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她,師父說我與他有緣,看了我的相之後當即就收下我為徒了。
趙雪花對於這個理由也覺得說道過去,畢竟像李文山這樣的高人,作出任何決定也是有一定原由的。
這時趙雪花起身看著面前的石門說道:肖齊你覺得這裡面會不會也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我直截了當的說道:都到這了後面的路也已堵住了,只能往前走,與其猜測不如直接搞一下就知道了。
我拿出小保工具,費了老半天勁才將石門撬開,裡面立刻射出了暗弩,與一個巨大的石錘從裡面砸出。
還好我留了個心眼知道這個墓機關暗器不少,躲過了這一些防盜墓的機關。
還好這是周墓,要是宋代之後的墓就會有天火琉璃頂。不然還沒走到這裡就已經葬身火海了。
但現在這古墓裡出現了那麼多的詭異,怕這裡面也有什麼駭人的東西,不禁讓我開始擔憂害怕起來。
因為後面的路完全堵死了,出現意外情況跑都來不及。
看著眼前這一間,目前在這個墩子裡最大的槨室上百平的面積。顯得有些空曠。
而中間有一具非常巨大的棺槨長都有六米,大石棺後面的左右石壁上還有著兩扇石門。
在這墓室地面上擺放了大量的甲骨文,而其他吉金之類的明器卻較少。
四周牆壁上也有著大量的壁畫,這什麼意思,不放陪葬品,堆這麼多與“氐族”有關的甲骨文幹嘛?
趙雪花驚訝的看著我說道:你怎麼知道“氐族”的?難道你還對這個古老的神秘民族有過研究?
我說道:是我師父李文山告訴我的。
趙雪花說道:哦,原來是他說的呀。
而後我與趙雪花走了進去我說道:這西周人真是夠奇怪的。難道他們天生喜歡收藏甲骨文?死後也要帶入墓中欣賞?
趙雪花無語著說道:虧你還是鬼虎先生李把頭的弟子。
這個墩子上面那層地宮是為了掩人耳目的,目的就是為了遮掩,下面這個地下溶洞墓不被人發現。
我說道:這麼謹慎?上面那個掩人耳目的假墓都如此規格,裡面的明器都價值斐然。
那這個墓到底是誰的呢?如此神秘巨大。
趙雪花蹲在地上拿起幾片甲骨文仔細的觀看著,我說你還懂氐族甲骨文嗎?
她說略懂一點,以前掏出過,好奇就研究了一下資料。而後她又看了幾片之後,她抬頭看向了壁畫,我也跟著她看。
看了一半壁畫之後,我驚訝道:這竟然是周天子的墓!
趙雪花驚訝道:你竟然也看的懂金文?
我也說道:略懂,略懂!在下不才,倒鬥之前是從事鬼貨倒爺的行當,對古董稍有了解。
我接著感嘆著,我的天,外界傳言西周十二王,一個墓都沒有找到,看來傳言有可能是真的。
趙雪花說道:那是,西周墓葬實行“墓而不墳,不樹不封”持證者那幫人的兩把刷子,怎麼可能找的到。
我倆接著往下看,按照壁畫與趙雪花說地上甲骨文記載所指,這墓可能是西周的第四位君主“周昭王·姬瑕。”
趙雪花說道:昭王姬瑕先東征攻打東夷部落,南征平定虎方、荊楚和揚越等地區的叛亂,後鑄器銘功。
傳言他登基之後,親率六師南攻伐楚,後死於漢水之濱。
而他的故鄉就是我們現在所在的q山縣,這麼一說這墓還真有可能就是他的。
這規模這風水又是故鄉,加上壁畫與甲骨文的證明,這很說的過去啊。
想不到我第一次倒鬥就被帶入了一個王陵,還是西周十二王之一。估計這起步都夠我吹牛逼好一陣子了。
於是我雙手負於身後,圍繞著中間那口雕刻著古樸雲紋大石棺走動。
我說道:這麼大的棺肯定又是套棺,好傢伙墓中墓,棺中棺雪花你說這裡面躺著的會不會是西周老四?
趙雪花不確定的說道:這個沒把握,開啟之後或許能知道吧。
我看著趙雪花說道:要是開啟之後又出現那種蠱蟲,導致起屍我倆咋辦?
我這麼一說她也猶豫了,想了一會問我,你還有沒有雷管?
她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我立刻拿出一盒雷管,炸藥就沒必要用了,畢竟這裡面空間小,要是弄炸藥自已也跑不了。
等待會開棺後,要是起屍了我就請姬瑕吃頓現代火器,讓他嚐嚐鮮。
我倆拿出工具敲敲打打一頓忙活後,用槓桿原理將厚重的石棺蓋,撬開一角后里面散發出了難聞的臭味,燈光朝裡面一照。
然而裡面卻並非有我想象中的套棺,而是一具穿戴著青銅胄的古屍,臉上還戴著一副青銅面具。
而後我倆猛的同時後退遠離石棺,因為我倆的燈光往甲冑屍的旁邊照去,那是一條條巨大的蚰蜒。
我的老天,嚇死我了,那蚰蜒竟然是差不多兩三米長的體型。
丸辣……死定了,現在連後退的路都沒有了,我倆緊張的死盯住石棺。
趙雪花她拿著擼子對準那口大石棺,一有動靜她就會開槍。
而我也緊握著手裡的那盒雷管與火摺子,可好一會都不見巨型火山蚰蜒爬出來攻擊我倆。
我與趙雪花對視一眼,她對我使了個眼色示意一同上前去檢查什麼石棺內的情況。
我們小心翼翼地靠近石棺,準備看個究竟。心裡也都有些疑惑。
當我們走到石棺前時,發現那些蚰蜒的屍體已經開始腐爛,散發出一股難聞的氣味。
這些蚰蜒怎麼突然死了?難道是被什麼東西殺死的嗎?還是說它們是壽命到了終點?
我倆繼續照著石棺內的場景,原來石棺底部有一個圓形的大洞,這些蚰蜒都是從那個洞裡鑽進石棺內的。
而那些黑粽色的蚰蜒體內,鑽出了十幾只黑色蠱蟲,而後則紛紛鑽進了青銅胄屍的體內。
我與張雪花驚呼道:不好要挺東屍了,趙雪花立刻對我說道:快點雷管扔進去。
我手哆哆嗦嗦的抓出十幾顆雷管,點燃引線就扔了進去。
幾聲沉悶的炸水缸的聲音響起過後,裡面安靜了下來,看來還是雷管好使啊!
趙雪花也鬆了一口氣,我對她說道:這不會是周天子那傢伙吧?
把自已整成這樣挺屍有意義嗎?趙雪花說道不清楚,應該不會是他。
有那個天子會這樣對自已的屍身?我覺得也對,不會有這麼變態的人死後連自已的屍體都不放過。
於是我打算去瞅瞅石棺內怎樣了,剛剛沒仔細看清楚裡面有沒有什麼值錢的明器之類的。
我之所以來倒鬥,沒什麼花裡胡哨的理由,我就是為了馬內才來下墩子的,有任何便於攜帶的高價值黃貨我都不會輕易放過。
於是我拿出摺疊鏟準備去撥翻肉粽,找找有沒有值錢的水頭黃貨。
然而我走了不到一半路程,我就聽見了那熟悉又恐怖的嘶嘶嘶的怪叫聲。
我曹了!這都還沒死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