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事情沒這麼簡單
獵殺遊戲:明明是獵物咋變獵人了 在我的夢中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藉助白老大的在北城的眼線,幫我監視他們的行蹤位置。”陳遠說道:“向我提供情報就行,你的人不用對他們動手。”
“這事我恐怕現在不能立刻答應你,明天給你答覆怎麼樣?”白宇銘問道。
“白老大倒是很謹慎啊。”陳遠笑著說道。
“不謹慎,也做不到今天這個位置。”
白宇銘笑了笑,說道:“實話跟陳先生講,三不城名義上是三不管的地方,可是背景錯綜複雜,坤沙之所以能成三不城的最高長官,正是他有暹羅國軍方的背景,而劉國超的毒p生意,是從洪沙國走的渠道。”
“那我明白了。”
陳遠說道:“所以就算白老大差點被劉國超和坤沙聯手搞死了,你也不能跟他們公然翻臉。”
“只要沒逼到必須要翻臉的地步,我還是要跟他們維持表面良好的關係。”
白宇銘說道:“我也沒少派人去刺殺劉國超,我們算是有來有往吧。”
“好吧,那我先回去等白老大的回覆。”
陳遠艱難起身:“對了,我朋友都還沒吃飯呢,能不能讓我打包一些好菜給他們帶回去。”
“陳先生儘管點。”
白宇銘欣然應允。
等陳遠拎著大包小包的食物,回到威尼賭場四樓房間,一推開門,發現大家都在。
“你終於回來了,魏勇跟我們說了你的計劃。”張朝祥問道:“跟那個白老大談的怎麼樣了,他肯幫我們嗎?”
“大夥都餓了吧,我給你們打包了好吃的,有龍蝦有帝王蟹。”
陳遠把打包盒放在桌子上,進來的時候就發現,走廊裡那些看守他們的人都撤走了。
“我現在哪有心情吃什麼帝王蟹啊,快跟我們說說。”張朝祥追問道。
“白宇銘明天給我答覆,不過希望不大。”
陳遠說道:“你們先吃飯,邊吃邊聽我說。”
“那好吧。”
幾人圍著桌子坐下,陳遠去衛生間洗了把臉走出來,在床上坐下。
“嚯!還真有帝王蟹和龍蝦啊,我都沒吃過幾次。”
張朝祥嘴上說著沒有心情吃飯,可是吃的比誰都歡。
“我這輩子還沒吃過這麼貴的海鮮呢,耀祖在就好了。”
鄭建安的神色有些黯淡,很快搖搖頭說道:“幸虧沒讓耀祖來,這遊戲這麼危險,吃什麼都沒有命重要。”
“耀祖是你兒子吧?”張朝祥順嘴問道。
“對,我兒子。”
提起兒子,鄭建安的臉上不自覺的露出微笑,說道:“三十七了,快結婚了。”
“怎麼三十七才結婚?”張朝祥問道。
“都怪我沒本事,幹了一輩子連套城裡的房子都買不起。”鄭建安說道:“不過,如果這次我們真的能贏,我們老鄭家也算是徹底翻身了。”
“豈止是翻身,可以說是財富自由了,我廠子也不用開了,也不行,這樣那些工人就失業了,還是繼續開吧,隨便接點單子把工人養活了就行。”
張朝祥見到易菲夾了一塊蟹腿放進林舒淇碗裡,自已卻只是吃青菜,問道:“易菲啊,你怎麼不吃帝王蟹啊?這東西可不便宜啊。”
“我不吃海鮮。”易菲放下筷子說:“我吃好了。”
“就吃這麼一點?”
魏勇有些驚訝,易菲可不算瘦,在賭場的時候,也只是吃了幾片餅乾。
讓人費解,她那豐腴部位是從哪裡汲取的營養,長到如此可觀動人。
“說說吧。”
易菲拿起紙巾擦了擦嘴,看向陳遠。
“先說一下,我得到的一些資訊。”
陳遠說道:“獵人買通了三不城的最高長官坤沙,坤沙跟白宇銘打過招呼,不能動他們。”
“坤沙跟劉國超聯手想要殺白宇銘,白宇銘現在還會聽坤沙的?”易菲問道。
“白宇銘和坤沙的關係很微妙,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白宇銘不會跟坤沙翻臉。”陳遠說道。
鄭建安出聲說道:“那讓我們住在這裡,白宇銘派人保護我們不就好了。”
“老爺子說的對,我們就在這個酒店舒舒服服的住上一百天,然後拿著一億刀樂的獎金回龍國,這不比去跟獵人硬碰硬要穩妥多了。”張朝祥贊同道。
“事情沒這麼簡單。”
易菲說道:“既然獵人已經買通坤沙了,那就能叫坤沙給白宇銘施壓,不為我們提供保護。”
“易菲說的沒錯。”魏勇點點頭說道。
林舒淇突然開口說道:“可是陳遠不是救了白宇銘的命嗎?”
“傻丫頭,白宇銘可是一個黑老大,還能奢求他念什麼救命之恩嗎。”張朝祥這時也明白過來。
“我會盡量多的從白宇銘那裡尋求一些幫助。”
陳遠說道:“白宇銘的命也不止這四百萬刀樂能打發的,我費了這麼大的力氣計劃這一切,不能無功而返。”
“那你跟白宇銘說,最好能讓我們在這多住幾天。”張朝祥說道:“能混一天就算距離成功靠近了一步。”
“此地也不宜久留,住四個晚上。”
陳遠說道:“第五天我們就得離開這了。”
“我們離開這去哪?”張朝祥問道:“你在三不城還能找到讓我們落腳的地方嗎?”
“這次的情況和之前不一樣了,我們不需要像跳喪家之犬似的東躲西藏了。”
陳遠頓了頓,微微一笑,說道:“我已經想好下一個落腳點了。”
“在哪?”
“跟你說你也不知道,領你去還太遠,到時候自然就知道了。”
“……”
林舒淇很快吃飽了和易菲先回了房間。
陳遠帶回來的菜很多,張朝祥貪嘴,鄭建安怕浪費,魏勇飯量大,三個男人把剩下的全都給打掃了。
“飯後百步走,我出去散散步消食,順便把垃圾扔了。”
鄭建安把打包盒都收拾好拎在手裡。
“鄭叔,小心一點,不要離開賭場。”陳遠叮囑道。
“我知道,跟著你們也算是有盼頭了,我肯定得小心惜命啊。”鄭建安笑了笑,拎著垃圾走出了房間。
“老爺子這身體挺硬朗,比我強。”
張朝祥半躺在沙發裡,感慨著說道:“這些年沒完沒了的酒局,這身體都快廢了。”
陳遠開啟電視,躺在床上,眼睛看著電視,腦袋裡卻在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魏勇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夜景入神。
“困了,那我先回去睡了。”
見兩人都不說話,張朝祥自覺沒趣,起身告辭。
魏勇站在窗前,輕聲喃喃著:“四年過去了,這裡倒是一點變化都沒有。”
“我去過妙蛙地。”陳遠忽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