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他簡直是畜生不如
驚!新撿的貼身保鏢竟是京圈太子 甜圈圈 加書籤 章節報錯
“你們在說誰?”
賽野湊過去,滿身運動氣息,散著傲人魅力,女傭看呆了,一時都忘了哭。
秦騰和賽野沒見過,朵拉奶媽介紹:“這是賽野,小姐的貼身保鏢,就是夫人之前養在島上那個暗衛。”
“他是秦騰,我兒子。”
秦騰和賽野相互握了握手:“你好。”
“你好。”
“秦騰,你繼續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朵拉奶媽臉色焦急,“你用盡全力了去找了沒有?”
“我上帝都時,儲家的人和道上的人都在找褚慎離,他失蹤了。”
賽野聽的一頭霧水:“你們找那人做什麼?”
“他可能是唯一能救大小姐的人。”秦騰說。
“唯一?”
短髮女傭將來龍去脈和傅遲然打聽到的事全都講給賽野了一遍:“我們大小姐是從帝都談完生意回來被檢查出中了病毒的,剛病發那段時間,傅少就派人去各國各地打聽這種病毒了,有專家說,這種病毒可能是封存在礦底下的遠古病毒,以現在的醫療技術很難攻破這種病毒。”
“去帝都的那支小隊說,帝都有人感染了類似這種病毒,一打聽才知道,中病毒那個女人是儲家太子爺的未婚妻。”
“傅少偷偷找人提取了那個女人身上血液,一檢測,果真是同我們小姐體內的病毒一樣,但是她的症狀比小姐要好很多。”
“然後傅少就親自上帝都,找那邊的朋友打聽,原來是那個太子爺召集了全世界最頂級的醫療團隊,和醫學家為未婚妻治療和研發疫苗。”
“傅少得知後,就求見那個太子爺,想讓他幫幫忙救小姐,在帝都耗了整整半個月,到處動用關係,連儲家的老爺子的面都見了,就是請不到那個死太子爺出現,他爺爺打電話叫他回來,他還特別沒耐心,說別人的女人不關他的事。”
“你說,他是不是很壞?”
短髮女傭轉頭看賽野,問。
賽野神情肅穆,說:“真不是人。”
“簡直是畜生不如!垃圾!詛咒他被拋棄,永遠得到愛!”短髮女傭呸了一口。
流汐的心情糟透了,晚上的宴會終是沒去成,肖家英派了好幾次人來請,她都以身體不舒服為藉口,全都推拒了。
凌晨轉點的時候,流汐還沒睡,倚在床頭翻相簿,她和傅遲然都不愛拍照,愛拍照的那個人是傅遲然的妹妹,她沒被肖家英送出國前,給傅遲然拍了不少合照,都是在他們戀愛最濃時。
她和傅遲然從小一起長大,有太多太多的共同回憶了。
“季流汐,你給我下來,我們談談。”
林盡染的聲音。
流汐起身,扶著床旁的助力杆,走到床邊,拉開窗簾,往下看。
林盡染穿著禮服,抱著酒瓶,醉醺醺的坐在薔薇花叢邊,大聲嚷嚷著:“季流汐,滾下來,嗝……你為什麼總是纏著遲然哥不放,啊?他不愛你了,不愛你,聽到沒,他說他月中就跟我求婚,他以後是我……嗝……的男人了,我不准你再見他,一次也不行!”
“季流汐,你這個壞女人,你真的壞透了,全城的人,凡是認識你的都說你得了這樣的不治之症,是活該,對,你就是活該,讓你欺負我媽媽,讓你罵我,讓你搶走遲然哥哥,你活該!活該!”
敲門聲響起,賽野推門進來,穿著名貴的睡衣,眼神漆黑:“用不用我下去趕她走?”
樓下,秦騰走向林盡染了,季流汐拉上窗簾,淡淡對他說:“下次不用問我,她來,你趕就行。”
賽野:“哦。”
翌日,朵拉奶媽叫不醒流汐,嚇得都快哭了,讓人去叫科恩醫生。
賽野探了探流汐的鼻息,微弱,還有氣兒。
他問:“她時不時就會陷入昏睡?有沒有規律或者症狀?”
朵拉奶媽坐在床邊,握著流汐的手,流著淚說:“沒有,突發性的,上一次大小姐昏睡了整整兩天才醒過來,這次不知道是多久。”
白髮總管從公司回來,在臥室裡,秦騰跟他說了帝都那件事,白髮總管愁的又掉了幾根白髮,嘆氣連連:“佛祖保佑大小姐不會有事的,大小姐吉人自有天相。”
賽野散漫地倚在一旁,來回巡視著房內的所有人,他們每個人都對流汐很關心,每個人身上都有自已的特點。
比如:
失憶的他。
沒了一隻眼睛的秦騰。
被割了一邊耳朵的朵拉奶媽。
沒了一顆腎,走路跛腿的短髮麗麗子。
白髮,這個中年總管,他是流汐一出生就在了。
看客廳裡的日期合照,上年他的頭髮還是黑色的,聽說是因為流汐的病給愁白的。
他整日戴著皮手套,有一次流汐需要吃藥,賽野看見他摘下過手套摳藥,手上的面板嚴重燒傷。
有次談起,白髮總管說是他為他喜歡女人,也就是流汐母親。
那時候他還不是流汐的總管,在英國管理家族生意,得知流汐母親在林家過得不好,經常跟林志鵬對打,雙手是因為他護著流汐不被打,事後被林志鵬找人潑了硫酸報復。
賽野當時問白髮總管:“你結過婚嗎?”
“沒有,我的信仰不允許我和不愛的人生活在一起。”白髮說。
當時賽野覺得做男人能做到像白髮總管這樣深情專一,挺牛的,也挺傻的。
牛在心堅定。
傻在太專一,只是女人而已,就漂不漂亮有區別而已,其他的沒什麼不同。
流汐是兩天後醒來的,賽野坐在床邊喂她吃米粥,她問:“這兩天有發生什麼事嗎?”
“有,你那個繼妹昨天帶人來鬧過,讓你把傅先生送你的全部禮物拿出來,秦騰沒讓她進來。”賽野說,“還有,前天晚上傅先生來找過你,帶了一艘用紙折成的船,被我扔了。”
“誰允許你扔我東西了?”
流汐的情緒變得激動,引起了一陣咳嗽,蝴蝶骨一顫一顫的。
賽野抽了張紙巾遞給她:“一艘破船而已,你想要,我給你摺好了。”
“我不要你的,”流汐眼睛有些紅,她把紙巾扔在垃圾簍裡,躺下:“出去,我不想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