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趁他失憶,欺騙他
驚!新撿的貼身保鏢竟是京圈太子 甜圈圈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肖情夢本想趁這個機會同賽野搭話。
哪曾想,賽野啟動車子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將車廂的隔板升起來了。
一路都沒和他說過話,就上車前問她去哪。
她說:“傅家。”
然後又補充:“我最近都住在那兒。”
他就淡淡的‘哦’了聲,冷得她開始發顫。
如果賽野真的是儲慎離,那麼他為什麼不回帝都,為什麼又會跟在流汐身邊,當了她的貼身保鏢?
這其中的緣由,她一定要搞清楚才行,不能打草驚蛇了。
肖情夢不想失去這個唯一可以接近儲慎離的機會。
她想成為那個人人都羨慕的太子妃。
賽野送肖情夢去傅家後,打電話給秦騰,問了流汐公司的地址,然後跟秦騰說他倆換班,讓秦騰回家陪老婆孩子。
秦騰說行。
他老婆最近剛生產完,確實需要人照顧和陪伴,他每天下班後都會準時準點回去,就怕老婆有意見,晚上罰他睡沙發。
流汐現在在跟公司高層的管理處理海外分公司的事,秦騰把賽野帶到流汐辦公室就走了。
流汐的辦公室跟她那人行事作風是一個調調,幹練。
牆上掛滿了各種照片,賽野一張一張的看過去,發現以前的她跟現在的她差距很大,以前的她喜歡穿各種鮮豔的衣服,整個人驕傲洋溢,臉上揚起的笑是張揚的,囂張的,完全不像現在,冷冷淡淡,穿素淨的白衣,看著可憐巴巴的,實際上渾身冒刺,連傅遲然都扎。
六點一刻,流汐回辦公室了,沒坐輪椅,化了淡妝,長長的波浪卷披散在雙肩前,穿了套高階又貴氣的灰色套裝裙,雙腿筆直仟長,踩著平板鞋慢慢走著,手裡在翻看檔案,秘書跟在身後報告晚上開會的具體專案計劃。
賽野坐在沙發上玩遊戲。
流汐瞥了他眼就回座坐下了,秘書把要籤的檔案放下,偷偷瞄向賽野。
咦?
難道這就是公關部阿福說的那個貴氣感十足的保鏢?
哦喲,老闆真是不得了,也不知道是從哪招來的,帥哄哄不說,有少年感不說,關鍵還是放在身邊的。
貼身保鏢!
貼身啊!
什麼概念!
俊男靚女,乾柴烈火,就是不知道我們老闆這孱弱的身子能不能受得住。
秘書正用一臉‘可惜了,遺憾了’的表情看流汐,流汐不知道她又在胡思亂想什麼,天天走神,她啞聲開口:“你先出去吧。”
“晚餐需要幫您定嗎?”
“嗯。”流汐在檔案上籤下一個名,又說:“定兩人份,要清淡的。”
“好的,我現在就去。”
秘書出去後,賽野的遊戲還沒打完,大剌剌地坐在真皮沙發上,修長的雙腿在身前交疊。
寂靜蔓延,許久,秘書進來送餐,見賽野還在翹著腿玩遊戲,心想,老闆對這個新來的貼身保鏢容忍度還挺高啊,果然人長得帥在誰身上都能吃到利。
“老闆,祝你們用餐愉快。”
秘書把食盒放在辦公室側邊的西廚上。
辦公室門關上的剎那,塞野退出遊戲,自覺走到西廚,坐在高腳椅上擺放食盒,筷子在碗上,敲了敲,提醒:“來吃飯。”
流汐把檔案合上,站起身,忽然眼前發黑,腦袋感到一陣眩暈,隨即又乏力疲軟的跌回皮椅上,她偏頭揉著額。
“我說你這麼拼命幹嘛?”
家裡的錢又不是不夠花了。
賽野氣得心肝疼,走到她的座位,一把將她從椅上抱起來,往沙發走。
抱起她時,他太用力了,那一下晃得流汐頭更暈了。
“輕點,想吐。”流汐難受的揪著他胸前的衣服。
賽野陰沉著臉,兇巴巴的說:“你要再敢吐我身上,我就把你扔了。”
流汐作嘔了一聲。
賽野抱著她在沙發上坐下,手掌捂住她的嘴:“不能吐。”
流汐靠在他的懷裡,嬌嬌小小一隻,纖濃的睫毛顫動著,雙手抓著他捂住她嘴的手拍打,聲音很悶:“鬆開。”
賽野鬆開了手,掌心有些潮溼,全是她撥出來的氣。
流汐咳嗽了幾聲,眼淚都要冒出來了:“你是想憋死我嗎?”
“我是怕你吐我身上。”
“你的衣服都是花我錢買的,讓我弄髒了又怎麼樣,我是個病人,你還要我說多少次,你能不能對我溫柔點?”
“我對你還不夠溫柔嗎?”
“你溫柔嗎,你都把我顛吐了。”
“是,就傅先生能好好抱住你,其他人都抱你都是在虐待你。”
“你好端端提他做什麼!”
“舉例!”
賽野的語氣也兇,有些憋屈。
換做別人他早就給扔了,哪還能待在他懷裡兇他。
讓他去送別人也就算了,他好心來給她餵飯,來等她下班,她還兇他。
都是隻病貓了,說話還這麼大聲。
流汐說:“放我下來。”
“你自已動,別到時候又說我粗魯。”
“我什麼時候說你粗魯了?”
“我不溫柔行了吧。”賽野修正措辭,心裡憋著氣,眼圈都被氣紅了。
“你……”
流汐盯著他的雙眼看,他別過頭不給她看,她直接抬手扣住他的下巴,想要轉回來,他死繃著,頸側的青筋都跳躍出來了。
“哭了?”流汐好奇。
他心理素質怎麼這麼脆弱?
她不就是說了他兩句嗎?
又不會辭退他。
“你才哭了。”聲音都啞了。
流汐沉默不語,靠在他懷裡,微微仰頭看著他,好半會兒沒動靜,他終於轉頭回來看她了。
他眼睛是真的紅,倒沒有淚,沒哭。
眼神對視還沒兩秒,他又傲嬌地偏過了頭,流汐無語了,手撐著他的膝起身,理了理有些亂的衣服,然後轉回身看他,他那表情還真是委屈得要死了。
流汐忙了一天了,肚子餓的不行,一點精力都不想浪費,直接命令式對他說:“過來,餵我吃飯。”
賽野的心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澀。
呵,要是換傅遲然,她早去哄了是吧。
最後,還是很乖的,很聽話的起身,去西廚給她餵飯了。
路過辦公室門時,他其實有幾秒的猶豫,要不直接走了算了,這破工作他不幹了,什麼使命不使命的,他都不知道他是不是她媽給她馴的人。
趁他失憶,欺騙他。
死女人。
心裡罵完,端著碗飯,問她:“魚肉吃不吃?”
“吃一點。”
“紅蘿蔔?”
“不要。”
“你真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