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落在腹部肌肉的溝壑裡,又匯入……

阮湘驚叫一聲,別開頭,“你怎麼不穿衣服!”

穆北附身,寬肩壓住了燈光,他捏起阮湘的臉賞玩,拇指蹭過她的唇角,“阮小姐怎麼反應這麼大?沒見過我哥的?還是我哥的不如我刺激?”

已經被藥性逼的失去理智的阮湘抬手就扇了他一耳光,真情實感的罵了句,“野狗!”

穆北被打後頓了頓,銀色的面具反射出滲人的光,他頂了頂腮,緩緩勾起笑,“好啊,那我今兒就讓阮小姐看看,野狗是怎麼吞下獵物的!”

說完他一口咬上了阮湘細嫩白淨的脖頸。

“啊!”

“穆北!你這個瘋子,你放開!”

沒關門的浴室散發著水霧,室內的燈光也變得影影綽綽。

其中夾雜著女人似痛非痛的慘叫,跟男人肆意的低笑。

“哦,第一次啊,還真是便宜我了。”

一夜荒唐。

清晨,阮湘醒過來時身上跟連跪了八天祠堂一樣痠疼,可是跟她失身的恐懼相比,這一切都算不得什麼。

阮家十年前出事,家破人亡,陸家顧念兩家婚約,把阮湘跟姐姐阮倩帶到陸家撫養。

陸太太極其疼愛兒子陸景苑,為了給兒子培養一個完美無瑕的兒媳,阮湘從小到大上的學校都是女校,社交更是被嚴格控制,有次她撿東西碰到了男人的手,被陸太太用戒尺打到手心腫起。

現在她全身都被碰過了,一旦被陸太太知道……

聽到浴室的水聲停了,她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套上地上那跟抹布一樣的裙子就跑了出去。

酒店門關上的同時,浴室門開啟,男人抱著手臂看著混亂的戰場饜足一笑,“嘖,跑的還挺快。”

“咚咚-”

敲門聲響起,穆北說了聲“進來”就拿起衣服自顧自的穿上了,繫好最後一顆釦子,他轉頭看到被阿峰提在手裡的血葫蘆,樂了,“別說,這禿頭開了瓢,血流的跟個茶葉蛋似的。”

面對自家爺的冷笑話,阿峰面無表情的呲牙表示好笑。

可禿頭一點都笑不出來,他名叫王亮,昨天他追丟了阮湘正要搖人挨個房間搜,腦後就捱了一下,醒來就被捆的死死的。

他渾身發抖,嘴裡的破抹布一被拽出來他就迭聲求饒,“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穆北噙著笑,“嗯,我相信你。”

不等王亮放鬆,冰涼刀鋒送進他口中,穆北勾起唇,“但是我更相信我自已。”

“命給你留著,要你條舌頭,不過分吧?”

王亮不停搖頭,穆北那張帶了面具的臉在他眼中宛如惡魔,不……不!

“噓,先別急著叫,不然我手不穩,再割點別的下來也說不定。”

“三二一。”手起刀落,穆北笑意盈盈,“叫。”

“啊!”

“啊!”

門口跟著叫出聲的阮湘見捂住了嘴。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穆北已經發現了她,側頭看她,“回來了?是捨不得我麼?”

阮湘對上他那嗜血的目光,轉頭撒腿就跑。

天地良心,她只是回來拿手機,誰知道會看到平日在陸家人模人樣的穆北如此兇殘暴戾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