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抬起頭,看了王向良一眼。

他前面正低著頭在桌肚裡,翻一本報刊亭買的漫畫。

雖然他的心理年齡已經成年好幾年了。

但是重溫一下,這種在課堂上偷偷看小書的感覺。

依舊是覺得,非常的刺激加過癮。

“哦那天啊。”

“我想想。”

“也沒啥吧,後來那個費山打遍全場了,就在他以為自已要奪冠的時候,啪,又出來了一個比他更牛逼的人,把他給打敗了。”

王向良點了點頭,應道。

“哇,原來是爆冷局啊。可惜了,早知道我該親眼看看的,肯定很精彩!”

“誒墨哥,那你說,那天擂臺死掉的人會是誰啊?”

林墨想了想。

他那天打昏孫金鑫後,就把人交給吳大財了。

這吳大財應該最終還是沒放過他吧。

不過從當時酒桌上那些人提到過的來看。

神選者在這個世界中,應該都是有著不小的地位。

人就這麼給殺了,不怕被他背後的人尋仇嗎。

“大概,死的就是那個,打敗費山的人吧。”,林墨回答道。

“啊!?不可能吧,既然他那麼厲害,又怎麼會死掉呢?”

“按理說,像費山打架那麼牛逼的人,平常擂臺賽也都不多見的,那人既然比費山還牛逼的話,怎麼會……”

大概,是因為,有比他還要更厲害的自已出現了吧,林墨心想著。

聳了聳肩,沒再回應。

繼續低頭看自已的漫畫。

王向良稍微看了一會書,嘗試聽課三分鐘後。

又轉頭來找林墨說小話了。

“誒墨哥,我問你哈。”

“那天擂臺賽,我喝多了後,這次我沒去追著人家拉豬的車,說要跟豬結親了吧?”

“我看你眼睛都不紅了,你這次肯定沒為我哭!”

“是不是因為我這次喝醉後,沒發酒瘋?”

聽到這話,林墨撥了撥自已劉海。

確實,他當初只是因為剛升到偽神境中期,有些無法控制自已的瞳色。

但是在那之後,都過去這麼久了,自已早就適應並能完全掌控身體了。

不過這些話,他是肯定不能跟王向良說的。

於是乎,林墨頓了兩秒,而後回道。

“對,你這次倒是沒有追著要跟豬結親...”

王向良聽到後,心中懸了多日的一顆大石頭,終於是落了地。

他那天回家醒來後,甚至還特地聞了聞自已身上,有沒有豬的臭味,還好是白擔心了。

然而,林墨的話未說完。

緊接著又加了後半句。

“只不過,你這次啊。”

“我剛把你扛到馬路邊的時候。”

“你見到路上一輛拉羊的車,就非得上去。”

“上車了之後,你站在羊堆裡,對著那羊屁股說,真翹。還非得要一個個拍過去,邊拍邊誇手感真不錯。”

林墨右手撐著額頭,直嘆著氣加搖頭,一副無奈的表情道。

“當時那車司機,臉色直接就變黑了。”

“他本以為你揮手讓他停車,是想買他的羊,誰曾想,你竟然是想調戲他的羊,甚至還是白嫖。”

林墨這番話說完。

直接給王向良說傻了,整個人愣在座位上。

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是死了。

一臉懷疑人生的表情,大腦高速運轉著,試圖回想起來。

回憶了兩秒,發現自已真的啥也記不得了後,王向良小心地試探道。

“那...墨哥,我的……我的童子身應該沒破吧?”

林墨看著他此刻的表情。

帶著三分緊張,三分懷疑,還有四分的難以言表。

若不是怕破了功,林墨此刻真想抱著肚子,用手直捶桌子好好大笑一番。

但是他終究還是忍住了,要追求一鏡到底的演技。

“沒有。”

林墨此刻,生怕自已再多說兩個字的話,就要憋不住笑了。

一旁的王向良長舒一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

“我的童子身,那可是要留給,像級花那種級別的女神才可以的。怎麼能被一個畜生,就這麼隨隨便便的給交代出去了。”

“級花?”,林墨有些不解。

印象裡,他怎麼不知道年級裡還有級花。

王向良此刻,也很想立刻找一個話題,轉移走上個話題給他帶來的鬱悶心情。

立馬開始解釋。

“墨哥你這就不知道了吧。”

“之前你老是請假沒來上課,然後我們當時有段時間,就高二的時候,有次義賣會發生的事吧。”

林墨印象裡記得,確實老是請假。

不過倒也不是,不想上學主動曠課。

而是之前,林墨外公的退休金有幾個月遲發了,導致那姜月冬母親不停催他交生活費,不然就把他趕出去。

迫不得已,前身那段時間只能不停地出去打工掙錢,也就耽誤了不少學業。

王向良繼續解釋著。

“我忘了是哪個班想出來的餿主意。”

“那天義賣會,他們班的攤位上啥也沒放。”

“就放了幾個塑膠透明桶。”

“然後每個桶外面,貼了一張女生照片。”

“找的都是,咱們年級最好看的那幾個女生的照片,估計是偷拍來的吧。”

“然後騷操作來了。”

“他們班在攤位上,拉了一個橫幅,上面寫著。”

“請用金額投出你心中的年級最美女神!”

“而且,他們還有人站那一直宣傳,說義賣會結束的下午,會公開所有候選者的選票,收到支援金額總數最高者獲勝。”

林墨挑了挑眉,還真是個商業鬼才。

“那是誰啊?最後眾投出來的級花。”,林墨問出聲。

“許蘭雪。”

聽到這個名字,林墨挑挑眉,熟人啊...

“哦,是她啊,確實挺漂亮的。”,林墨想起在許家當時初見時的情景。

從氣質,外貌跟身材上來說,確實都擔得起級花這個稱號。

“那當然啦,那可是由咱們年級全體男生,還有一些女生,五塊十塊民選出來的年級女神誒!”

“畢竟,咱們年級有哪個男的,沒做過,讓許蘭雪當自已女朋友,甚至是倒插門她家的夢呢。”

“這許家啊,那可是咱們欽州市,或者說大半個翠湖省,都能叫得上名的大豪門家族!”

說起這話題,王向良變得一臉春色。

“也得虧咱們小雪女神背景顯赫,上面還有個哥哥把她保護的可好了。”

“到現在,咱們學校的男生,那都是隻敢遠觀而不敢上手追。”

“不過女神就該這樣!”

“永遠地高高在上,永遠純潔又美好又可愛又漂亮又性感…”

林墨沒再多給,此刻犯花痴的王向良一個眼神。

低頭繼續看桌肚裡的漫畫了。

許家啊……

說起來,那許作平服用了那株戚百草後。

算算時日,應該是快要恢復視力了。

這許家欠他的恩情。

也是時候該來向他請罪和報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