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怎麼知道是什麼感覺?
獵殺遊戲:明明是獵物咋變獵人了 在我的夢中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死了……”
現在的魏勇已經對陳遠深信不疑了,搖搖頭嘆息著說道:“那你當初怎麼不邀請他也加入團隊。”
“讓那個蠢貨加入,我們團隊就完了。”陳遠笑了笑。
“確實,他的那個脾氣會影響到團隊。”
魏勇點點頭,說道:“可大學生還好吧,他也主動要求加入來著。”
“梁帥是用來當誘餌的。”
陳遠說道:“改變玩法之後,我們和獵人就形成了雙向獵殺的狀態,獵人找我們,我也找獵人,但是,我想要,我們暗,獵人在明。”
“獵人在明,我們在暗,是這麼個理。”
魏勇想了想說道:“我們人數和火力都不佔優勢,如果直接跟獵人正面開戰,勝算不大。”
“我的計劃是,用梁帥吸引第一個獵人出面,最好能把他活捉,從他嘴裡問清楚獵人的情況。”
陳遠說道:“第一時間確定他們有多少人,住在哪,真實身份都是什麼,這樣我們才能變被動為主動。”
“這個計劃是不錯,只是梁帥會有危險吧。”魏勇點點頭說道。
“那就看他的命了。”
陳遠抓起一把子彈,給彈匣填著子彈。
這把M1911找到了三支配套的彈匣,陳遠把三支彈匣全都壓滿。
“不要有心理負擔,那些獵人不是第一次玩這個遊戲了。”
陳遠說道:“白宇銘告訴我,他們從去年開始就來三不城,玩過很多次了,不知道有多少無辜的人死在他們手裡。”
“我記得小丑說過,之前的獵物堅持不了幾天,就被殺光了。”魏勇說道:“這些人就是以殺人取樂的變態,對他們,我是不會心慈手軟的。”
“所以,我們這也算是替天行道除暴安良了。”
陳遠把槍插在腰上,站起身。
“去哪?”魏勇問道:“還去練槍?”
“有心無力了,我這胳膊也受不了了,我下去轉轉,放鬆放鬆。”
陳遠下了樓,這次沒有遇見吳秋,不過,很快有經理打扮的人主動迎上來。
“陳先生準備摸兩把?我去給你拿籌碼。”
“不用了,昨天的籌碼還剩下不少。”
“……”
吳秋此刻正在白宇銘的辦公室裡。
“他們在天台上面打了一下午槍?”白宇銘問道。
“是。”
吳秋笑著說道:“天台上給兄弟們練槍用的空瓶子,都快被打光了,還得叫人搬幾箱上去。”
“看來那位陳先生,是真的準備要在三不城裡,跟那些二世祖們大幹一場了。”白宇銘輕聲自語道。
吳秋沒有聽清,問道:“跟誰大幹一場?”
“陳遠他們的身份查到了嗎?”白宇銘問道。
“已經叫龍國那邊的朋友去查了,他們都不是什麼出名的人,可能需要一些時間。”吳秋說道。
“吩咐下面的人,要是陳遠他們跟戴面具的打起來了,不用幹預,讓他們自已打。”白宇銘說道。
“是,老闆。”
吳秋頷首,看向監控螢幕裡面,坐在賭桌前心不在焉的陳遠。
陳遠玩了幾把,手氣都不太好,不過,他每次只下一千的賭注,也沒有輸多少。
之所以要坐在這裡,目的就是為了等人。
十二點多的時候,陳遠再次看到那個秀氣嬌小的身影,從樓梯間出來了。
林舒淇這次沒有乘電梯,從樓梯間出來的時候警惕的四處看了一圈,沒有發現陳遠的身影,這才快步穿過大廳出了賭場,來到路邊一輛趴活的蹦蹦車前。
“去曼德勒餐廳。”林舒淇小聲說道。
“曼德勒餐廳,很遠誒,要八百塊。”蹦蹦司機見是個小姑娘,便直接獅子大開口。
“行,要快點。”
林舒淇正要上車,一轉身看見陳遠正站在身後笑吟吟的看著她。
“又餓了?去吃飯啊。”陳遠幽幽問道:“你身上錢夠打車嗎?”
“那個,呃。”
再次被陳遠抓到,林舒淇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支支吾吾了一會,忽然發現陳遠身後的大門裡面出來一個人,直接朝著陳遠衝過來。
“小心!”
“嗯?”
陳遠下意識轉過身,眼前一黑跟那人撞了個滿懷,兩人都向後退了幾步,這才看清,對方是一個穿著印滿古琦標誌套裝的年輕人。
“把你的籌碼都給我!”
古琦套裝青年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折刀,對著陳遠色厲內荏的吼道:“要不然我捅死你!”
“是你啊。”
陳遠很快認出來,這人是剛才跟他一桌的賭客,手氣很差連輸了好幾把,賭品也不太好,每次開牌都大呼小叫的敲桌子。
想來是錢都輸光了,見陳遠還有很多籌碼,想要搶陳遠的籌碼回去翻身。
“我知道你身上還有好幾十萬的籌碼!”
古琦套裝年輕人揮舞著刀子向前逼近幾步,表情猙獰的說道:“交出來!全都給我!”
“咋地?你是要打劫啊?”陳遠笑了。
“對,打劫!快把籌碼都交出來!”古琦套裝青年瘋了一般的大吼著。
“不給。”陳遠淡淡說道。
“操!我他媽捅死你!”
古琦套裝年輕人揮舞著刀子,直接朝著陳遠脖子刺過來。
陳遠後退了幾步,掏槍上膛開槍動作一氣呵成。
“嘭!”
一聲槍響,古琦套裝青年動作一滯,茫然的低頭看向自已的胸口,鮮血從一個小洞口冒出來,很快把白色的衣服染紅了一大片。
“呃。”
古琦套裝青年身體直挺挺的向後倒地,抽搐了幾下嚥氣了。
方才跟陳遠說話的那個經理,聞聲帶著兩個安保快步從賭場走出來。
“陳先生,這是什麼情況?”
經理看了眼地上的屍體,又看向還保持著端槍姿勢的陳遠,抬起手說道:“陳先生,先把槍放下來。”
“嗯。”
陳遠把槍收好,一臉無辜的說道:“這個人輸紅眼了,想要搶我的籌碼,我沒辦法,只能開槍自衛了。”
“那他純屬咎由自取。”
經理不以為意,吩咐保安把屍體抬走,跟陳遠打了個招呼便回賭場了。
周圍擺攤的攤主和蹦蹦司機們,只是興趣缺缺的看了一眼,也就沒當回事了。
在三不城,這種事早已經見怪不怪。
“你也是夠倒黴的,搶誰不行,非得搶我。”
陳遠嘟囔了一句,轉過身看見林舒淇站在街邊,表情十分淡定,好像沒有近距離親眼目睹陳遠開槍殺人一般。
“你為什麼要殺他?”林舒淇問道。
“是他要殺我。”陳遠說道。
“你明明可以拔槍把他嚇走的。”林舒淇說道。
“其實我也很害怕,還差點忘了我帶槍出來了,直到關鍵時刻才想起來。”陳遠嘿嘿一笑。
“槍不是都被魏勇收走了嗎?你為什麼身上有槍?你是在故意等我嗎?你帶槍是想要殺我?”
林舒淇一連問出好幾個問題:“你一開始就想要殺他吧?你不是第一次殺人吧?第一次殺人絕對不會像你這麼從容。”
“你怎麼知道,第一次殺人是什麼感覺?”
陳遠看著林舒淇的眼睛,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