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風銀的婚禮很盛大,但終究不是兩情相願,也不知結局會走向何方。越風吟等人參加結束後也快活地回到暗都,還是漫天黑夜讓眾人更加適應。

子時,越風吟打著哈欠合上了書,揉揉眼睛,微笑著看著正出神的閱書的安希,悄咪咪地湊過去嚇了她一跳。見安希苦笑著喘氣,忙討好似的從安希背後攬住她的脖子,瞧瞧她書上的內容。

“蠱蟲,一般由無面鬼世代所煉,可在一年內致人亡命,中蠱者隨時間流逝會全身生出紅藤紋……安睡草,可瞬間致人昏迷……你看得書好有意思啊!回頭借我看看!”

“好啊,如果今晚不會有什麼突發情況的話就借你啊。”

“突發情況?什麼意思?”

“我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安希笑著搖搖頭,“啪”地合上書,把剛才的一切都拋之腦後,“睡覺吧。”

過了片刻,房間內只燃著兩支蠟燭,安希靠坐在床背上,越風吟躺在一邊輕輕牽著她的手。她們總是這樣,在睡前想想以後的事,有的實現了,有的依舊是虛無縹緲的夢。

“小安安,你說,千秋能從異代的打擊中走出來嗎?”

“嗯,千秋有著格外的堅強。我這幾天見她練習跑步,問她緣由,她說正是她跑得不夠快,異代才死的。”

“啊,好可惜啊。”

“說說我們吧。我前幾天給你做了一個吊墜,明天給你戴上看看啊。”

“好啊好啊,安安最好啦。”

“不猜猜是什麼樣子嗎?”

“嗯……不會是小白鼠的標本吧?!”

“錯。”

“嗯……彼岸花?”

“很接近啦。”

“嗯……我知道啦!是紅白雙生玫瑰對不對?”

“恭喜答對啦,明天帶你去吃烤鴨。”

“好嘞!謝謝寶寶!”

“好啦,睡覺。”

小白鼠今天睡著的格外快,大概是這幾天累著了。安希翻來覆去,總算是有了些睡意。她輕輕吹滅蠟燭,懷著不安也淺淺睡去。

深夜,安希正做噩夢驚醒,忽然聽到旁邊有“沙沙”聲。她以為是窗戶被風吹開了,便起身點燃蠟燭,忽見旁邊站著一個五官模糊的人。這放別人可要嚇個半死了,可安希瞬間反應過來是無面鬼。

誤落碎魂,厲風而出,無面鬼瞬間被定到牆上。可這無面鬼非但沒有喊叫,反而快活地笑起來:“當初她的慈悲給了我復仇的機會,我成功了!我復仇了!我……”話未說完,便化為灰煙散去。

安希瞬間想到書上的蠱蟲和安睡草,難怪她們沒有察覺。但現在顧不上安睡草了,安希立刻偏頭看去,最壞的結果出現了,越風吟的面龐上有紅藤紋。

“蠱蟲,無消解方法,唯有另一人吸食,將蠱蟲轉移到另一人體內……”

片刻後,安希的臉色變得前所未有的蒼白。她明白哭是沒有用的,她一向堅強,卻還是有些哽咽。

你曾救我於刀山之中,我負你於火海之下。愛之深,吻中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