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濱海大廈遭遇幽靈寶可夢暴走的那個晚上,布魯斯做了一個夢。
(那是一片一望無際的原野,原野的西邊能看見連綿不絕的山脈和最高的那座山峰。
古老的王城坐落在原野的盆地,金黃的作物在王城的四周隨風飄蕩。
人們和寶可夢本在王城內外和諧生活,直至有一個瞬間,紫紅色的邪光獻祭了王城的所有生命,生物的精神和生命力量從遍地的殘骸上升起,再像露珠一樣凝鍊成形,最終變為一顆晶瑩的寶石。
方法雖然邪惡,但是產物卻極為純粹,那是完全的生命和精神力量,是古代人類的至高傑作之一,名為心靈寶石的屠城之寶。)
一個人類從高處墜落,身體承受巨大的動能衝擊後不可能平安無事。布魯斯在落入垃圾箱時就已經被摔得奄奄一息了,他渾身的骨頭都有不同程度的骨折,內臟更是慘不忍睹。
牆角的心靈寶石注意到了布魯斯的靈魂,他對布魯斯記憶中捨身拯救凱西的行為感到好奇。
作為至純生命和精神化作的力量,它在布魯斯昏迷時退化為最初的形態融合進布魯斯的身體,替布魯斯修復了所有致命傷。它失去了寶石的形體,裝進了名為布魯斯.捷克羅的容器中。
次日凌晨時分,幾輛轎車停在了濱海大廈後的小巷口,幾名黑衣人綁著松本小姐的保鏢重新回到了這條巷子。
許多強大的寶可夢被陸續放出,這夥人在巷子裡驅趕了所有流浪寶可夢,然後展開了地毯式的搜尋。終於,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一隻火恐龍發現了那塊已經黯淡無光還伴有細小裂紋的心靈寶石。
火恐龍的訓練家拿起那塊石頭然後小跑到一輛高階轎車的後門處,恭恭敬敬地敲了敲車窗。車窗緩緩降下,訓練家將那塊寶石遞了過去。
轎車後座坐著的中年男人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那塊黯淡的寶石,他身邊坐著的身穿黑紫色紗裙的異色沙奈朵直接一個精神強念將那塊黯淡無光的寶石擊碎。
中年男人一個眼神,訓練家立刻用另一隻手替男人拉開車門。
看不出此時喜怒的中年男人握著手杖緩緩下了車,他摸出口袋裡的雪茄盒,單手開啟叼起一支雪茄,身邊的人立刻幫他點上。
他慢悠悠地走到被綁著跪在巷子裡的松本小姐的保鏢面前,默默地抽了一會兒。
“三千萬。”
中年男人冷冷吐出幾個字,煙霧從他的口中升起又消散。
“先生,再給我一個機會!我還有用!我還能替您做事!”跪在地上的保鏢知道自已大禍臨頭,連忙顫抖著懇求中年男人。
巷子裡的所有人都不敢說話,只能默默低著頭不去與中年男人對視。
中年男人彈掉燃盡的雪茄,然後掄起了手杖,一棍將跪著的保鏢掄倒。
“三千萬!”
“三千萬!!”
“三千萬!!!!”
中年男人大聲喊著,手杖一棍又一棍掄在那名倒地的保鏢頭上,保鏢慘叫了幾聲,漸漸沒了聲音和氣息。
保鏢的口袋裡,瑪狃拉的精靈球自已彈開。眼見自已的訓練家被殺死,瑪狃拉雙眼通紅,怒吼著咬向中年男人。
巷子裡的人都嚇了一跳,他們趕緊指揮寶可夢去攔住瑪狃拉。
中年男人面頰上沾著剛剛那名保鏢崩出來的混有腦漿的血。他眼藏寒芒,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發狂的瑪狃拉。
異色沙奈朵瞬間移動到中年男人身邊,一發精神強念扭斷了瑪狃拉的脖子。
隨後,瑪狃拉的四肢也跟著被扭斷,它的脊柱反折,尾巴被整個塞進了嘴裡。
瑪狃拉的屍體還在不斷顫抖著被壓縮,異色沙奈朵的精神力逐漸加強,直至將瑪狃拉渾身堅硬的骨骼碾碎,然後將屍體整個砸在牆上。
所有在場的手下面面相覷。
“松本、這人、還有那隻東西,所有屍體都給我直接扔海里。”中年男人說。
異色沙奈朵從裙子裡拿出絲絨手帕,遞給中年男人,中年男人接過來擦了擦臉上的血。
“是。”手下的人齊齊回答,然後著手去搬運屍體。
手下都工作了起來,中年男人合上絲絨手帕揣進了口袋,然後和異色沙奈朵一起回到轎車上。
“薇薇安,那顆心靈寶石本來是我計劃的開始……”中年男人有些失落地說。
名為微微安的異色沙奈朵用心電感應示意中年男人不要再想了,然後將手疊在中年男人的手上安慰著他。
“松本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女人,得罪了神奧的盜墓團還弄壞了心靈寶石,我的計劃全讓她毀了。”
“老季!”中年男人朝正在指揮手下處理瑪狃拉屍體的火恐龍訓練家喊道。
火恐龍訓練家連忙小跑上前。
“怎麼了先生?”被稱作老季的火恐龍訓練家問道。
“去查查昨天下午來的那幫盜墓的還有幾個活著,有沒有離開合眾,然後你知道該怎麼做。”中年男子說道。
老季領會,他立馬拿出通訊裝置開始聯絡情報人員。
中年男人示意司機開車,司機緩緩發動車子,載著中年男人消失在茫茫夜色中。