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完我就開始動手翻肉粽,挽起袖子,趴在棺材邊忍著噁心感,在黏糊糊的黑稠糊中開始摸黃貨。

摸出幾件山根“圭璋特、琥璜爵與地鼠金璜掛件以及傲客、珍珠。”

這些體積小价值高的明器,我用手套單獨包好,放入那尊獸型銅觥裡,用那蓋子蓋好防止掉出來與我包裡的鐵器工具磕碎。

將獸型銅觥裡面塞的滿滿的,才放棄山根貨,只收硬貨地鼠金璜,將上衣兜、褲兜裡都塞滿為止才罷手。

這時我看向女屍,脖子上有明顯的一串圭項鍊被取走的痕跡,不知嘴裡的含口錢還在不在。

傳聞含口錢的意義是在人死之後,將嘴裡含著的寶貝帶入陰間當做買路錢,往往是最為珍貴的寶貝。

抱著試試看的心態,我捏著用鐵釺撬開,裡面只剩這女屍下葬時含的一顆珠型體痕跡。

還是來晚了,便於攜帶的好東西都被捷足先登了。

掃視一眼滿墓室裡剩下的明器,感到一陣可惜無法全都搬出去。

哎,我長嘆一聲,罷了罷了,轉身走向進入一旁被撬開的墓門內。

走了一個小時,在一個拐角處我嚇了一跳,因為前方躺著一個人,讓我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我對著照了照發現沒有任何動靜,我這才敢走近檢視!

這人已經死了好幾天了,屍體臉上已經出現了屍斑。

而他胸口處有著血跡,扒開一看是中了一顆花生米。

怎麼這人會被人打死在這呢?是見財起意還是分贓不均?

我將他已經被開啟的揹包取下,翻了翻裡面是和我一樣的一些倒鬥工具。

還有兩個肉罐頭,幾包壓縮食品,其他有價值的東西就沒有了。

我拿上食物,與幾把小保工具放我包裡補充,將其他的東西全都倒了出來,將雙肩包掛在我自已胸前後繼續趕路。

身上加了二十多斤的明器重量,與鐵器工具讓我感覺走路越來越費勁了。

走一段路就喝一口水,還拆了包撿的壓縮食品。吃了一小半就感覺挺撐的。

稍作休息半小時後,便繼續趕路,來到一個大小一致的岔道口,面前是三條甬道,我該怎麼選擇呢?

我順便選擇了最右邊的一條甬道進入,許久後一路上慢慢開始出現泥土,不再有墓磚。

就在我忐忑不安之時,聽見了很細微的聲音。

但我卻沒發現有任何的燈光,我關閉頭上的礦燈光,靜靜的聽著,聲音好像是在前方几米處的泥土壁中傳來的聲音。

我靠近貼耳在泥壁上,嘿還真是這裡面傳出來的。

那是挖泥的聲音,像是在下鏟一樣,突然石壁被捅破挖穿,燈光照了出來,先是照了照外面確認外面環境,再繼續擴大洞口。

我趕緊靠邊站著,拿著擼子對著不斷擴大的洞口。

挖穿之後從裡面扔出來一把摺疊鏟,哐噹一聲扔到地上,而後一個人的頭探了出來張望著。

突然她看見我站在一邊,兩者四目相對,嚇了她一跳,她大叫了一聲:鬼啊!

而我則拿著擼子抵住她的頭,我說:別叫了,快點出來不然我讓你腦袋開花。

那人看見我是活人,這才稍微好點說道:大哥,別開槍。

我開啟頭上的礦燈,照著她,讓她慢慢鑽出洞口,我一看這人竟然是個女的,臉上還帶著防塵面紗。

我讓她慢慢站到對面去,我問她裡面還有沒有人,她搖了搖頭,我說把面紗取下來。

她取下面紗之後這女人竟然是,與我在秋霞牌館玩牌出千那夥人中坐對家的那名氣質䒚䒚。

我說道:怎麼是你?

她認出了我也同樣驚訝道:嗨~小哥好巧啊,你也在這倒鬥啊。

我冷笑道:是挺巧的,當初你們合夥出千坑我,後來你同夥遇見我還打了一架。

怎麼二溜子那小子他們沒和你在一起嗎?

䒚䒚嘆息一聲無奈道:本來我們是在一起的,第一次就遇見蚰蜒了分成三隊跑散了。

但幾個小時前又第二次遇見了,不知從哪鑽出來的大量巨型火山蚰蜒,與我一起的另外兩人又各自跑了。

我內心暗自苦笑著,幾個小時前,不就是我在蚰蜒巢穴裡那會兒嗎?

原來這是巨型火山蚰蜒啊,難怪那麼大一隻。看來是我意外闖入驚動了那些蚰蜒。

我讓這名䒚䒚站那不要動,把她揹著的包慢慢放地上,然後高舉雙手。

她照做之後,我說為了安全我的搜身,萬一她藏了把擼子趁我不備就很被動。

我拿擼子抵著她,開始搜身,除了一把匕首外,確實沒武器了。

見我搜的這麼仔細,她還調侃我道:小哥,你還要摸哪裡?要不要我把內搭也解開給你搜搜?

我說這倒不必,畢竟我們不是一個團隊的,為了安全你也知道。

而後我開始檢查她的揹包,裡面除了工具、氧氣瓶、酒精與水壺食品外,果然還有一把擼子。

我將擼子收我包裡後,把揹包還給了她。

我問她叫什麼名字,她說她叫趙雪花。我繼續問道他們這次下來多少人。

趙雪花說道:一共下來十五人,帶隊的是鄭億林手下的頭號把頭——侯銀髮。

他們很早就發現了這裡,在牌館相遇那時他們只有幾人而已,那時一直在等候把頭帶人過來。

後來在古墓裡中了暗器死了幾個人,第一次遇見火山蚰蜒又折了一個。

看來我先前遇見的那些屍體,應該就是他們的人。

我看著她說道:現在情況你也知道,那些蚰蜒隨時會出現,我們一起走吧,好歹有個照應。

趙雪花說道:沒問題,但你得把擼子還給我。

我拒絕道:不行,萬一你在我背後打黑槍我豈不是死得不明不白。

趙雪花又說了一些話,最後依舊沒能要回她的擼子。

我們便結伴而行,向著深處走去,來到通道的盡頭,這裡是有著許多的晶石與鐘乳石的溶洞。還伴隨著陣陣蛙叫聲。

地面還有著許多的陶罐,我看著趙雪花說道:這裡不會又是蚰蜒窩吧!

趙雪花說,侯把頭說過蚰蜒那東西不會待在水裡,這裡坑坑窪窪有不少的小水坑。

應該不會有,聽到這我就放心了些,走了過去看了一個陶罐,裡面是一些透明的卵。

我想到蔗蟾蜍,想必這些是那東西下的吧,其他陶罐裡也是這些蛙卵。

想必蚰蜒我覺得蔗蟾蜍好像沒那麼討厭了,然而可愛了些,除了有毒其他危害沒那麼大。

這時趙雪花擰開她的水壺就要去打水,我對她說道:不要喝這裡的水。

這裡是蔗蟾蜍的地方,水裡泡著不少蟾蜍褪下來的蟾衣,可能已經有毒了。

你喝下必定會出現幻覺的,聽我說完她問我怎麼知道的。

我懶得解釋信不信由你,你要是實在想打水我水壺裡的分你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