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會客廳出來後。

林墨也沒了在這吃飯的心思,便準備回去。

許劍哲一路陪著,甚至一同坐上車去送林墨。

期間,許蘭雪也想上車,但是被許劍哲給趕了回家。

“仙人對不起,佟叔他不是想要針對仙人您。”

“只是這些年來。”

“我們家確實為著我父親這眼疾,尋過不少江湖醫師。”

“也有過幾次上當受騙的經歷。”

“佟叔他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了。”

林墨搖了搖頭,“沒事,我能夠理解。”

雖然我能夠理解,但是我不樂意接受就是了。

“仙人,先不說我父親信不信您。我是非常相信您的!我回去以後,會再去勸勸父親。”

許劍哲在這一天裡,已經見識過林墨三次出手了。

每一次見,都叫他心中更為佩服面前這個,比自已歲數還小的男人。

許劍哲又回想起,林墨所打出的那一拳天雷助陣,以及剛剛的施法。

佟叔離得遠,或許沒看清。

而他就站在身旁,那看得可是一清二楚!

若不是真正會仙術的仙人,又怎會讓那株草大放異彩呢!

若是未來,越來越多的人知道了,面前這位的力量後。

許劍哲不敢想象。

整個欽州市,不,甚至整個翠湖省,將會有多少地方巨擘,拜倒在他的腳下!

在林墨二人驅車走後。

佟叔將許作平攙扶回房休息。

之後,在重回會客廳,收拾東西的時候。

佟叔盯著那盆甘菊草,難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隨後內心大喝一聲。

“不好!我這老眼昏花的,我這是壞大事了啊!得趕緊報告老爺才行。許家可萬萬再得罪不起第二位神仙了啊!”

……

林墨讓許劍哲把自已送到,姜月冬的小區門口後,就下車了。

要是車開進去。

被姜月冬那貪財的母親看到了,指不定得逼逼他多久呢。

許劍哲再次致歉後離開了。

林墨拿出鑰匙,推著自已的小電驢回小區。

電瓶車是先前,許劍哲讓人送到小區外停著的。

回到姜家。

剛一推開門。

就聽到薑母的聲音。

薑母正坐在沙發上。

手中拿著個計算器,面前的電視機上,正在放著電視購物節目。

這個年代還沒有火起來,移動端的直播帶貨。

最流行的,便是電視有線臺的購物節目。

但此時已經初見一些,後世直播帶貨的套路了。

這種節目,一般看個幾分鐘,就會覺得主持人推銷的啥都好,啥都實惠得讓人想買。

“九百八十八除以十八個,相當於一個五十塊錢,比外面便宜了三十塊一個。”

薑母瞥了一眼門口,見到來人後立刻不屑地收回目光。

“我們晚飯都吃好了,飯菜全吃光了。”

“你要還沒吃的話,自已花錢去外面買,我是不會再給你燒飯的啊!”

林墨沒搭理她。

自顧自地換鞋,回到小房間裡。

他現在所住的這間房間,是姜家原本的書房所改。

林墨無父無母,只有一個外公作為親人。

三年前,他外公為了讓他將來能考個好大學。

去拜託了姜月冬的父親幫忙。

把成績並不達標的林墨,給塞進了現在就讀的那所重點高中裡。

那姜父也是個重情義的人,不僅一直記著,欠林墨外公多年前的那份人情。

甚至還考慮到他家住在隔壁市,不方便林墨上學。

主動提出了讓林墨住自已家裡,好上下學。

只是那小氣的薑母一聽便不樂意了。

最後只好商量著,林墨在他家住的期間,每個月給交800元生活費。

林墨的外公一個月退休金,也就能拿兩千出頭。

但是老人家為了孩子的前程,還是咬咬牙給出了。

前身也是個懂事的孩子。

平時除了每月生活費外,其餘花銷,都是靠抽空兼職跑外賣自已掙的。

拿上毛巾,浴室裡簡單洗了個澡後。

林墨便一直呆在自已小床上躺著了。

記憶中。

在這個家裡。

前身平常也不敢在家裡亂晃,除了出門,基本都乖乖呆在小房間裡,一個人安安靜靜不出聲。

頗有一種,哈利波特寄居樓梯間的感覺了。

不過想來也是,只要林墨離開自已房間一秒。

那薑母就會逮住他,然後厲聲呵斥地問。

是不是又偷拿她什麼東西了,還是說偷吃他們零食飲料了。

被這麼幾次一質疑之後,誰還樂意出房間。

林墨在床上翻來覆去著。

在現在這個年代,沒有太多的娛樂方式。

睡前想刷個鬥音都沒辦法。

林墨起身看了眼,自已空白的暑假作業後。

僅僅花了半秒鐘時間。

便下定了主意,誰愛寫誰寫去。

倒頭回床上繼續躺著。

抬頭看向天花板,心裡想著,明天開始去刷級修煉好了。

最近翠湖省是梅雨季,想要找暴雨能量場還是比較方便的。

想起來今天許家那個佟叔對自已的輕看。

林墨心中還是有些許在意的。

畢竟,你可以看不起我兄弟,但你不能看不起我。

若是以後變強大了,那真是一個念頭之間,就能生出一百種證明自已實力的方法。

心中想著,前世登頂全服第一時的光景。

奔波一天的林墨很快便入睡了。

晚上。

姜月冬回家了。

“誒喲我的寶貝女兒回來啦!快告訴媽媽,今天去上馬術課,有沒有碰到單身有錢佬?”

“上次的那個姓付的,你倆相處的怎麼樣,他有沒有主動追求你?”

姜月冬疲憊地擰著眉,敷衍地回了幾句。

“沒有,嗯,還行。”

在玄關換好鞋,姜月冬拿著包準備回房間前,遲疑著又回頭問了一句。

“媽,小林他回家了嗎,他……沒事吧?”

薑母剛沒聽到自已滿意的回答。

此刻撇撇嘴,不耐煩道。

“回了啊,在屋裡躺著呢。”

“他能有什麼事啊,天天在外面風吹日曬跑外賣的,皮實得很。”

“倒是你也別嫌媽煩,你可得抓緊時間啊,女人的黃金花期就這幾年。等你人老珠黃了,你看誰還要娶你。”

聽她媽的回答,林墨似乎沒啥大礙。

姜月冬略微鬆了口氣後,便沒再多問。

下午,在火鍋店裡的那一幕。

讓姜月冬晚上去上馬術課的時候,整個人都還心神不寧地。

林墨他怎麼會打架這麼厲害,他打傷了那豬爺會不會遭到報復?有沒有平安到家。

諸多疑問一直縈繞著心頭。

但是終究也只是個,暫時借住她家的外人罷了,姜月冬也不好多去管別人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