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難道認得此毒?”肖閣主抱拳問道。

一旁,棠昊咬著牙,生怕自已呼吸聲影響齊峰。

而魏無羨則被震驚在原地,剛才齊峰一開口,他就感覺無比熟悉,定睛一看,這人不就是葉峰嗎?

他的背景居然,居然這麼硬?

齊峰眉頭緊皺,搖頭道:“不確定,這人不是被毒死的,而是被活埋!”

話落,眾人皆一臉茫然,這人四肢發紫,明顯就是中毒跡象,為何齊峰會說他是活埋呢?

肖閣主:“小友,可否解惑一二?”

“欻!”

齊峰抽出旁邊一侍衛腰刀,直接將牛二劈成兩半!

道:“諸位且看,這肚裡都是泥石,若他是中毒致死,後被人掩埋,頂多泥沙灌滿口鼻,腹部怎會進入泥沙?”

說著,齊峰突然提高聲音,道:

“這人肯定是被人下毒後再活埋!”

這話,齊峰是故意說給棠昊聽的,目的就是讓他懷疑楚家,認為這毒就是楚家所下。

一旁魏無羨,已經被震驚的頭皮發麻,現在他才反應過來,為何齊峰讓他把屍體挖出來帶到棠家。

原來早就計劃,對齊峰的算計怕到不行。

現在這毒不是楚家下的,都成了楚家下的。

小心看向棠昊,見他眼中充滿殺意,以他對棠昊的瞭解,肯定對楚家起了殺心。

只是不知道他會如何做,現在楚家可是有仙劍宗照拂,他應該不會直接對楚家發難。

齊峰倒沒有想太多,而是對肖閣主說道:“你們且看,這毒停留在四肢,並呈匯心之勢,這和天毒的症狀極為相似,只是這人不是被毒死,我也無法確認這是不是天毒!”

“噗通!”

棠昊對著齊峰重重一跪,“砰砰”磕了三個響頭,“公子,求求你救救犬子!求求你救救犬子!”

齊峰輕輕將棠昊扶起,對他笑道:“城主放心,這世間的毒,我不說百分百能解,大部分還是沒有問題。”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有勞公子替犬子化解一二,只要公子......”

棠昊正要說如何報答齊峰,被後者抬手打斷:“師尊叫我下山歷練,本就是救眾生於苦難,城主後話勿言。”

棠昊聽聞,感動的一塌糊塗。

之前和南宮璟見過一面,雖然那時南宮璟對他態度極劣,但想來還是自已有錯在先,是誤會了南宮璟。

從他教導的徒兒,就能看出他的菩薩心腸。

棠昊在前面領路,齊峰跟在身後,肖閣主等人則跟在齊峰身後,地位高低一目瞭然。

魏無羨站在那裡動也不敢動,沒法,全場隨便拎出來一個,他都招架不住。

不過,心裡倒是樂開了花,不是因為很快就能成為城主,而是高興自已女兒不用在去百花宗,畢竟齊峰現在所展示的勢力,百花宗就鬥不過。

“銘兒,快來給公子跪下磕頭!”

棠昊一進門,就對老二棠銘吩咐。

棠銘一臉懵逼,身旁的女子也同樣一臉懵,不知棠昊是不是傻了。

棠銘可是煉器宗內門弟子,身份很高的好不好。

要是棠銘在宗門內對別人下跪那還好說,那是他自已的事,現在離開煉器宗,他代表的可是整個宗門的臉面。

要是宗門知道他對別人下跪,還是一個比他小的青年,估計會被剝奪修為,逐出宗門。

“爹,你是不是糊塗了?我給他跪?”

棠昊瞬間回過味來,尷尬的不行。

齊峰看出棠昊的窘迫,開口化解尷尬:“棠城主是高興昏了頭,這位兄臺不要見怪!”

找到臺階,棠昊趕緊下來,對棠銘笑道:“銘兒,你弟弟有救了,這位公子師出大能,還不快行禮道謝!”

“在下煉器宗棠銘,見過兄臺,還望兄臺出手相助,棠銘當謹記兄臺大恩!”

棠昊話落,齊峰目光看向他旁邊那女子,心裡一驚。

這女子齊峰認得,是煉器宗宗主之女,叫郭雪。

以前有過一面之交,心道,幾年不見,她應該認不出自已,畢竟自已已死的訊息,整個南離神洲的中上勢力都已知曉。

齊峰連忙收回目光,心中暗暗猜測,不知郭雪來棠家作甚。

觀他倆的站位,郭雪酥胸緊緊貼在棠銘手臂上,這關係肯定很深。

齊峰做夢都沒有料到,棠銘居然和郭雪勾搭在了一起。

幾乎將他的計劃給打破。

收起思緒,看向床上的棠三,調侃一句:“你兩兄弟還真是一模一樣,要不是他躺在這裡,我還真分辨不出來。”

齊峰說這話時,餘光落在郭雪臉上,見她眉頭一皺,表情有些微怒。

心裡已經確定棠銘和她的關係,不然說棠三和棠銘如同一人,這女人不該有如此大反應。

看來,棠銘在郭雪心裡的地位很高嘛。

抬手捂住鼻子,抵擋棠三身上的臭味,輕輕扇了扇,轉頭對棠昊問道:“他中毒後,是不是眼瞎嘴啞,不停撕扯腹部?”

“正是正是!”

棠昊趕緊回答,眼中充滿希望。

這人只是看了一眼,就能說出症狀,看來吾兒還有救!

肖閣主對齊峰抱拳問道:“小友,你可識得此毒?”

見齊峰點頭,眾人全都屏住呼吸,如同學生一樣,等待老師上課。

“將他衣服解開!”

棠昊大步上前,將棠三衣服解開,看的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棠三四肢已經開始黑紫,並已經蔓延至肩膀和腰部。

郭雪緊緊抓住棠昊的手,心裡始終懸著,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感覺好慌,就像一柄利劍正抵著自已喉嚨。

“此毒正是天毒,由鐵葉草,萬年柳心,水亦蓮,赤焱藤,地心果,五味藥材所煉!”

草,這小子嘴裡有一點實話嗎?要不是珠爺看到他弄得,爺都相信了。

玄天珠暗罵一句,對齊峰說道:“小子,你雞毛丹不會煉,咋敢張口就來?現在站你面前的都是精通丹藥之人,你真當別人是傻逼?”

玄天珠剛說完,肖閣主就眉頭輕皺,似乎已經在心裡推演完齊峰說的丹方,沒有發現毒性。

於是對齊峰微微施禮,問道:“小友,你剛才說的幾味藥,老朽認為是五行丹方,只會對人有益,何來劇毒之說?”

玄天珠:“嘿嘿嘿,傻了吧,爺現在看你如何編,真是吹牛也不知道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