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現在的魏勇已經對陳遠深信不疑了,搖搖頭嘆息著說道:“那你當初怎麼不邀請他也加入團隊。”

“讓那個蠢貨加入,我們團隊就完了。”陳遠笑了笑。

“確實,他的那個脾氣會影響到團隊。”

魏勇點點頭,說道:“可大學生還好吧,他也主動要求加入來著。”

“梁帥是用來當誘餌的。”

陳遠說道:“改變玩法之後,我們和獵人就形成了雙向獵殺的狀態,獵人找我們,我也找獵人,但是,我想要,我們暗,獵人在明。”

“獵人在明,我們在暗,是這麼個理。”

魏勇想了想說道:“我們人數和火力都不佔優勢,如果直接跟獵人正面開戰,勝算不大。”

“我的計劃是,用梁帥吸引第一個獵人出面,最好能把他活捉,從他嘴裡問清楚獵人的情況。”

陳遠說道:“第一時間確定他們有多少人,住在哪,真實身份都是什麼,這樣我們才能變被動為主動。”

“這個計劃是不錯,只是梁帥會有危險吧。”魏勇點點頭說道。

“那就看他的命了。”

陳遠抓起一把子彈,給彈匣填著子彈。

這把M1911找到了三支配套的彈匣,陳遠把三支彈匣全都壓滿。

“不要有心理負擔,那些獵人不是第一次玩這個遊戲了。”

陳遠說道:“白宇銘告訴我,他們從去年開始就來三不城,玩過很多次了,不知道有多少無辜的人死在他們手裡。”

“我記得小丑說過,之前的獵物堅持不了幾天,就被殺光了。”魏勇說道:“這些人就是以殺人取樂的變態,對他們,我是不會心慈手軟的。”

“所以,我們這也算是替天行道除暴安良了。”

陳遠把槍插在腰上,站起身。

“去哪?”魏勇問道:“還去練槍?”

“有心無力了,我這胳膊也受不了了,我下去轉轉,放鬆放鬆。”

陳遠下了樓,這次沒有遇見吳秋,不過,很快有經理打扮的人主動迎上來。

“陳先生準備摸兩把?我去給你拿籌碼。”

“不用了,昨天的籌碼還剩下不少。”

“……”

吳秋此刻正在白宇銘的辦公室裡。

“他們在天台上面打了一下午槍?”白宇銘問道。

“是。”

吳秋笑著說道:“天台上給兄弟們練槍用的空瓶子,都快被打光了,還得叫人搬幾箱上去。”

“看來那位陳先生,是真的準備要在三不城裡,跟那些二世祖們大幹一場了。”白宇銘輕聲自語道。

吳秋沒有聽清,問道:“跟誰大幹一場?”

“陳遠他們的身份查到了嗎?”白宇銘問道。

“已經叫龍國那邊的朋友去查了,他們都不是什麼出名的人,可能需要一些時間。”吳秋說道。

“吩咐下面的人,要是陳遠他們跟戴面具的打起來了,不用幹預,讓他們自已打。”白宇銘說道。

“是,老闆。”

吳秋頷首,看向監控螢幕裡面,坐在賭桌前心不在焉的陳遠。

陳遠玩了幾把,手氣都不太好,不過,他每次只下一千的賭注,也沒有輸多少。

之所以要坐在這裡,目的就是為了等人。

十二點多的時候,陳遠再次看到那個秀氣嬌小的身影,從樓梯間出來了。

林舒淇這次沒有乘電梯,從樓梯間出來的時候警惕的四處看了一圈,沒有發現陳遠的身影,這才快步穿過大廳出了賭場,來到路邊一輛趴活的蹦蹦車前。

“去曼德勒餐廳。”林舒淇小聲說道。

“曼德勒餐廳,很遠誒,要八百塊。”蹦蹦司機見是個小姑娘,便直接獅子大開口。

“行,要快點。”

林舒淇正要上車,一轉身看見陳遠正站在身後笑吟吟的看著她。

“又餓了?去吃飯啊。”陳遠幽幽問道:“你身上錢夠打車嗎?”

“那個,呃。”

再次被陳遠抓到,林舒淇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支支吾吾了一會,忽然發現陳遠身後的大門裡面出來一個人,直接朝著陳遠衝過來。

“小心!”

“嗯?”

陳遠下意識轉過身,眼前一黑跟那人撞了個滿懷,兩人都向後退了幾步,這才看清,對方是一個穿著印滿古琦標誌套裝的年輕人。

“把你的籌碼都給我!”

古琦套裝青年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折刀,對著陳遠色厲內荏的吼道:“要不然我捅死你!”

“是你啊。”

陳遠很快認出來,這人是剛才跟他一桌的賭客,手氣很差連輸了好幾把,賭品也不太好,每次開牌都大呼小叫的敲桌子。

想來是錢都輸光了,見陳遠還有很多籌碼,想要搶陳遠的籌碼回去翻身。

“我知道你身上還有好幾十萬的籌碼!”

古琦套裝年輕人揮舞著刀子向前逼近幾步,表情猙獰的說道:“交出來!全都給我!”

“咋地?你是要打劫啊?”陳遠笑了。

“對,打劫!快把籌碼都交出來!”古琦套裝青年瘋了一般的大吼著。

“不給。”陳遠淡淡說道。

“操!我他媽捅死你!”

古琦套裝年輕人揮舞著刀子,直接朝著陳遠脖子刺過來。

陳遠後退了幾步,掏槍上膛開槍動作一氣呵成。

“嘭!”

一聲槍響,古琦套裝青年動作一滯,茫然的低頭看向自已的胸口,鮮血從一個小洞口冒出來,很快把白色的衣服染紅了一大片。

“呃。”

古琦套裝青年身體直挺挺的向後倒地,抽搐了幾下嚥氣了。

方才跟陳遠說話的那個經理,聞聲帶著兩個安保快步從賭場走出來。

“陳先生,這是什麼情況?”

經理看了眼地上的屍體,又看向還保持著端槍姿勢的陳遠,抬起手說道:“陳先生,先把槍放下來。”

“嗯。”

陳遠把槍收好,一臉無辜的說道:“這個人輸紅眼了,想要搶我的籌碼,我沒辦法,只能開槍自衛了。”

“那他純屬咎由自取。”

經理不以為意,吩咐保安把屍體抬走,跟陳遠打了個招呼便回賭場了。

周圍擺攤的攤主和蹦蹦司機們,只是興趣缺缺的看了一眼,也就沒當回事了。

在三不城,這種事早已經見怪不怪。

“你也是夠倒黴的,搶誰不行,非得搶我。”

陳遠嘟囔了一句,轉過身看見林舒淇站在街邊,表情十分淡定,好像沒有近距離親眼目睹陳遠開槍殺人一般。

“你為什麼要殺他?”林舒淇問道。

“是他要殺我。”陳遠說道。

“你明明可以拔槍把他嚇走的。”林舒淇說道。

“其實我也很害怕,還差點忘了我帶槍出來了,直到關鍵時刻才想起來。”陳遠嘿嘿一笑。

“槍不是都被魏勇收走了嗎?你為什麼身上有槍?你是在故意等我嗎?你帶槍是想要殺我?”

林舒淇一連問出好幾個問題:“你一開始就想要殺他吧?你不是第一次殺人吧?第一次殺人絕對不會像你這麼從容。”

“你怎麼知道,第一次殺人是什麼感覺?”

陳遠看著林舒淇的眼睛,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