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北樂了,“再多說幾句,我就要忘了你之前是怎麼罵我的了。”

“野狗?私生子?還有什麼來著?”

被翻舊賬,阮湘視線飄忽,聲音越來越小,“可是,那個,破壞人家庭本來就是不對的。”

這也是她為什麼一直幫著陸太太打壓穆北的原因之一,除了陸太太對她有養育之恩外,她也同情陸太太,丈夫出軌,還把私生子堂而皇之帶回來讓她接受,任何一個女人都無法忍耐,她雖然知道不對,但也當了這把刀。

可穆北聽了她的理由嗤笑一聲,懶懶道,“我出生的時候,陸景苑還在蛋裡游泳呢,算哪門子破壞家庭?”

這話太過直白,阮湘目瞪口呆,“你,你不是陸景苑弟弟嗎?怎麼會比陸景苑遊的快……不是,怎麼會比陸景苑出生的早?”

“想知道?”

穆北隨意的勾了勾手,“這是秘密,你過來,我偷偷告訴你。”

阮湘信以為真,剛走到沙發前,就被男人猝不及防伸過來的腿絆了下。

“啊-”

一聲驚呼,人已經落入男人手中。

穆北大手壓著她的臀,跟她對視的眸子風流又輕佻,“看著點兒啊,都把我身上弄溼了。”

為了不被人發現,阮湘沒敢打傘一路淋雨過來的,是渾身溼透不假,但是他那種不正經的調調很讓人懷疑他說的是另外一種意思。

她又羞又氣撐著就要起來,剛一動就聽到“嘶”的一聲,“怎麼?你也嫌我搶了你未婚夫的風頭,打算幫他從根兒上解決問題?”

阮湘保守了十年,哪裡受得了他這麼戲弄,僵直的不敢動。

不同於她的窘迫,穆北大方的很,張開手臂,“也成,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我就吃點虧,讓你榨點回去。”

“你!”

“怎麼,我說錯了?你來不就是為了從我身上榨訊息的麼?”

阮湘被捏住七寸,的確,她現在急需找到馮叔。

一來是想知道媽媽是為什麼瘋的,爸爸跟弟弟還在不在人世,二來,是因為她從阮倩的口氣裡聽出她要對馮叔不利。

為了馮叔,拼了!

她剛要去吻他,就被揪住了後頸。

穆北的唇角緩緩勾起,“還記得,我說過什麼麼?”

‘不出一週,你就會心甘情願的躺上我的床張開腿。’

果然,正如他說的那樣,不過三天時間,她就主動送上門了。

這個惡魔!

之前三年她居然都沒看出這是一頭披著羊皮的狼!

“想什麼呢?眼睛都要罵出聲了。”

他靠的太近,阮湘剛回神就看到近在咫尺的魔鬼,心虛加驚嚇,一個激靈後仰。

然而她忘了她身後是空的,一個重心不穩,直接滾到了茶几上,沒坐住又落在了地上,尾椎疼的她倒抽涼氣。

全程看戲的穆北抬手拍了兩下,“拿雜技當前戲,不錯,有創意。”

被戲弄到現在阮湘也沒了羞恥,她憤憤道,“所以就因為我上回拒絕你,你就繞出這麼大一個彎,讓我不得不來找你?”

穆北驚訝揚眉,“你才想明白啊?”

他可惜道,“早知道你的智力這樣平易近人,我就不費這麼大功夫,直接蒙了你的眼說我是我哥好了。”

阮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