪花說侯銀髮武藝超群,難怪連張梟兵與李帆聯手都被穩壓。這侯銀髮還真有兩把刷子。
然而這怪屍竟然好像能感受到受傷一樣,怒吼一聲,轉身撲向侯把頭。侯把頭靈活地一閃身,避開了怪屍的攻擊。
與此同時,其他人也紛紛用各種武器攻擊怪屍,試圖分散它的注意力。
然而,怪屍的強悍遠超眾人的想象。它揮舞著雙臂,輕易地擋開了眾人的攻擊,然後一手揮出,與二溜子一起打我的那人被打飛出去。
幹得漂亮!我苟在後面差點拍手叫好,這一擊最好是將那小子活活打死。
這時侯把頭心中暗暗叫苦,他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必須想辦法找到怪屍的弱點才行。
就在這時,他發現怪屍的頭部似乎有些不同尋常。那青銅頭盔雖然堅硬無比,但留有兩個眼洞,也許保護最好的地方就是它的弱點!
侯把頭深吸一口氣,手臂蓄力,再次猛的甩出一把鐵沙珠。這次的目標正是怪屍的頭部。
鐵沙子準確無誤地打入了怪屍頭部的縫隙中,怪屍頓時痛苦地咆哮起來。
它雙手抱住頭,瘋狂地搖晃著,似乎想要把那些鐵沙子弄出來。
侯把頭見機會來了,趁機衝上前去,飛起一腳踹在怪屍的肚子上。怪屍被踢得後退幾步,身體撞到了洞壁上。
“趁現在,大家一起上!”侯把頭大聲喊道。
眾人紛紛響應,一擁而上,對怪屍發起了最後的攻擊。怪屍在眾人的圍攻下漸漸不支,倒在了地上顫動,應該是還沒死。
正當大家鬆了一口氣的時候,突然,身後那天坑中又傳來一陣低吼聲。大家心中一驚。
那下面竟然還有這種怪屍,一個就夠大家喝一壺的了,不說多但凡再來一個,估計形勢都得逆轉。
“不好,快跑!”侯把頭臉色大變,招呼著大家趕緊逃離。
大夥紛紛朝著甬道跑去。而剛剛被打倒的那個怪屍又站了起來,接著對我們緊追不捨。
而那名打過我的土夫子,受的傷比較重,跑在最後面,沒一會就被攆上。
那怪屍追上他之後,一把就將他掃飛在甬道口,他大叫一聲,啊!侯把頭救我。
結果侯銀髮頭都沒回一下,跑在了第一位。自已都顧不上了還管什麼道義。
接著我就看見那怪屍將那人的腦袋,打進了牆裡,身體還在外面掛著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